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神探狄仁杰之金花逐龙 > 第88章 火狱遗言·底线终现

第88章 火狱遗言·底线终现(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右手指缝中塞着一枚铜扣。铜扣被烧得发黑变形,但上面刻着的字依稀可辨——不是虎氏的“虎”,不是金花的“金”,是一个人的名字。那枚铜扣是主簿在成亲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铜扣正面刻着她的姓氏,背面刻着他的名字。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将铜扣塞入石门缝隙,是想让后来的人知道她曾经在这里——不是作为一个叛徒,不是作为一个被迫引火者,而是作为一个妻子。她选择了点燃火油,那是公主逼她做的,她无法拒绝,因为拒绝则丈夫必死。但她在点燃火油的那一刻已决意一死。她知道自己是公主的弃子,知道密道会被堵死,知道无论火油点不点燃她都活不过这一夜。她唯一能选择的是怎么死——是被公主的人灭口,还是用自己的死换丈夫一线生机。她选择了后者。因为公主答应过她——“只要你点燃火油,我便放你丈夫一条生路。”她不信公主,但她知道如果她死在偏殿中,公主便没有理由再杀她的丈夫——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狄仁杰站在偏殿废墟前,看着千牛卫将那具遗骸从石门缝隙中抬出来,放在担架上用白布盖上。他沉默了很久,手中的竹杖在焦黑的青石地面上轻轻叩了三下。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身后的李元芳听见了——“她不是叛徒。她是一个在绝境中尽力保护丈夫的妻子。她的名字不该被烧焦,也不该被遗忘。她叫什么?”

李元芳从怀中取出从公主府地牢中搜到的铜扣,铜扣正面刻着一个字——“婉”。主簿的妻子名叫婉娘。她曾是公主府中一名普通的绣娘,与主簿成亲后被公主选中送入东宫,从此她的命便不再是自己的。她被人叫了三年“主簿夫人”,被公主叫了三年“那个绣娘”,被自己叫了三年“我还活着”。今日她死在自己的选择里。

狄仁杰微微颔首,将铜扣放在担架白布上,然后转向虎恪:“偏殿铜板还在不在?”

虎恪从怀中取出一块被烟熏得发黑的铜板,双手呈上。铜板边缘已被烧得微微变形,但正面刻着的那行飞白体字依然清晰可辨——“第七脉归位之日,太初密约终章之时。李治绝笔。”他在火势最猛的时候孤身冲入偏殿,凭着四十年前对偏殿格局的记忆,在烈火与浓烟中摸到西壁壁画后的暗格,用断指的残掌撬开已被烧变形的暗格铁门,将这块铜板从火舌中抢了出来。他的右手本就缺了小指,残掌在撬铁门时被烧红的铁皮烫掉了一层皮,掌心露出一片鲜红的真皮组织,但他只是将残掌在衣襟上蹭了蹭蹭掉焦皮,神色不变,像是完全不觉得疼。

狄仁杰接过铜板,就着火光看清了上面的刻字。这行字是李治的绝笔,与他在含元殿地宫中写给狄仁杰的那封信、与他在太初宫偏殿西壁壁画上留下的刻字、与他在虎恪珍藏了三十年的绝笔信末尾的署名,笔迹完全一致。先帝将太初密约分为七片残片、七枚铁符、七脉兵马,但所有的终极秘密都指向同一个东西——第七脉的归位。第七脉不是武则天,不是太平公主,不是任何一个人。第七脉是太初密约本身,是先帝留给这天下最后一道选择题。他将第七脉藏在太初宫偏殿地下,不为任何人所有,只为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最关键的人发现。而那块铜板,就是第七脉的最终凭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