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东北风云往事之王平和 > 第95章 冤家路窄!

第95章 冤家路窄!(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平和正靠在夜总会的沙发上嗑瓜子,语气漫不经心:“哥,咋的了?

忙啥呢?”

“我能忙啥,整天在夜总会守着我这点小摊子,没啥事。”

“等会儿,我问你,你这夜总会行情好的时候,一天能挣多少钱?”

“行情好的话,一天整个万八千不成问题,生意再旺点,一天几万也能挣。”

“兄弟,这点钱够养活你底下那帮兄弟不?他们想穿套好西服、买件像样的衬衫、蹬双好皮鞋、戴块好表,这点钱够用吗?”

徐刚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王平和挣得太少,根本不够开销。

平哥一听就听出来了:“刚哥,你啥意思?拿我开涮呐?”

“我真不是涮你,平和,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别不爱听,我现在觉得咱俩都不在一个阶层了!我心里有点不平衡,你这么大的能耐,一天就挣这点钱,我看着都替你憋屈。”

“我拿你当亲兄弟,有啥说啥,你也知道我心直口快。当年你刚起步的时候,还是我带你混的,你别挑我的理。”

“刚哥,你打电话到底啥意思?没事就别在这讽刺我了,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净唠些没用的。”平哥语气里已经带着不耐烦了。

“兄弟,你咋还上火了呢?我跟你说,你撂下电话,马上买一张飞广州白云机场的机票,直接过来找我!”

徐刚这时候跟王平和说话,跟下命令似的:“你立马来广州!”

“去广州干啥?”

“刚哥有个好事,一直惦记着你呢。”

“我操,不用你惦记,我这一天够忙的,哪也不去。你也没啥正事,别瞎折腾我了,钱你自己在那边多挣点就行。”

“你挣多挣少都是你的,我这边虽说挣不了大钱,但够花,不用你管。”

“平和,我跟你不吹牛逼,我现在一点不缺钱。我大哥那大集团,财务归我管,外边的项目全是我安排!有些话跟你说了,怕你这段位理解不了。我成天谈的买卖,都是几千万上亿的项目,跟你唠了你也不懂,还得觉得我吹牛逼。”

“刚哥,你过得好我替你高兴,也祝福你,但你老打电话整这出,不招人烦吗?”

“我这不就是跟你分享,才有成就感嘛。你要是比我牛逼,我能跟你分享?”

徐刚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就跟你说实话,我这边有个房地产项目,需要沙子水泥这些建材,实在管不过来了。你现在立马过来,我把这项目包给你,签正规合同,你负责进料。我让财务算了,两三个月下来,最少能挣七八百万,往多了说能整一千万。”

“到时候你拿着钱,带着你那帮兄弟都过来,就当过来玩俩月,你那夜总会先放放,不差这俩月。”

“我不去,你愿让谁干让谁干。”

“我说你咋这么多废话?当年威海那事是谁帮你摆平的?你忘了?信不信我现在给你搅黄了?赶紧来,我也想你了,别跟我俩逼逼赖赖的。”

“撂下电话就买机票,身边兄弟一个都别落下,全给我叫上,快点,我等你!”

王平和心里明镜,徐刚这是刚发达,有点飘了、嘚瑟了,但是倒也正常。

平哥最大的好处就是心态正,不像有些人,朋友过得好能接受,但不能比自己好。

你开奥迪A6还行,要是开大G,那朋友就没法做了。

但王平和从来不这样,朋友过得好,自己能沾光那是好事。他也知道,徐刚电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就伤和气了。

当天身边正好聚着十来个兄弟,平哥撂下电话就说:“走吧,上机场买机票去,刚哥非得让咱过去。”

张斌在旁边搭话:“平哥,刚哥这人其实挺好,属实够意思。就是他跨度太大了,从底层一下窜这么高,以前混街头、开饺子馆的,现在都干房地产了,能不飘吗?”

“他飘也正常,咱得理解!他不跟你分享,还能跟谁分享啊,这不也是想让你挣点钱嘛。”

众人一听说有这好事,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当下就跟着王平和浩浩荡荡往机场赶。

买了当天晚上的机票,一直到夜里快十二点,飞机才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一出航站楼,王平和跟身边的兄弟们当场就看傻眼了。

只见机场门口齐刷刷停着一排黑色的宾利雅致,数了数足足有十多台,这排场别说借来撑场面了,平常人连见都难得见上一回。

每台宾利旁边都站着兄弟,二十多号人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清一色西装革履,大半夜的还都戴着黑墨镜,站得笔直笔直,跟电影里的国际保镖一模一样。

不管谁从旁边路过,都忍不住要多瞅几眼,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来了啥大人物,派头也太足了。

再看领头的徐刚,穿了件过屁股的中长款风衣,梳着锃亮的大背头,油光水滑的都能反光,拿手电筒照一下都能晃眼睛。

左手拎着大哥大,右手夹着根大雪茄,脑袋还特意歪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出气派。

这时候的徐刚比以前胖了二十多斤,大脸盘子圆滚滚的,那气场跟从前混街头的时候比,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眼瞅见王平和一行人出来,立马笑着迎了上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赶紧上车,咱回家!”

平哥带的这十来个兄弟出门急,啥行李都没带,就空着手跟来了。

刚走出航站楼大门,王平和就看见旁边有个抽烟的老头,正掏打火机准备点烟。

平哥走上前客气地说:“大叔,借个火用用呗?”

老头刚要转身递火,徐刚突然凑过来,撇着嘴一脸嫌弃:“少抽点这破烟吧,谁好人抽这玩意儿?”

“跟你说,这烟在香港都算不上正经烟,你尝尝我这个。”

说着就掏出一盒烟递过去:“我这烟一盒就得五百多,你尝尝这个。”

老头当时脸就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小伙子,你咋这么说话呢?我这烟十多块钱一盒,也不便宜,咋就不能抽了?”

“你抽这玩意儿纯属浪费,直接扔了得了。”

徐刚说着就伸手要去抢老头手里的烟。

“别瞎胡闹!”王平和赶紧伸手拦住,冲老头赔着笑说,“大叔对不住,我这兄弟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又转头说:“人家愿意抽啥就抽啥,你管那么多干啥,咱赶紧上车。”

这时候徐刚拍了拍王平和的肩膀:“平和,咋样?看哥这排场够不够面子?”

“十六辆宾利专门来接你,二十多个兄弟,也就接你才让他们穿得这么齐整,个个西装革履戴墨镜扎领带,够气派不?”

小军子在旁边一瞅,眼睛直勾勾盯着徐刚的西装,凑上前说:“刚哥,你这身衣服也太板正了!啥时候也给我整一套呗?你现在混得可不简单啊!”

“明天我就带你去买!低于五万块的西装咱看都不看,就买最好的!”

徐刚拍着胸脯,“连皮鞋带配饰,我全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准你穿出去倍儿有面!”

“兄弟记住了,明天就去!来来来,先上车!”

众人一听,呼啦啦全往车上来。

王平和坐进车里,忍不住感慨:“刚哥,你这阵仗也太大了,有点吓人啊!”

“这算啥?”

徐刚往后排椅背上一靠,点着大雪茄,慢悠悠说,“跟你说点正事。明天一早我代表公司开招商会,我来主持,你到现场就负责观光举牌,过把瘾。最后我直接把标给你拿下,往后你就给我建筑公司供材料。账号我让财务给你弄好,直接对公结算。你带着团队干两三个月,一千万左右轻松到手,这钱不挣白不挣,绝对不让你白来!”

“行,刚哥,我听你的。”

王平和点点头,“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天天都忙啥呢?是不是全国到处飞?”

“可不是嘛,忙得我头都晕了!”

徐刚眉飞色舞,“你知道康哥不?现在全国十七个城市都有他的产业,矿业、地产、高端会所啥都干!就那种一晚上输赢几百万的会所,他就有四个!”

“你以为那些大老板、富二代的钱咋来的?人家花钱哪像咱以前,吃顿饭花三五百都觉得了不得。他们随便一顿饭就好几万,有的酒喝一口就扔,一瓶就好几万,你说吓人不?”

王平和听得直咋舌:“刚哥,你这么一说,确实吓人,太离谱了!”

“还有更邪乎的呢!”

徐刚接着说,“头两天我去澳门,碰到个老板,记不清是江西还是贵州的了,一把就输了一千七百多万,眼皮都没眨一下!”

“康哥看他可怜,直接说给他垫一半,转头就让财务打了八百五十万过去,你说这才叫长见识,以前你哪见过这世面?”

王平和听着,心里觉得跟徐刚有点搭不上话了。

徐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和,你就该来广州,跟着我身边跑事儿。总在大连待着有啥意思?让你看看广州啥叫藏龙卧虎,啥叫捡钱一样的买卖!你以前也在这待过,知道这儿机会多,你过来,我心里也踏实,就这么定了!”

王平和瞅了他一眼,笑着说:“行了,别说这个了,晚上吃点啥?边吃边聊吧!”

王平和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徐刚这牛逼吹起来没完没了。

徐刚瞅了瞅他,得意地说:“我订了个私人会馆,老好了,主打淮扬菜。我天天晚上在那吃,就点一碗粥、两个小菜、一个咸鸭蛋,就得一千多块,随随便便就好几千出去了。”

“咱这十多个人,再加上我那二十来个老弟,一晚上没有七八万根本下不来,行不行?”

“刚哥,没必要啊,吃顿饭花七八万,太破费了。”王平和劝道。

“必须得有面儿!这都是正常消费,有啥破费的?有钱就花,反正不用我掏钱,刷卡签单就行,咱直接去就完了!”

在车上唠着嗑,车队很快就到了徐刚说的会馆。

会馆装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高端得很。徐刚的司机老六把车停稳,徐刚安排自己手下二十来个小弟去了另一个包厢,让王平和他们十来个兄弟单独待在一个包厢。

众人刚坐下,酒水饭菜就一道接一道地往上上,没一会儿就摆满了桌子。

其实菜也没啥出奇的,淮扬菜主打清淡,味道确实不错,但也谈不上多特殊,核心就是贵,一盘土豆丝都得好几百。说白了,来这吃饭就是图个身份段位,就是别人吃不起我能来的排面,不然咋显出不一样呢。

大伙起初都挺拘谨,觉得消费太夸张,有点接受不了。

可酒一喝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精一上头,也就都放开了,咋咋呼呼地聊起天来,气氛越来越热烈,天南海北地唠个没完。

这顿酒一直喝到后半夜两点,桌上的菜早就凉透了,众人却还没尽兴。

徐刚拍着大腿站起来:“都后半夜了,困不困啊?”

“刚哥,我还行。”

徐刚一挥手:“走,去夜总会!这一回我给你安排个地道的,老板跟我关系相当好,之前玩的那些地方都不算啥,今天让你们感受下真正的高端局是啥样的!”

旁边兄弟跟着起哄:“刚哥,你这是天天泡温柔乡啊,三天不去都难受!”

“那必须的!”徐刚得意地笑,“我跟你们说,今天这地方保准让你们蒙圈!”

兄弟们一听都来了兴致,催着赶紧去看看。

王平和也来了兴致,心里琢磨着只要不让自己掏钱,干啥都行,跟着去就完了。

“放心,今天全场我买单,你们随便玩,高兴就行!”徐刚拍着胸脯说。

一行人从会馆出来,浩浩荡荡直奔夜总会。

一到地方才知道是真高端,压根不像普通夜场,反倒像个私密性极强的私人会所,装修奢华,面积得有七八千平。

能来这儿的都是非富即贵,酒水贵得离谱,一杯啤酒都敢卖天价,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来这儿就不能在乎钱,在乎钱就别来,跟外边的场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众人在会馆就喝了不少白酒,到了夜总会又换了啤酒、洋酒接着喝,还点了不少陪酒的,举杯就干,玩得十分尽兴。

女经理、总经理轮番过来敬酒,场面热闹得不行。

刚哥在这儿那是相当有排面,一点不含糊。眼瞅着喝到后半夜四点半,一个个都喝得迷迷瞪瞪、晕头转向的。

就在这时候,徐刚的电话响了,是康哥的司机打过来的。

徐刚现在在康哥身边那是实打实的红人,司机一开口就说:“刚哥,你忙完没?康哥快醒了,六点就得出发,先去深圳再转香港,明天晚上才能回来,你赶紧过来吧。”

“我操,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徐刚一拍脑袋,“我马上过去!你别着急!远不远?要不我过去接你?”

“不远不远,我开车回去就行,康哥还等着呢。”

“好,我马上到!”

徐刚“啪”地挂了电话,冲王平和他们喊:“兄弟们,你们先玩着,我得走了!康哥快醒了,今天我得陪他去香港。”

“你们相中哪个女孩,直接领走都行,乐意的话把这屋的都带走,跟老板说一声就好使!”

王平和一听,赶紧问:“那明天的招商会咋办?”

“小事儿,我安排别人顶上就行!”

徐刚满不在乎,“照顾好康哥,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事儿!你们就敞开玩,啥事儿没有,我明天晚上回来接着跟你们喝!我先走了啊!”

徐刚一走,王平和也没了兴致。

熬了一宿,快到五点天都蒙蒙亮了,众人浑身酒气,脑袋昏沉得厉害,一晚上没合眼,实在顶不住了。

大伙都嚷嚷:“别喝了平哥,回酒店睡觉吧,太困了!”

“走走走,赶紧走!”

酒店就在夜总会隔壁,早就提前订好了,离得特别近。一行人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往门口去。

夜总会大厅特别宽敞,从包厢到门口有好长一段路,加上黑灯瞎火的,只能慢慢蹭。

一个个都喝得栽栽愣愣,能正常走路就不错了。

王平和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伙人堵在门口唠嗑,有十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说话嗓门挺大,直接把道给占了。

平哥当时还搂着个女孩,喊了一声:“哥们,靠点边呗,让我过去,别挡道!”

其中一个穿黑西装的小伙挺客气,回头说:“不好意思啊大哥!”说着就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过道。

可他旁边站着个挺胖的小子,长着一张大饼脸,脸上坑坑洼洼的,跟月球表面似的。

这小子抬手“啪”地一下就扒拉了王平和的胳膊,语气特别冲:“往那边走!往那边走!别碰着我!”

王平和也没跟他计较,径直往前走。

被他这么一扒拉,下意识地回头瞅了一眼,就这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饼脸咋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可酒喝得太多,脑袋里一团浆糊,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对面这大脑袋、大脸蛋子的胖小子,也盯着王平和看。

四目一对上,俩人都愣住了,歪着脑袋琢磨了好几秒。

“谁呢?咋好像在哪见过?”

俩人都在心里犯嘀咕,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王平和往前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还是没想起来。

旁边张斌推了王平和一把:“走走走,赶紧的,搁这磨叽啥呢?快回屋睡觉,都快五点了!”

王平和摇摇头,嘟囔着:“这小子咋这么眼熟呢?”

“管他是谁,没印象就别想了,困死了!”

众人架着喝得栽栽愣愣的王平和,出了夜总会,直奔隔壁酒店。

刚进房间,二洪本来还想找点乐子,可熬了一宿实在顶不住。

这帮人也没别的心思,眼皮都粘一块儿了,啥也不想干,就想赶紧睡觉。

小丁几人往床上一躺,有的冲了个澡,裹上酒店的白色睡袍,靠在床上看电视当背景音乐,抽根烟就睡着了。

王平和回到房间,抽完烟迷迷糊糊刚要闭眼,脑袋突然“嗡”的一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起来了!那大饼脸、坑坑洼洼的,不就是当年在大连街上被我打跑的五雷子吗?”

王平和一拍大腿,困意瞬间全没了,穿着拖鞋“噼嗒噼嗒”就跑到隔壁房间,一把拉开门:“斌子!斌子!别睡啦!”

张斌躺着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问:“咋的了哥?干啥啊?”

“咱身上有家伙事儿没?”

“咱坐飞机来的,空手来的,哪有家伙啊?”

“走!咱俩下楼找家伙,切水果的刀也行,后厨有菜刀啥的,找两把!”

“别扯了,酒店厨房能让咱进吗?到底咋的了?”

“刚才在夜总会门口,我瞅那个大脸蛋子眼熟,脸上坑坑洼洼那小子!你忘了?当年在大连夜总会那条街,咱跟他干过仗,最后被咱打跑的,五雷子!我准没看错,就是他!”

“我操!真是他?”张斌一下子精神了,“走!快点!”

俩人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裹上酒店的白色睡袍,系好腰带就往外来。

刚跑到电梯口,另一个房间门开了,二管子走了出来。

二管子一直跟着平哥,这会儿光着膀子,穿个大红色裤衩,外边套了条浅白色的大号四角裤,身上搭着件花格子背心。这一身是来广州现买的,嫌热穿得凉快,模样挺特别。

“平哥、斌哥,你们干啥去?带我一个!”二管子揉着眼睛,直接跟了上来。

“别废话,快走!”

王平和领着张斌、二管子,仨人匆匆下了楼,冲到前台:“老妹,你们家厨房在哪?”

前台小姑娘瞅着他们,笑着说:“大哥,你要吃饭啊?厨房下班了,西餐厅二十四小时开着,你上那儿吃去吧。”

“走!上西餐厅!”

仨人“哇哇”地就往西餐厅跑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