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正的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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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瞅见两辆没挂牌照的车开进了医院院子,一辆凯迪拉克,一辆奥迪一百。两辆车刚停稳,从车上下来六个人,其中俩小子还从后备箱拎出了几根镐把。
等这几个人抄着家伙往医院里走,眼看要迈上台阶的时候,王平和“噌”地一下站起来,迎面就走了过去。
“哥几个稍等一会儿。”
带头那小子正是小辉身边的民子,斜着眼打量他:“你谁啊?有事儿吗?”
“我问一下子,是辉哥让你们过来的不?”
“对啊,咋的了?你认识辉哥?”
“辉哥让我在这儿给你们预备点东西。”
“啥东西啊?”
“管拉肚子的,特意在这儿等你们呢。”
“在哪儿呢?”
王平和往门外一指:“我车在外头呢,麻烦哥几个跟我过去取一下?正好辉哥还给你们拿了烟拿了酒,我一块儿给你们。”
民子皱了皱眉:“辉哥没跟我们说这事儿啊。”
“辉哥也是后来才想的招,想让徐刚直接拉床上,你看他难受不难受,这辈子都得臊得慌。”
民子一听乐了:“辉哥这招行啊,是真损!行,那咱过去取。”
几个人跟着王平和往外走,民子还边走边问:“哪个是你的车?”
王平和往远处一指:“就那辆吉普车,不远。哥几个你们在前边走,我跟着就行。”
“行,兄弟你挺讲究。”
王平和跟在后边,左右扫了一眼,瞅着周围没旁人,“刷啦”一下从怀里拽出了五连子。两把五连子早就上好膛了,他想都没想,直接举起来就开崩。
“呼通!呼通!”
这几个小子根本一点防备都没有,当场就乱了套。
有打在腿上的,有打在肩膀上的,有打在胳膊上的,还有打在屁股上的。
民子大腿和屁股各挨了一下,六个人一个没跑了,全趴在地上嗷嗷叫唤。
王平和出手贼利索,全过程也就二十来秒,六个人全干躺下了,两把五连子“哐哐哐”一顿崩。
随后平哥把五连子一收,揣进怀里。
他迈步走到跟前,瞅着地上的民子:“刚哥跟我说,你叫民子,对吧?咱不废话,我是刚哥的兄弟,从东北过来的,我叫王平和。你们之间那点破事儿我都知道,今天我就得弄死你。”
“大大大哥,兄弟,别别别!”民子吓得浑身哆嗦,“我这是上支下派啊,我也没招,我再也不敢了!”
“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我现在给你一条活路,现在就带我去找小辉。”
“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按道上的说法你够个选手,但我劝你一句,千万别琢磨辉哥,他是天上的人物,不是我们这帮社会人能碰的。”
“别跟我废话,听没听明白?我现在也是按天过日子,今天就跟你对命,不行咱俩就一起死。你不带我去,我先把你打没了再找他,到时候你连命都没了。”说着“啪”地又把五连子拽了出来,“听没听懂?”
王平和这番话说完,民子心里明镜,眼前这主儿就是个杀神,纯纯的亡命徒,摆明了奔着翟小辉来的。
“兄弟,我带你去,但你先给我整医院包扎一下行不行?我这么走,半路上就得没啦…。”
“你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就说已经收拾完徐刚了,有人给徐刚送了一百万,你拿着钱给他送过去。”
“不是,能……”
“再废一句话,我现在就废了你!能打不能打?”
“我打!兄弟,我打!”
民子拨号的时候,王平和直接把五连子顶在他脑瓜上:“你要是敢提醒他一点,让他听出不对劲,我直接就打没你。”
“兄弟你放心,我冷静,我冷静!”
电话一接通,民子赶紧开口:“哎,辉哥。”
“民子,事儿办得咋样?”
“辉哥,事儿办完了,没到七点我就到了,进屋十来分钟就搞定了,我跟你汇报个事儿。”
“说吧。”
“在我来之前,有个外地朋友来看徐刚,听说他受伤了,给拿了一百万现金,现在钱在我手里,我给你送过去吧?”
“我操,还有意外收获?我现在就在昨天吃饭的那个海鲜城呢,你送过来吧,正好这边有几个朋友,分了直接花了。”
“哎,好嘞辉哥,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电话一挂,民子连忙说:“大哥,你看我说的还行不?”
平哥瞅着他:“小辉长啥样?”
“身高一米七多一点,长得尖嘴猴腮的,兄弟,我再劝你一句……”
王平和没等他说完,拿起五连子的枪把,照着他脑瓜子“哐”就是一下。
民子身子一挺,当场翻白眼昏过去了。
王平和打完他,又瞅了瞅剩下那几个人,其中两个已经昏迷了。
他拿着五连子,照着其余三个的脑瓜“啪啪”一人一下,全给干昏过去了。
解决完这帮人,保安早躲树后边去了,大气都不敢喘。
“不用躲,我不打你,抓紧找人把他们整医院去,再不抢救都得死了。”
保安赶紧叫护士、喊大夫,把人往医院里抬,这边咱就不多说了。
王平和从民子兜里翻出车钥匙,又把他的电话收起来,直接坐上那辆凯迪拉克的正驾驶,揣着两把装满子弹的五连子,开车直奔小辉吃饭的海鲜楼就去了。
到了海鲜楼门口,王平和拿着民子的电话,本来是要给小辉儿打电话的。
可刚要拨出去,就瞅见海鲜楼里头将近二十来号人呼啦啦出来了。
王平和眼睛多尖呐,一眼就锁定了站在正中间c位的小辉,人家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排场贼鸡巴大。
当时平哥二话不说,一把五连子别在后腰,另一只手直接拎着另一把五连子,两把家伙都备得妥妥的,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眼睛跟钉子似的锁死小辉,端着五连子就迂回着绕了过去。
等离这帮人差不多十来米远的时候,平哥心里头就一个念头:我今天必定他妈销户他,得把他整没!
但有意思的是,这帮人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王平和,谁能寻思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动他们?
尤其是小辉这种在道上有头有脸的货,一个个都觉得没人敢捋他的须子。
等距离缩到四五米的时候,平哥刚要动手,就听见旁边有人喊“辉哥”,小辉下意识就歪过了脑袋。
就这一回头的空儿,王平和手里的五连子直接“砰”的一声响了!
这一枪下去,当场就撂倒仨!小辉身边一个老板,直接被打了个满脸花,脸上干的全是血,血呼啦的;另一个倒霉蛋挨在了肩膀头子上,当时就疼得直叫唤;再看小辉,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子弹从他头皮上滑了过去,虽说没伤着骨头,但头发都削掉一撮,血也顺着头皮往下淌。
这一下,将近二十号人全给干懵逼了,一个个跟傻了似的站在原地。
紧接着“唰”的一下,众人四散奔逃,往哪个方向跑的都有。
小辉吓得魂儿都飞了,转身带着四个保镖,顺着大街就玩命地跑,嘴里还哇哇地喊,非常狼狈。
当时王平和手里拎着家伙,啥也不管了,眼瞅着小辉就追了上去。
他也不追别人,就盯着小辉死咬着不放。
边追边搂火,跑出去没几步,一个保镖直接被他一枪放躺下了;又往前追了几步,另外两个保镖也挨了一枪,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在地上不动了。
就剩最后一个保镖,这小子挺奸,一看情况不对,知道王平和主要盯的是小辉,压根儿不跟小辉一块儿跑,拐个弯就往另外一个方向窜了。
小辉跑在前头,边跑边喊,嗓子都快喊劈了:“兄弟!我服了!你是谁啊?别追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王平和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就停下,“叭叭叭”麻利地往里面添子弹,添完之后继续盯着小辉死追,一边追一边搂火。
当时小辉也算命大,王平和前前后后朝他开了十多响子,结果愣是没有一发打中他。
不过虽然没打中要害,他后背上还是被散弹的铁砂给刮着了,贼鸡巴疼,照样淌血,狼狈不堪。
这一下,王平和也整郁闷了,心说我打这么多下,愣是没打着你。
平哥当时也总结了下经验,知道自己是边跑边打,根本没机会瞄准,人一颠一颠的,枪自然就打不准了。
接下来,他把子弹“啪啪啪”填满之后,索性不再开枪了,一只手拎着五连子,放开脚步“哇哇”地就追上去了。
平哥体力好,体格子壮实,一米八多的大个儿,两条大长腿一迈开,“哇哇哇”地往前猛追,这回他干脆不打了,就死追。
这一放开了追,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此时的小辉已经吓破了音,嗓子都喊哑了,一个劲儿地喊:“别追了,我服啦!别追啦!”
俩人一个拼命追,一个拼命跑,当时都顾不上跑到哪了,从吃饭的饭店一路往前跑,跑出多远都不知道,俩人都累得够呛。
平哥一门心思要销户他,小辉一门心思要逃命。
等跑过两个交通岗,再往前不远就到一个地方了。
正往前猛跑呢,小辉累得实在跑不动了,大口喘着粗气,回头一瞅,王平和还在后面死追不放,这一下,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从来没遇到过这阵仗,没被人这么往死里打过,一看对方是奔着要命来的,当时就吓懵了。
结果往前一跑,就见前面一个大院子里,“刷刷刷”直接冲出来八九辆车,而且这八九辆车都闪着红蓝警灯,是警察的车,“呜哇呜哇”地从院里开了出来。
跑到前面的小辉一看见警车,跟见了救星似的,立马放缓了脚步。
可王平和这时候已经杀红眼了,一看他停住,手里的五连子根本没管旁边有没有警察,“砰”的一下,这一次终于打中了,正打在小辉的屁股蛋子上。
等他想再开枪时,才发现不对劲,警察的车“哇哇”地开过来了,这时候根本不能再开枪了。
当时平哥一转身,“哇哇”地就往回跑,可等他路过一个绿化带时,赶紧把两把五连子全扔了。
但四辆警车已经追了过来,人哪能跑得过车?再说他跑了这么远,早就没劲儿了。
王平和往两边一看,全是大道,连个胡同都没有,警车瞬间就冲到了跟前。
无奈之下,他只能停下,那边警察已经喊话了:“站住!站住!双手抱头!”
说着“砰砰砰”对着天空放了好几枪,“再不站住,直接击毙了!”
平哥知道,这时候再不站住真要被击毙了,当时就不跑了,往那一站,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十多个警察一下车,拿着短把子“呼啦”一下围上来:“别动!别动!你胆儿不小啊,在公安局门口敢开枪?”
说着话,一个警察拿着短把子,用枪托对着王平和的脑袋“哐”就一下,当场把他打躺下了,随后,平哥就被带进公安局了。
当时他扔的那两把五连子,全让警察给捡回来了。
王平和被往对面小板凳上一按,警察开始问话:“叫啥名儿?”
平哥坐在小板凳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我告诉你,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这次也死定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不知道。”
“谁让你这么干的?”
“没人让我干,我就想打他。”
“你还敢这么说话?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本打算宰了他之后就自杀,要不你们成全我一下,直接给我送走得了?我要是眨一下眼,就跟你姓!这地方我也没少来,正好见识见识南北方有啥区别。”
警察瞅着他,乐了:“你挺硬啊。”
就在王平和被抓进来之前,小辉早已经跑进公安局了,在会议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躲起来了。
可就算进了公安局,他身上挨了好几下,全是血。
倒不是伤得多致命,主要是情绪不稳定,坐了半个多小时才稍微缓过来点。
局里局长瞅着他:“辉啊,你受伤了,要不先去医院?”
小辉当时正抽着烟,一个劲儿点头:“服了服了服了……”一边抽一边念念有词,就跟魔怔了似的。
警察一看不对劲:“你这咋了?服啥服?赶紧上医院!”
当即安排人把小辉送进了医院。在病房里,他逮着护士就念叨:“服了服了……”一惊一乍的,就会说这俩字。
护士赶紧喊大夫,大夫一摆手:“先打镇定剂,这是吓破胆了,不打不行。”
小辉在大街上被人追杀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老范亲自给康哥汇报。
“康哥,出事儿了。”
“出啥事儿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刚找的人。”
“啥意思?”
“小辉疯了。”
这话让康哥一愣:“疯了?”
“哥,要是小辉当时没跑到分局门口,就不是疯这么简单了,直接就得让人销户喽!”
“谁要干他?”
“一个小个子,拎着两把五连子,从他吃饭的海鲜楼一直追出来,追到分局门口,把他身边几个保镖全干躺下了,还不依不饶!说真的,小辉命大,就屁股上挨了一下,身上有点刮伤,不严重。”
“现在不管警察还是护士跟他说话,他就俩字……服了,翻来覆去就这俩字。”
康哥听完,陷入了沉思。
老范在旁边琢磨:“康哥,你说会不会是徐刚干的?要是他,那也太不懂事儿了,这不纯纯给你惹麻烦吗?”
康哥摇了摇头:“事儿没这么简单,你知道打小辉的人叫啥不?”
“具体名儿不知道,就听说姓王,问他了,啥也不说,没提徐刚。”
“那小子进去没少遭罪吧?”
“康哥,进去了哪能不受罪?警察拿着电棍收拾他,可这小子特别有刚,一个字都不吐,硬得很。”
康哥点点头:“行了,我知道是谁了!现在徐刚怎么样?”
“康哥,徐刚伤得老严重了!”
“伤哪了?”
“哥,这事儿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没人跟我说,我知道个屁!”
“徐刚肋骨被打折好几根,胳膊腿全折了,身上的伤数都数不清,差点让人干没了!”
“你啥时候知道的?”
“我前天就知道了呗。”
“前天就知道了?”
“对啊,早知道了。”
康哥瞅着他,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咋了哥?”
“来!我他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