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逃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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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3日凌晨三点。
“呕……!”
吴驹扒着坐便器吐得眼睛冒金星。
荣耀第二赛季常规赛第三十八轮已经结束了,微草顺利跻身于季后赛八强之列。
联盟初期很多比赛章程还没有彻底定下来。
今日晚上8点30,季后赛的八支队伍便将于B市体育馆内同时进行对应的比赛,决出四强。
转播人员和解说到时候疯不疯,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她最近也就只看过重播和报导,没有怎么追过线下。
这不是她第一次半夜醒来呕吐了。
越接近高考,这样的次数就越多,多的她醒来时甚至有种麻木感。
吴驹的胃本来就是空的,她吐不出来什么东西,胃一抽一抽的疼,但做过胃镜没有溃疡,于是医生诊断她是心理问题导致的。
很难想象,她这种人竟然也会因为高考产生心理问题。
说出去可能都要被人说凡尔赛的程度,一个分数已经锚定了B大和水木的人,怎么还会这样?
一模二模三模……她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数学被死死的钉在145分,而理综卷在280分就死活不动了。
语文并非她的拿手项,波动性太强,125分都算高,而擅长的英语分数在145到148徘徊,这一两分差也就差了。
去年B大的理科一批次录取线为678分,而她想去的专业最低估值都需要690分。
都说一模成绩和高考成绩差不了太多。
她的一模成绩是689分,离最低估值就差1分。
按老师的话来说,她要是想要稳稳的能够考上管院,至少要比最低估值高出10分。
本以为通过题海战术能够把分数提上去,别人都奏效了,可她却没有多大长进。
吴驹站起身来,没有拿牙杯,而是直接用手捧着水漱口。
她手抖的厉害,拿着牙杯怕是会直接摔掉。
水哗啦啦的从她的指缝处淌下来。
电流的响声从她的耳间穿过,她抬起手来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在。
还有多少才天亮?
吴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是周六,但还是要去学校。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保姆要到7点才会到。
吴驹用水洗了一把脸,她拖着沉重的身体重新爬回床上,手无意识地挠着右腿上那个浅浅的深粉色的疤。
距离车祸已经过去了快两年,她已经恢复得和以前没两样。
唯有这道疤提醒她,曾经发生过那样一件事。
痒,好痒啊。
她用手指甲扣着那道疤痕,但因为指甲一向剪得圆润,止痒功能没有锋锐的指甲来得好。
凌晨三点,这真是个上不上下不下的时间。
早一点她就说服自己睡过去了,晚一点她就干脆爬起来再去刷两套卷子,刷完就去学校。
偏生卡在中间,睡也睡不着,起也起不来。
吴驹躺在床上就那样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觉得这算什么?
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国内厉害的管院又不是只有B大有,她的分数想选哪个就选哪个。
实在不行就出国,去斯坦福,去沃顿——
不,不要,她就只想要那一个。
她只想要B大管院。
吴驹蜷缩起身子,眼泪顺着她瞪大的眼睛淌下来,划过她紧紧咬着的下唇。
或许是人如其名,她犟起来也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程度。
明明不管考上哪个都无所谓吧?集团已经是她的了,谁会在意她的学历?
她到底是想要证明给谁看?
呕吐欲再次翻涌,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吐的了,刚刚那一下就已经吐出来酸水了。
再吐下去,估计就只能吐胆汁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距离6点15的起床铃还有3个小时,睡吧。
但是这样睡也睡得质量并不是很高。
吴驹开始做噩梦。
天空是一片红色的,大海也是血红色。
她的手下触感一片的温热湿软。
她低下头,发现她的双手如愿地掐在了叶修的脖颈上。
她的手指陷在了那片温热湿软的皮肉之中,两个大拇指抵着他的喉结,他却很平静很平静的注视着她。
目光包容又怜悯,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
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我——!
“嗬——”
吴驹在闹钟的振铃下醒了过来。
她身上满是冷汗,胃部传来不适的疼痛感,但这些都没有刚刚做的梦带给她的难受多。
这……她是压力很大没错,这做的什么鬼梦啊?!
因为之后她再没见过叶修,所以也不知道19岁的叶修长什么样子。
19岁的叶秋长啥样她倒是知道,毕竟这人一改高中三年不回家一次的作风,一放假就往国内赶。
好消息:脱敏训练有效,现在看到叶秋脸就哽得慌的情况没有了。
坏消息:叶秋哥总用奇怪眼神盯着她看,怪瘆得慌的。
吴驹也不是没问他到底咋了,但是他就摇摇头说没什么。
最后她觉得可能叶秋哥的叛逆期和青春期都还没结束,唉,男人一生是少年,懒得管了。
吴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显示是早上6点15,正常情况下她起床的时间。
她爬起来去火速冲了个战斗澡,吹干头发就拿出放在桌子上的错题集准备开始复习。
然而,也不知道是受到了噩梦影响,她看错题集就想吐。
“呼——”
吴驹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向后一靠,房顶上的吊灯一晃不晃。
你怎么能够那般不为之所动呢?
她指着吊灯在心里骂了一句。
吃过早饭,做了两组拉伸训练,她就匆匆出门前往学校。
周六的学校中只有高三生,好吧,还有部分比较勤奋的高二生。
她爬过三层楼梯来到班里,谢天仪被她那副离死不远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老吴,你这,你这,咋回事啊!”
她用力地摇晃着吴驹。
“别、别摇了,我才好不容易止住吐。”
吴驹虚弱举起手来,“放过我求求了。”
“要不要恰巧克力?”
谢天仪像是吐粮的仓鼠一样把自己放在书包里的零食都一股脑倒出来,“全都给你!”
谢谢你诡秘,你就像是一道光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可现在的我是只怕光的蝙蝠。
狗吃巧克力会死,蝙蝠吃巧克力也会死。
她既不是夜骑能够随时切生存模式,也不是哥谭百特曼。
和百特曼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俩都父母双亡且r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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