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统一的信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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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悬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凹陷上方。

深渊的吸引力瞬间增强——他的手指尖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正常的。你的存在正在被虚无吸引。

你之前怎么不说这个？

你之前没问。

林北咬紧牙关，忍受着指尖传来的奇异感觉。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不适——就好像你是存在的这个事实正在被质疑。

他的手指在颤抖。

但他没有缩回去。

定义者。他说。

执行定义。

定义内容——

存在与虚无是一体的。

万物之树的每一个，都需要对应的来赋予意义。

虚无不是敌人，不是裂隙，不是需要被修补的缺口。

虚无是存在的另一半。

从此刻起——我定义：存在与虚无，同为一枚硬币的两面。

同等重要。

同等真实。

同等——合法。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定义者爆发了。

光芒从水晶中涌出，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下——直接灌入了那个什么都没有的深渊。

林北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不是他的力量，不是定义者的力量，而是——

本身的力量。

当存在与虚无不再对立，当和被承认属于同一枚硬币——

一种全新的诞生了。

裂隙的边缘停止了扩大。

断裂的法则线条不再坠落。

凹陷里那个什么都没有开始发生变化——它不再是，而是变成了一种……

一种温和的、平衡的、与和谐共处的安静。

就像硬币的背面，终于被翻转过来，展现在阳光下。

定义——完成。定义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的情绪。

裂隙正在修复。

存在与虚无正在重新平衡。

林北收回手。

他的手在发抖，指尖还有些模糊——但这些感觉正在快速消退。

苏小小走上前，看了一眼他的手：没事？

没事。林北咧嘴笑了。就是有点累。

你看起来不只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诚实？

陈风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裂隙的变化，然后看了看林北，微微点头。

一个点头，胜过千言万语。

这就是陈风。

主人！小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裂隙修复速度超出预期！按照目前的速度，大约三个时辰后裂隙会完全闭合！

三个时辰？

是的。万物之树的核心正在自我修复。您打开的定义正在从核心向外扩散，影响整个万物之树的法则结构。

所以……我们搞定了？

从数据来看——是的。

林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要休息一会儿。

主人，您的形象不太好看。

谁在乎？

苏小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没有说话。

只是坐在那里。

陈风站在不远处，目光依然警惕，但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定义者的光芒渐渐减弱，重新变成了一颗安静的水晶。

裂隙在缓缓闭合。

万物之树在缓缓愈合。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林北坐在原初之点的核心，看着头顶那幅巨大的法则图案。

图案右下角的缺口正在一点一点被填补。

不是被填补，也不是被填补。

而是被填补。

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还挺好看的。他看着那幅正在自我修复的图案，自言自语。

什么？小合问。

这幅画。修好了还挺好看的。

主人，你差点拯救了整个万物之树，你的感想是挺好看的

不然呢？

至少说我拯救了万物之树

那太中二了。

您的信念也很中二。

……你能不能不要翻旧账？

苏小小轻轻笑了一声。

很轻，几乎听不到。

但林北听到了。

他转头看她。

苏小小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见。

你笑了。林北说。

没有。

你笑了。

你看错了。

没看错。

……闭嘴。

林北也笑了。

他重新看向头顶。

那幅巨大的法则图案正在被一种新的色彩填充——那是的色彩，是存在与虚无交融后产生的色彩。

说不清是什么颜色。

但很好看。

就像一枚硬币，终于被人翻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发现——

原来背面也有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