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惹上茬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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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接通,小文那边先开了口,听着挺急。
“康哥,咋不接我电话啊?”
康哥听完直接呛了回去。
“小文,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当我啥也不是呢?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消停,非要把我底下人往死里整是吧?”
小文直接听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康哥,这话从哪说起啊?我咋听不明白呢?”
“我倒想问问你,你手底下管杰,是不是现在没人可用了,找些半大孩子出来办事?”
“康哥,你说啥呢?我真没听懂。”
“上次徐刚差点让人打废,这事儿总没错吧?不是你让管杰干的?”
“康哥,真不是我安排的啊?再说上次那事儿不都过去了吗,咋又翻旧账呢?”
“过去了?行,上次的咱不说。我就问你,管杰干啥事,不得你点头?他敢动我的人,不是你授意的?”
“康哥,我真没那意思,有啥话你就直说,别绕弯子行不?我啥时候让他碰你的人了?”
“行,那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说。徐刚、王平、徐杰,这仨都是我兄弟,你派一帮小子在广州往死里打,打完还抢人手表。小文,你给我个说法。你是跟徐刚有多大仇,非要给他整没影了?我看你连我一起收拾得了,省得你费事。你他妈本性改不了。”
康哥一顿连珠炮,怼得小文半天没插上话,当场就卡壳了。
缓了好半天,小文才说。
“康哥,你先消气,这事儿我真不知情,我问问底下人,回头给你回过去。”
“我他妈给你半小时,赶紧给我信。”
康哥“啪”地挂了电话。
小文这边,马上把管杰的司机叫了过来,从头到尾问事情经过。
司机把当天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还替管杰喊冤。
“文哥,这事儿真跟杰哥没关系。那几个小子跟徐刚他们根本不认识,就是赶上了吵起来动的手。结果徐刚见着杰哥,直接就赖杰哥身上,还把上次挨打的事儿整出来了。哥,你得给杰哥做主啊。”
小文听完脑瓜子直疼。
“我他妈怎么做主?上次徐刚被砸那事儿,到现在我都没整清楚,浑身是嘴都说不清。这回又出这事儿,我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康哥根本不能信。”
小文琢磨了没一会儿,眼神一下就冷了下来。
“行,徐刚你个逼养的,还跟我来这套。这笔账我记下,早晚把你牙全掰下来,给管杰出气。你去医院告诉管杰,安心养伤就行,别的不用他操心,我来安排。”
“知道了文哥。”
司机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小文站在原地合计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给康哥回了电话。
“康哥,我是小文。”
“想明白了?”
“康哥,这事儿我也不解释了,说多了也没用。回头我把管杰办了,给你送过去,给你个交代。不过他现在还没醒,等他醒了我问问具体咋回事,再给你准信,你看行不行?”
“行,我等你电话。但你记着,别跟我玩花花肠子,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哥你放心,我不敢。”
电话一撂,康哥心里有数。
这事儿也就到这了,小文就算心里再憋屈,也不敢明着跟自己叫号。
他转头瞅着徐刚,嘴角带了点笑。
“行啊…徐刚,这事儿办得够漂亮。不光给你跟兄弟们出了气,还给小文整了个哑巴亏,他连辩解的底气都没有。”
徐刚嘿嘿一乐。
“还不是哥你教得好,跟着你混,我还能给你掉链子?”
康哥顿了顿,问了句。
“对了,王平跟徐杰俩咋样,没伤着啥吧?”
“没事哥,都是点皮外伤,简单处理一下就完事了,啥都不耽误。”
“没事就行,行了,你也跑一天了,回去歇着吧,好好安抚安抚底下兄弟。”
“哎…好嘞…哥,那我先走了。”
徐刚起身跟康哥道了别,转身就离开了康哥家。
回到自己住处,徐刚把手表掏出来,分别递给王平和徐杰。
“兄弟们,今天这事儿总算是落挺了,手表也拿回来了。晚上咱哥仨换个地方整点,庆祝庆祝。”
王平一听,连连摆手。
“拉倒吧,我现在喝不了酒,一喝就浑身难受,上次遭老罪了,这次可不敢了。”
徐杰在旁边跟着说,话里带着点调侃。
“我也不整了,喝多了不光丢手表,还他妈容易挨揍。上次那事儿印象太深了,我可不敢啦。”
徐刚一听,抬手冲俩人比划了一下。
“你俩可倒好,一唱一和的在这埋汰我。滚滚滚,都赶紧走,不喝拉倒,我自己整,少在这扫我兴。”
俩人笑着闹着就推门走了。
另一边,小文虽说嘴上服软了,心里头可把这仇记死了,全算在了徐刚头上。
但康哥的势力摆在那,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徐刚心里也清楚,这点风波在江湖上就是段小插曲,往后的麻烦还少不了。
但他从来没惧过。有康哥在后面撑着,有这帮兄弟跟着,手里再攥着家伙,他心里就有底,走到哪都硬气。
混江湖走社会,靠山、兄弟、钱,三样缺一样都玩不转。
这事儿暂时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日子往前过着。
这天,王平手底下的兄弟小亮子,咱都知道,这小子是个狠货。
他突然接到个电话。
号码没见过,可一开口,他一下就听出来了,是他小时候家隔壁的赵姨。
“亮子啊,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赵姨,你说就行,出啥事了?”
“亮子,你来一趟殡仪馆吧,我在这等你。”
“赵姨你别慌,慢慢说,咋好好的去殡仪馆了?”
“亮子,我这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你方便就过来一趟吧,姨在这盼着你呢。”
赵姨声音发颤,听着特别无助。
小亮子打小没爹没妈,日子过得苦。
小时候前后院的赵姨一家,一直照看他。
赵姨拿他当亲儿子待,老伴李叔更是疼他,跟亲侄子没两样。
挂了电话,他连跟王平打声招呼都顾不上,抓起外套就往殡仪馆跑。
殡仪馆大厅静悄悄的,冷飕飕的。
各家办丧事都在单独的小厅,门口挂着灵牌,摆着黑白照片。
亮子刚进门,一眼就瞅见其中一个厅门口的照片,当时就愣住了!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李叔。
小时候日子难,家里紧巴得有时候都揭不开锅。
李叔这下班,给自己家孩子买好吃的,也都给亮子带一份。
要么一根小鸡腿,要么几块水果糖,要么一小袋花生米。
就这点不起眼的玩意儿,在那时候亮子心里,比啥都暖。
此刻看着照片挂在那,亮子头皮一麻,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窜到脑瓜顶。
他几步就走进小厅,一眼就看见赵姨缩在角落,还有俩姐姐低着头掉眼泪。
厅里冷冷清清的,过来吊唁的人没几个,亲戚朋友加一块都不到三十人。
人越少,越显得凄凉。
亮子看着这场景,眼圈当时就红了。
六十多岁的赵姨,头发好像一夜间白了一大半,一看见亮子,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他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可算来了。”
亮子强忍着眼泪,走到棺材跟前,往里瞅了一眼。
李叔安安静静躺在里头,脸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心里憋的那股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眼泪唰地淌下来。
“赵姨,到底咋回事啊?我年前回来还看李叔身子骨挺硬朗的,咋说没就没了呢?”
“亮子,你听姨和你说。”
赵姨抹着眼泪,强撑着拉过个凳子,拽着亮子让他坐。
“我上哪儿坐得住啊?赵姨,到底咋回事儿啊?”
“唉,都是命啊!你李叔年前退休,在家闲不住。我身子骨又不好,常年吃药,你俩姐姐挣得也不多,刚够自己花。他看家里日子紧,就想去工地打个零工,挣点钱贴补家用。可谁能想到,就出事儿了。”
“出啥事儿了?赵姨你跟我说实话,别瞒我。我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可在我心里,你跟李叔就跟我亲爹妈一样。天大的事儿我给你扛着,你尽管说。”
“这不那天在工地嘛,他晚上喝了两口酒,路过工地角落,看见电线呲呲冒火星子。他也是心善,寻思这万一着火了,那还得了,就上去想把电闸拉了。可那天下雨,地上又湿又滑,他脚一滑没站住,直接从六楼摔下来了。”
赵姨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差点背过气去。
亮子当时胸口就一紧。
“那工地呢?工地那边咋说?给赔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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