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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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只是观一道的普通信众，只要金盆洗手，没人跟你过不去。

这话听得贾张氏眼珠子都红了。

阎老西！王美兰！张水芸！

还有那些曾经踩在她头上拉屎的人。

等着吧，老娘回来收拾你们！

一路狂奔回家，脑子转得飞快。

报复得讲究策略。

一次性得罪太多人，挨揍的是自己。

那几个泼辣娘们联手起来，真能把她皮扒层。

先挑最硬的骨头啃。

罪魁祸首，阎家！

拐过胡同口，95号院门口正热闹。

一群老太太凑一块儿八卦。

“二丫，今儿去哪野了？”

“二丫啊，收收心，别整那些神神叨叨的。”

杨瑞华一脸鄙夷地撇撇嘴。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侧身挤进去。

刚进大门，目光扫到门后那根顶门杠。

一米七长，碗口粗细，木头疙瘩。

平时吃灰，只有治安不好时才扛出来防身。

她二话不说，弯腰扛起家伙什。

王美兰在一旁嗤笑一声：“哟，这是想男人想疯了？拿这玩意儿磨牙呢？”

“二丫，夜里搂着那玩意儿睡觉，可得注意点分寸。”

哄笑声瞬间炸开。

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心里咒骂声没停过：笑吧，尽管笑。

这笔账我先记在阎家头上，回头再一个个找你们算清。

她抄起顶门杠，大步跨进前院。

径直冲到游廊下的灶台边。

抡圆了胳膊，狠狠砸下。

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

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四合院住户习惯在门口搭简易铁皮炉子做饭，除非天寒地冻，否则多半选在游廊那儿。

此刻，这景象正发生在杨瑞华家门口。

一声巨响划破空气。

杨瑞华心头一跳，感觉动静来自自家方向。

顾不上多想，拔腿就往院子外冲。

嘴里高声喊叫：“都别愣着！贾张氏疯了，正在砸我家！”

院子里的女人一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呼啦啦涌向前院。

赶到时，贾张氏双手紧握着木杠，正要劈向大门。

旁边的灶台已经成了废墟。

“张二丫！住手！”

杨瑞华怒吼出声，脸色铁青，“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贾张氏回头，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笑。

她咧嘴骂道：“管你屁事！砸的就是你家！”

“昨天带头搞我，今天就得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木杠再次落下。

几下猛击，大门上便裂开了一个大洞。

众人围拢过来。

谭翠兰上前一步，死死抱住贾张氏的手臂。

“有话好好说，至于闹成这样吗？”

王美兰和未来的二大妈也冲上来，左右夹击，拽住她的胳膊。

“疯了吗？砸人家门干嘛！”

贾张氏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这几只钳子般的手。

她暴怒大喊：“松手！今天必须把阎家拆了！”

“我去区公所问清楚了，根本没有什么游街批斗这一说！”

“昨天阎老西两口子设局害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听到这话，围观群众眼神变了。

原来是为昨天的事报复。

但这理由更不能松手。

万一她发泄完了，转头去砸别家怎么办？

于是，王美兰、张水芸等几个主力出手更狠。

死死控制住贾张氏，不让她再进一步。

杨瑞华听到对方去了区公所，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怒火未消。

“如果是误会，我可以道歉赔礼。”

“但你不能砸我的房子！”

“你现在这德行，跟旧社会的地痞没两样。”

“我现在就去报案！”

这几个女人每次吵架都只拉她一个人。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只能无力地反击：“杨瑞华，你个不要脸的货！”

“吃着灯草，放的是轻巧屁！”

“昨天带着她们整我，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走！去区公所评理！”

“看看是谁怕谁！”

“行了，都闭嘴。”

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口。

她身子微佝，拐杖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扫过争吵不休的两拨人，最后定格在中间。

“晚上让小易和阎家小子下班回来再算账。”

“现在打骂成什么样子？让邻居看了笑话。”

“你们不怕丢人，我还嫌寒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