第39章 墨坊保卫战(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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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秦默翻身上马,亲率二十名鹰骑精锐,从侧门径直杀出,目标直指阵后孤立的秃鹫!
他没有躲在后方运筹帷幄,而是抓住匪军混乱、秃鹫分神的致命时机,亲自上阵,直取敌军首领!
秃鹫转头看见秦默,瞳孔骤缩,随即被暴怒淹没:“黄口小儿,也敢犯我!今日老子斩你首级,踏平墨坊!”
他怒吼着催动战马,挥舞厚背砍刀,毫不畏惧地迎向秦默,两人瞬间冲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战场,火星四溅!
秃鹫力大刀沉,一招使出开山之势,秦默横刀格挡,手臂微麻,胯下战马连退两步。
但秦默丝毫不乱,招式精妙灵动,借力卸力,避开秃鹫的狂野劈砍,横刀不停寻隙反击。
短短十余回合,便在秃鹫身上划出数道伤口。
秃鹫疼得嘶吼连连,招式愈发疯狂,全是同归于尽的搏命打法,可始终碰不到秦默分毫,心中渐渐升起慌乱:眼前这个年轻的墨坊首领,远比他想象的强悍!
另一边,鹰骑精锐缠住秃鹫亲卫,张嘉、李云率骑兵完成凿穿后,在外围快速集结,配合孙力的骑射,再次冲向匪军中军。
正面玄甲队步步紧逼,盾矛齐攻,彻底将匪军困在原地。
步卒为砧,骑兵为锤,前后夹击,左右袭扰!
匪军被打得彻底崩溃,死伤惨重,眼见首领被秦默缠住,无人指挥,再也没有半分战意,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快跑”,剩余匪军瞬间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哭喊着冲向戈壁,全然没了先前的嚣张。
秃鹫眼见大势已去,急怒攻心,一刀逼退秦默,便想转身斩杀逃兵、稳住阵型。
就在他分神转身的刹那,秦默眼中厉芒一闪,猛地夹紧马腹,战马人立而起!
他借势纵身跃起,舍弃花哨招式,凝聚全身力气,将岳铮所授枪法的精髓融入刀术,人刀合一,横刀直刺,精准戳向秃鹫颈甲与头盔之间那一丝细微破绽!
“噗嗤!”
刀刃瞬间穿透脖颈,血沫喷涌而出!
秃鹫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狂吼声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透颈而出的刀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张了张嘴,却只能涌出大口鲜血,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横行西漠数年、凶名赫赫的沙盗首领,当场毙命!
秦默稳稳落回马背,拔刀、斩落首级,一气呵成,他高举秃鹫狰狞的头颅,运足内力,吼声传遍整个战场:“秃鹫已死!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刹那间,战场死寂一片。
残存匪军看着那颗血淋淋的首级,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塌,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再无一人敢反抗。
岳铮迅速指挥玄甲队收拢俘虏,清剿残敌。
张嘉、李云率骑兵追击逃匪,杜绝后患。
苏沐雨立刻领着救护队上前,为伤员包扎救治,敷药缠带,动作利落又温柔,安抚着受伤士卒的情绪。
墨衡则带着工匠,快速清点军械损耗,安排人手修补破损的弩机与陷坑,确保防线无懈可击。
没过多久,几名玄甲士卒押着一个浑身发抖、身着边军皮甲的汉子,快步走到秦默面前:“东家,此人是混在匪军里的边军头目,名叫钱方,是周炳麾下队副,被我们当场擒住!”
钱方吓得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磕出鲜血,慌忙从怀中掏出信物与半块玉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饶命!秦公子饶命!是周炳!是沈杰!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让我假扮匪军,配合秃鹫攻打墨坊,答应事成之后给我百两黄金!这些是他们给我的联络信物,我全都交出来,求公子饶我一命!”
秦默转头看向沈清秋,清秋上前接过信物,指尖细细摩挲信物纹路,又比对半块玉佩的形制,眸中寒光一闪,沉声颔首:“秦公子,信物与玉佩均无差错,确是赵家与周炳私下勾结的铁证。”
“押下去,严加看管,隔绝内外,不许他与任何人接触,更不许他寻短见。”秦默沉声下令,指尖轻抚刀柄,眼神冷冽如冰。这人证物证俱在,赵家与周炳勾结谋害墨坊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接下来,便是要让这两股幕后黑手,血债血偿。
此时,朝阳彻底升起,金色阳光洒满战场,将遍地尸骸镀上一层暖光,也照亮了矮墙上那面染血却依旧屹立的“秦”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尽显威严。
这场关乎墨坊生死的保卫战,终以墨坊大获全胜告终。
阵斩西漠沙盗之王秃鹫,全歼四百匪军主力,擒获边军内应钱方,拿到赵家、周炳通匪谋逆的铁证。
墨坊以弱胜强,威震西漠,彻底站稳了脚跟。
岳铮、卫琳琅、沈清秋、苏沐雨、墨衡等人围至秦默身边,脸上皆带着胜利的喜色,却无半分骄纵,每个人的目光都透着清醒与凝重。
岳铮拍了拍腰间长刀,战意昂扬:“东家,秃鹫已死,匪军覆灭,接下来只需清剿残部,西漠再无敢犯我墨坊之敌!”
卫琳琅则冷静补充:“秦兄,此战虽胜,却消耗了不少军械粮草,我已命人清点损耗,明日便安排屯田户加紧收割,同时联络周边部落,补充物资,稳住后方。”
沈清秋指尖轻捻密报,沉声道:“秦公子,钱方落网,赵家与周炳必生警觉,千窟城与朔方城恐有变动,我已令灰雀探子紧盯二人动向,随时禀报。”
苏沐雨轻轻为身旁受伤的玄甲士卒包扎完伤口,抬头看向秦默:“秦公子,伤员们都已妥善救治,暂无性命之忧,只是后续还需静养,伤兵营的物资我也已安排妥当。”
墨衡扛着一捆新制的弩矢,憨厚笑道:“东家放心,工坊里的工匠都卯足了劲,日夜赶制军械,就算再来十倍匪军,咱们的杀器也管够!”
秦默听着众人的话,心中暖意微升,却没有沉溺在胜利的喜悦中。
他抬手擦去刀上的血渍,抬眼望向千窟城与朔方城的方向,眼神深邃,周身寒意渐起,声音沉稳有力:“西漠的沙贼,只是跳梁小丑,真正的威胁,是躲在背后的赵家与周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字字掷地有声:“秃鹫这只爪牙已除,可他们的阴谋并未得逞,反而留下了铁证。接下来,我们便以这证据为刃,向千窟城的周炳,朔方城的沈家,发起最凌厉的反击。不仅要为墨坊讨回公道,更要让西漠所有势力知道,我墨坊,不可欺,更犯之必诛!”
西漠的天,方才破晓;而这场由墨坊掀起的反击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针对幕后黑手的清算,已然提上日程,一场更复杂、更凶险的政治与武力博弈,即将在西漠的土地上,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