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修仙从复制粘贴开始 > 第193章 修复的方法

第193章 修复的方法(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园丁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里。

棚屋里没有人说话。王富贵嘴里的饼也忘了嚼,鼓着腮帮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仓鼠。

借信念?林北先开了口,具体怎么借?

园丁在石凳上坐下来。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信念核心被彻底毁灭后,回归之树无法自己产生新的信念。他说,这就像一口井干了——你不能凭空造出水来,但你可以从另一口井里引一条渠过来。

嫁接。苏小小说。

园丁点头,从另一棵树的信念核心上截取一段,嫁接到回归之树的空洞处。两棵树的信念会产生共鸣,如果共鸣足够强,回归之树就能重新开始产生自己的信念。

听起来不复杂。林北说。

不复杂。园丁看着他,但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

被借走信念的那棵树,会失去一部分。

林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具体点。

信念是一棵树的为什么园丁说,万物之树的信念核心是。如果从它的信念核心上截取一段,它不会失去本身——信念核心还在,只是变薄了。但变薄的部分会以某种形式体现在整棵树上。

什么形式?

我不知道。

林北盯着他。你不知道?

没有人做过这种事。园丁坦诚地说,我亿万年来只在回归之树上试过一次嫁接——从一棵名为恒常之树的树上借过一段信念。但恒常之树的信念是,嫁接后和回归之树的产生了冲突,不但没有救活回归之树,反而加速了枯寂的蔓延。

那恒常之树呢?苏小小问。

园丁沉默了一瞬。

它的花谢了三千年。

没有人说话。

花谢了三千年——听起来不像是毁灭性的打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一棵树的信念被削弱,影响的不只是花。三千年里,恒常之树的住民们可能失去了某种对的感知,可能某段集体记忆变得模糊,可能某条法则的运转变得迟钝——

可能某个人做的某个选择,突然变得没有那么重了。

你想从万物之树借。林北说。不是问句。

万物之树的信念刚刚完整。园丁说,它的信念最强大,也最慷慨。本身就包含了——选择给予,选择分享,选择让另一棵树也活下去。

但你说过,借走信念,那棵树会失去一部分意义。

是的。

失去什么?

我不知道。园丁又说了一遍,可能是某种情感,可能是某段记忆,可能是某个选择的重量。可能是万物之树上某个人突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爱一个人,可能是某个文明突然觉得自己的历史没有那么重要,可能是——

可能是吃的乐趣?王富贵突然插嘴。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富贵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就是问问——万一失去的是的乐趣呢?那万物之树那么多好吃的,灵果、仙酿、肉饼——

你能不能不要只关心吃?林北说。

如果连吃的乐趣都没了,王富贵一脸认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林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没找到词。

主人,小合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难得地没有带毒舌的语气,从某种角度来说,王富贵的话意外地有哲理。

哪里有哲理了?

他本能地抓住了与的关联。小合说,信念不是抽象的哲学概念——它体现在每一个生命最具体的体验中。吃东西觉得好吃,这本身就是一种活着有意义的证明。如果这种体验被削弱了,那确实是意义的丧失。

林北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王富贵。这个人平时贪吃、怕死、嘴碎、不靠谱,但他说的话有时候比所有大道理都更直接——因为他是用胃在思考,而胃比大脑更诚实。

所以,林北转向园丁,你的方案是:从万物之树借信念,嫁接到回归之树上。万物之树会付出未知的代价,但回归之树能活。

没有别的办法?

我找了亿万年。园丁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苍老的疲惫,没有。

林北靠在棚屋的墙壁上,闭起眼睛。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从万物之树借信念——这意味着他要替万物之树做一个决定。万物之树上有亿万生灵,他们不知道起源园的存在,不知道回归之树的枯寂,不知道有一个选择正在被摆在桌面上。如果林北同意了,他们会在某一天突然失去某种东西,甚至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这公平吗?

不公平。

但如果不借——回归之树会彻底枯死。枯寂会继续蔓延,枯叶会继续飘向万物之树。总有一天,枯寂会侵蚀到万物之树的根基。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失去一部分意义了,而是所有意义一起消失。

这是一个两难。

牺牲万物之树的一部分,拯救回归之树,最终也拯救万物之树自己。

或者——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小小忽然问。

园丁看向她。

你说的嫁接,需要另一棵树的信念苏小小的声音很平静,为什么一定要是万物之树?起源园里不是有很多树吗?

因为其他树的信念和回归之树不兼容。园丁说,我试过。恒常之树的和回归之树的冲突。火焰之树的太暴烈,会直接烧掉回归之树残存的生命力。冰晶之树的会让枯寂彻底固化——

那如果信念不是借来的呢?

园丁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小小顿了一下,回归之树需要新的信念。你说信念不能凭空产生。但如果有人能一个新的信念呢?

她看向林北。

林北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秒。

林北是定义者。苏小小说,他定义了存在与虚无的统一。为什么不能定义一个新的信念?

园丁缓缓摇头。

信念和法则不同。他说,法则是世界怎么运转,可以被定义、修改、重构。但信念是世界为什么运转——这个为什么不能被外部定义。它必须从树自身的存在中生长出来。

但林北定义了存在与虚无的统一

那是法则层面的定义。园丁说,他定义的是存在和虚无的关系,不是为什么存在。后者是信念,不能被定义。

为什么不能?林北忽然开口。

园丁看向他。

你说信念不能被定义,林北睁开眼睛,因为信念是为什么,是从内部生长出来的。但如果——

他站起来,在棚屋里走了两步。

如果定义者不是从外部塞一个信念进去,而是在树的内部种下一个为什么

园丁皱起了眉。

对。就像种种子。林北说,你不能替种子决定它长成什么样,但你可以把它种进土里,给它浇水,让它自己长。

信念的种子从哪来?

林北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了棚屋外——那排花盆里,那株灰白色的、近乎透明的嫩芽正在风中轻轻摇晃。

它已经有种子了。林北说。

园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体微微一震。

那株嫩芽——

亿万年来它没有放弃。林北说,在所有种子都变成灰白色之后,它还在试图生长。你说你不知道它为什么活着——也许它不是在等一个答案。也许它自己就是答案。

它太小了。园丁说,它的力量撑不起整棵树的信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