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短暂的新加坡之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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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得出来，你来新加坡不是单纯旅游的，是出来散心的吧？”

木木没说话，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甜的，但底下有一股子辛辣味。妮妮这么一问，眼眶忽然就有点热，摇晃了一下酒杯里的酒，看着冰块在红色的液体里慢慢转，点了点头：“嗯，被你说着了。”

妮妮借着酒意，一只手拍在木木肩头，另一只手指着酒吧里那些觥筹交错的脸：“是不是因为男人？你看，男人多的是，喜欢哪个都能带走。”

木木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灯光昏暗，那些面孔在酒气和音乐里忽明忽暗，有西装革履的，有穿着潮牌戴着耳钉的，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说笑的，也有一个人靠在吧台边玩手机的。

她看了一圈，脑子里却只浮现出另一张脸。线条硬朗，下颌角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可爱，不笑的时候看着有点凶，她看惯了那张脸，再看眼前这些，觉得一张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她摇了摇头，想把那张脸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对着妮妮伸出食指摇了摇：“都没我老公帅。”

妮妮“噗”地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杯子碰倒：“木木，你知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木木愣了一下，她刚才脱口而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端起酒杯把剩下那点酒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脸上一阵燥热，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

妮妮喝了口酒，坐直了身子：“哎，木木，你还记得大学那会儿吗？你拒绝了多少人？篮球队长、学生会主席，还有个富二代，大家给你起了个外号，叫“木鱼”，说你油盐不进，敲都敲不响。”

木木笑了一下：“记得，你们几个没少损我。”

“结果呢？”妮妮一拍桌子，“你居然是咱们班最英年早婚的！那些追过你的人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哭晕在厕所。快说，是哪家公子哥，这么有魅力把我们“木鱼”给收了？”

木木摇摇头：“他可不是什么公子哥，他是个军人。”

妮妮“啊”了一声，嘴巴张得老大，酒杯停在半空：“军人？你嫁了个当兵的？”

她放下酒杯，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挑来挑去挑了个当兵的？”

木木听出她语气里的惊讶和那点不以为然，原本还带着笑的脸慢慢沉了下来，手里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声音提高了一些：“当兵的怎么了？”

妮妮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当兵的没钱？没时间？还是觉得我嫁亏了？”

木木打断她，酒劲有点上头，话也冲了起来，“我不许别人说他不好，他在部队里流汗流血的时候，你我在学校里吹着空调上课，没有他们，我们现在能在这儿喝酒？”

妮妮被她这一通说得愣住了，半天没敢吱声，过了一会儿她举起杯子，碰了碰木木搁在桌上的酒杯，笑着说：“姑奶奶，我错了，我自罚一杯，收回刚才的话。”

木木把脸转向一边，看着河对岸的灯火，刚才那股气来得又快又猛，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她可以跟陆炎闹，可以不见他，可以发“离婚吧”，但别人说一句他的不好，就是不行！

突然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克拉码头的灯还在亮，河面上的游船还在走，酒吧里的音乐还在放，但她坐在这儿，觉得什么都不想看了。

她转头对妮妮说：“我想回去了。”

妮妮愣了一下：“回哪儿？”

“申城。”

“你才来几天？”

“够了。”木木说，“该看的看了，该吃的吃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她可以躲到新加坡，躲到任何地方，换一个城市，换一个时区，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