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好兄弟,讲义气 !(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潘革寻思来寻思去,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平和的电话。
平和一接电话挺乐:“潘哥,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潘革反倒吞吞吐吐的,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他知道王平和能耐大,人家那是真大哥,也他妈狠,动枪卸胳膊腿从来不拖泥带水,可自己扎了人就跑路,总觉得脸上挂不住,不好意思直接说求助。
憋了半天:“没啥事儿,就问问你干啥呢。”
“我这马上要出门,去香港给我大哥办点事儿,得个两三天能回来。咋的,你要上杭州啊?”
“不是不是,我不去,就问问你忙不忙。”
潘革顿了顿,又拐了个弯,“对了,满林那人咋样啊?”
“满林那太行了哥!上回还跟我要你联系方式呢,没跟你联系啊?”
“没联系,一直没信儿。”
潘革顺着话往下说,“我寻思给他打个电话唠唠,要不我上他那溜达两天,你看方便吗?”
“那有啥不方便的,都是自己家兄弟,不分你我。你想去就去呗。”
王平和有点纳闷,“不是,你咋突然想去看他了呢?”
“没啥,就是在四九城呆腻歪了,想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本来想去看看你,你这不正好要去香港嘛,那我就不去你那了。先去满林那晃两天,不行再去广州溜达溜达,说不定过阵子我也去香港,到时候咱哥俩再碰面。”
“那行啊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香港得了,正好咱哥俩一块儿。”
“拉倒吧,我不爱往那边去。你忙你的吧,我先给满林打个招呼,总不能直接就过去,显得咱不地道。”
“哥你这都多余,都是自己家兄弟,你不用那么客气,直接联系他就行。他要是不忙,你过去溜达,他指定欢迎。”
“行了平和,你忙你的吧,等你回来咱再聚。”
“行,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潘革就挂了电话。
撂下平哥的电话,潘革长长舒了口气。
他终究没好意思跟王平和说实话,自己刚把人扎了,正跑路呢,想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缓了缓神,他拨了李满林的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来,听筒里传来李满林的声音。
“喂?哪位啊?”
“满林,是我,潘革。”
“哎哟我操,潘革啊!咋的了哥,咋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满林语气里非常热情。
“也没啥事儿,这阵子在北京待腻歪了,寻思去你那儿待两天,上太原转转,不知道你那边方便吗?”
“操…这有啥不方便的!你赶紧来就完了,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啥时候来啊?”
“我打算现在走,今天晚上不到,明天一早肯定到了。”
“行!你就放心来,到时候我派人去火车站接你。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行,那我就过去了。”
“你就来,正好我这阵子也闲,咱俩好好喝点,我他妈都想你了。”
潘革听着心里一热呼呼。
“行…兄弟,那麻烦你了,我这就往那边去。”
“跟我你还说这话?咱都是过命的兄弟,有啥麻烦不麻烦的。你就放心来,我在太原等你。”
“好嘞,咱见面再说。”
撂下电话,潘革心里踏实了不少。
混江湖的兄弟就这点好,向来重情重义。
不管你混得好与坏,顺境还是逆境,只要你张嘴,就算自己兜里没钱,借钱也得把你招待明白。
这份敞亮,就是江湖里最金贵的情分。
潘革不敢坐汽车,更不敢坐飞机,特意绕到火车站,买了张去太原的卧铺票。
上车潘革躺着就睡着了,怀里还揣着他那把五连子,那时候安检没有现在这么严。
这一路他话都没敢多说几句,连头都没怎么露,一路颠颠簸簸,总算到了太原。
出了火车站,潘革四下扫了一圈,没瞅见啥异样,掏出手机给李满林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李满林就先开了口。
“潘哥,前阵子我跟人干仗受了点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没出院呢,就不去火车站接你了。我让我手下俩兄弟刘富平跟刘吉过去接你,你就在那稍等会儿,他俩已经开车往那边去了。”
“行…兄弟,那我就在这儿等他们。”
“你就等着,他俩一会儿就到。”
“好嘞。”
没多大工夫,刘富平跟刘吉开着一辆丰田4500,直接到了火车站跟前。
潘革刚从站里走出来,就瞅见了俩人。
刘富平跟刘吉赶紧迎上前,笑着说。
“革哥,这一路受累啦!”
潘革一乐。
“啥受累不受累的,这一晃得有半年多没见了,你们哥几个都还行吧?”
“都挺好的哥,就是忠义前阵子受伤了,来不了。满林哥也在医院养着呢,虽说好得差不多了,还差那么点,这不特意让我俩过来接你嘛。”
潘革听完点了点头。
他心里一寻思,满林都受伤住院了,自己空着两手去探望,也太不讲究了。
可兜里就八千来块钱,买啥都显得薄,拿不出手。
寻思了一下,他抬头冲俩人笑了笑。
“兄弟,你俩在这等我会儿。我刚才在站里买了块手机电池,落小卖店了,我回去取一趟。顺便让老板给充会儿电,我手机快没电了。”
“哥,那我俩跟你一起去呗。”
“不用,你俩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撂下话,他转身就往站里走。
手里拎着个小黑包,包里揣着那把五连子,身上还揣着七千多块现金。
在站里绕了小半圈,他总算瞅见一家小卖店,货架上摆着本地产的白酒,正是太原的特产。
他走到酒架跟前,指着其中一瓶冲老板娘说。
“老妹,这酒多少钱一瓶?”
“大哥,三十三一瓶。”
“我问一下,这瓶身上的商标能撕下来吗?”
老板娘当时就愣了。
“能撕是能撕,大哥你撕商标干啥啊?”
“没啥。”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
“给我来两瓶,不用找了。”
老板娘接过钱,转身拿了两瓶酒递过来,刚要找零,潘革摆了摆手。
“不用找,对了,你给我整点水,我洗洗手,这手脏了。”
老板娘赶紧端了个盆,倒上水搁旁边凳子上。
潘革没急着洗手,拎着两瓶酒就走到水盆边上,把酒瓶往水里一泡。
等标签泡得发软了,他用指甲顺着边一点点往下刮,连品牌名带图案全刮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
刮完又把瓶身仔仔细细擦干净,塞进自己的小黑包里,拎着包就往外走。
老板娘在旁边都看傻了,心里纳闷,买两瓶酒还把商标刮了,这是啥说道?但也没好意思问。
就这么着,潘革出了小卖店,一路走回火车站门口。
刘富平跟刘吉赶紧迎上来。
“革哥,你这干啥去了?我俩都着急啦,怕你有啥事儿。”
“操,找半天没找着,行了,拉倒吧,我手机里还有块备用电池,先对付用吧。”
“行哥,那咱上车吧,直接奔医院,三哥在医院都等你半天了。”
“行行行,走走走。”
潘革跟着俩人上了那台丰田4500。
车子一打着火,嗡的一声,直接奔着医院的方向开了过去。
车子刚停到医院楼下,潘革拎着小黑包就下了车,大步流星往楼上走。
找到李满林的病房,他推门直接进去了。
李满林正靠在床头躺着呢,一眼瞅见他,立马就支起身子。
“哎哟革哥,你可算来了!”
潘革紧走两步上前,伸手跟他握了握。
“兄弟,咋样啊?伤得重不重?说实话,我也是刚听说你受伤的事儿,来得太急,也没来得及给你整啥像样的东西。”
“哥你这说的啥话,你能来就是给我李满林最大的面子了,还整啥东西啊!”
潘革也没多废话,拉开小黑包的拉链,掏出两瓶光溜溜没商标的白酒,往李满林跟前一递,一脸正经。
“满林,你别嫌弃。这两瓶酒是我太爷那辈传下来的,不说一百年,七八十年指定有了。不是啥出名的好酒,就是我一点心意,你收下。”
李满林一眼瞅见那酒,眼睛都亮了。
“我的妈呀哥,这是陈年老酒啊!这玩意儿有钱都没地方淘换去!快收起来收起来,富平,赶紧把酒给我放好了!”
刘富平赶紧上前,小心翼翼把酒接了过去。
潘革坐在床边,慢悠悠讲起了这酒的来头。
“这酒啊,说起来还有点来头。我太爷早前在宫里当差,有回去一个老王爷府上收拾东西,瞅见屋角放着个老大的酒坛子,凑近一闻,那酒香味直钻脑门子。说是那酒在老王爷家都放一百多年了,我太爷也没好意思整坛都拿,就找了俩玻璃罐,装了两罐带回家。后来到我爷爷那辈,玻璃罐裂了,就换了新罐子;到我爹手里,罐子又不行了,才倒到这玻璃瓶里。就这么一辈传一辈,传到我手里了。”
李满林听得直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