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福利番外—人狼「一周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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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万字纪念福利番外!联动下最近刚打完的~人狼村之谜,只是借用了点设定的激情番外,规则上有削弱,有和平的余地,否则太残忍了,涉及部分人物死亡多周目轮回。因为是番外我就不具体详细的刻画各个人物性格啦,可能也会管不住手啥的。ooc致歉下。」
「算作单独的另条平行宇宙。」
「番外主第一人称,不会出现人称变更。」
「除非你们想让我写番外的番外。」
……
我叫六宫浅子。
继承了母亲遗志的我,顺利的在念完大学后成为了一名每天奔波各地采访记者。
由于还处在常受前辈压迫的尴尬时期,不出意外的被派遣到了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要我去考察当地民俗。
意料之中的出意外了。
我的车子抛锚了,被迫停在了乡间小路上,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路上尖锐的石块划破了车胎导致的。
听说那是个名叫「贾巴沃克」的村子,真奇怪……为什么一个如此落后的村子非得起个这么西洋风的名字?
可能是当地保留的特色?
但是无论如何当务之急还是趁着天黑之前抵达那个村子,否则我就得在车上凑合一夜了。
老实的换完备用车胎,重新坐上驾驶位,拧动车钥匙,引擎勉强发出一阵沙哑的轰鸣,总算勉强启动……可是下一秒希望还是落空了。
车子依旧开不动,搞什么啊?
天色已经压得很低,西边最后一缕残阳被厚重的乌云吞得干干净净,山间的风卷着冷雾贴在车窗上,朦胧了前路蜿蜒的柏油路。
我泄愤似的猛拍了下方向盘,抓上额前的刘海向后仰躺。
得了吧,今晚就在车上睡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棕熊之类的来打搅美梦……
我又尝试了下车子的其他性能,除了不能够发动行驶外一切正常,不死心啊……这情况也太诡异了。
正当我打算到此为止时,车窗冷不防的被人敲了几下。
我没敢第一时间看,而是先想了会儿手边能作为防身手段的有包里的小刀和防狼喷雾,再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抹白色。
嗯,对方是用手敲的,有人样。不是乡间怪谈的存在。
我这才转头隔着车窗看向那人,貌似是位和我同龄的青年。
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难以打理的飘逸发型。哇塞,这样貌是我喜欢的款~
见我摇下了点车窗,那人礼貌的用敬称问我。
“打扰一下,我看您在这里停了好一会儿,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车子抛锚了,原本是打算去附近的「贾巴沃克」村的。”
我赶紧说明了自己不幸的处境,对方一听,热心肠的表示自己是那村上的人。
村子就在不远处,自己可以先领我过去。
遇到好心人了。
那时候的我一直在窃喜。
#
青年的名字叫「狛枝凪斗」。
似乎有点怪癖,正式自我介绍时,特意的强调自己拥有「幸运」的才能。还一脸期待的询问起我的「才能」是什么。
“不知道六宫小姐的才能是?”
“我想想……是「主播」吧。”
业余时我有开直播玩游戏或者做做各类挑战的爱好,不知不觉在那方面有了不错的成绩常常霸榜,如果那算作「才能」的一种……
“「主播」吗?不愧是六宫小姐,竟然拥有着如此耀眼又纯粹的希望才能啊~”
他眼眸里翻涌着痴迷般的狂热光芒,晃得我心神一紧。
“没那么夸张,我只是个普通人。”
“您太谦虚了。”
虚伪的寒暄和吹捧,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我是感到厌烦的,心下止不住得恶寒起来。
错觉吧?这应该是他们当地的习俗?我太敏感了……
马上,接下来的会面也证实了这一点。
在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才能」,唯一的例外是原先是邻村的,一名叫做日向创的青年。
据说高中毕业刚搬来那会儿不小心磕到了脑袋,导致失忆了没能想起来才能。
我很感谢狛枝家附近有闲置的空屋,能暂时让我今晚留宿在此,这样的绅士风度太难能可贵了。
他确实很讨人喜欢,但是更重要的还是明天的工作。我需要狛枝,最好能当当向导之类的,透露点这里的习俗民风更好,这样好写报告应付上头。
我把这些话用委婉的意思告诉了他,他却没正面回答。
“今晚就要起雾了啊。”他说。
“雾?很大吗?”我想,乡下的雾也起不了多大吧?
可对方打破了我的幻想。
“会出现视线严重受阻的情况。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我说,那好吧,为了安全起见我就多待几天。
狛枝听了,笑了下说。
“起雾之后,我们会有一个特殊的习俗,相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与方才夸赞我才能时的模样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特殊的习俗?是和民俗祭祀相关的吗?”
我强压下心底的不适,立刻拿出记者的本能追问,甚至下意识摸向包里的录音笔,这可是写报告的绝佳素材。
“正好我这次来就是采风民俗的,要是能观摩一下就再好不过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那会场是绽放希望的盛大宴会。”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劝我做好迎接「宴会」的准备,其中包括了今晚的「物忌,净身」以及「绝不外出」的要求。
这太简单了,也让我的好奇心不断升腾,连带着在睡前都期待起宴会的开始。
很快……我进入了梦乡。
起雾了,连我的梦里也是。
血红色的雾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腥浆,裹着阴冷的湿气钻进鼻腔,耳边萦绕着分不清远近的呢喃,像是无数人贴在耳畔低语,又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割裂梦境的安宁。
我清醒的站在其中,不知所措,万幸我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位好像是早上刚打过照面的「十神白夜」先生,他的体型过于显眼了,很好辨认。
我试着向他搭话,但是本人似乎比我更加意识不清醒,老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不可能。”
没能获取有用的信息,我离开了他,走向了雾的另一头。
想着,反正是梦啊,还是难得的清醒梦,那么怎么走都会有出路的。
于是我见到另一个人。
我朝那人高兴的打招呼,他见到我同样也很高兴的宣布……
“太好了,这一次我和你是「狼」啊。”
「狼」是什么意思?
我不理解。
早上醒来时全身酸痛,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创倒过上千次,肚子上多出了个古怪的图案。
大致意思告诉我,我是被选中的「狼」,入夜就得杀人什么的,这不纯胡闹嘛,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我的认知。
起雾了,雾很大,大到完全无法踏出这个村子的范围。
有人死了,是一个名叫花村的人,才能我记得是「厨师」,说是害怕的违背了「规则」想半夜逃出村子才死掉的,死相太凄惨了,看到的时候我差点没吐出来。
然后,没能理清现实的我就被卷入了一场名为「黄泉忌之宴」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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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强拉硬拽的参与方式,让我想起了在报社很粘我的一位姓江之岛的后辈,她总是乐此不疲的拉着我参与一些异常反人类的血腥残酷的跑团本。
因为很闲,我从没有拒绝过。
但是不能因为我很闲,就把我拉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参加这个奇奇怪怪的大型狼人杀真人秀游戏里边。
我不清楚昨晚的梦是否是真实的,所以根本没开口问狛枝。
在宴会上吊死所有的「狼」,大雾才能散开……才能离开村子且不受死亡的威胁。
不巧,我是「狼」。
第一天的宴会,所有人都很沉重。他们好像都是近期才回乡的年轻人,而这个村子里面都没见过有老一辈的存在……
不过人群之中有人是清楚「规则」的。花村被杀鸡儆猴后,所有人都希望有人能好好解释一下活下去需要遵守什么。
率先出声的人是十神。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他应该是「狼」才对吧?
可他还是站了出来主持大局。
「远古人类与蛇、蜘蛛、乌鸦、猿猴四兽合谋,杀死了统治的狼神。
狼神堕入黄泉,成为复仇的黄泉狼。
每到雾起,狼神会附身在村民身上,夜晚杀人、白天伪装。
村民需举办黄泉忌之宴:白天投票吊死一人,夜晚狼再杀一人,直到杀光所有狼。」
「人类阵营,除了普通人类以外有:
蛇-预言家
蜘蛛-守卫
乌鸦-验尸官
猿猴-两人一组,互相知道身份。」
因为是第一天,加上缺乏证据,没有人被吊死,让我悬着的心踏实的落地了。
然后……我和他对上了视线。
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位好心的狛枝先生此刻像是在欣赏我松了口气的丑态……
回想起来他对于今天的宴会不光早有预料,还抱有了极大的期待。
“六宫小姐很混乱吧?”他笑得比我大一时见过的所有过来人的前辈都要和善。
我都选择了在散场后,独自蜗居在角落里蹲蘑菇发霉了,他还硬是把我挖出来,坐旁边。
“被卷入了这么恐怖的事件之中,一定很害怕吧?”
狛枝的安慰丝毫没有给我慰藉,我想无视他,却又想得知他这么做的理由,所以我说。
“我混乱,我害怕,我承认了。目前我是个可怜的无辜的傻瓜,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嘛?我特别特别想知道,所以请拜托您立刻马上告诉我。”
狛枝像是没想到我没有怒火中烧或狗急跳墙,反而急切的以格外阴阳怪气的礼貌态度,去追问他这么做的理由。
他的表情出现了几秒的空白。
我是「狼」,总不能大叫着自己是「狼」,说……都怪你先生!都是你害了我!快点当面切腹谢罪!
然后指着狛枝说,他也是「狼」吧?
我不想活了,我才会这么说。
“这个……要解释起来,有点困难,我曾听村中长辈说过,这个宴会会催生出最为纯粹的「希望」才会抱有这么高的期待。”
骗人的。
梦里的他明确的知道有「狼」的存在。
“狛枝先生……你对「希望」真是执着啊。”
“是的,而且在座的各位包括六宫小姐都有着充满「希望」的才能啊!”他的脸上出现了某种可疑的红晕,到底是在兴奋些什么啊?
他是有名为「希望」的xp嘛?
“你是在期待有人被吊死,有人被杀嘛……”
“这要是能有助于促进「绝对希望」的诞生,那么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对吧?”
我低下头,不是妥协了,是我的三观被冲击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和他,我说不通。
认识时间太短了,不算熟,我才懒得纠正狛枝凪斗这反人类的「希望」三观。
“他就是这样的,别太在意,这位六宫小姐。”
有人走了过来,加入了对话。
听他说的话,貌似是留意了部分我和狛枝的交谈。
我假装检查自己指甲,不自然的胡乱抓了几下,缓解自己的紧张。
反观狛枝倒是一点没心虚。是有老戏骨的「才能」嘛!?
来的人是那名忘记了自己才能的青年。
众所周知,这种开局上失忆梗的往往是主角的标配。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他从大一刚认识那会儿就这样,别介意。”
疑似主角的人在为「狼」辩解。听解释的对象也是「狼」。
没有比这更讽刺的场景了。
“六宫小姐毕竟是村外人啊,本来就有诸多不便……虽然宴会开始是不争的事实了,但是没关系的……”
同为「狼」的同伴,对我亲切的安抚承诺道。反复强调起我村外人的身份刻意将我和他人拉扯出距离。
那再温和的笑容,也阻挡不住即将被算计至死的预感。
“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商量好了!”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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