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沉睡的工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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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低？

以主人目前的状态——无限接近于零。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打击我？

这是客观评估。

林北叹了口气。

他走向水晶。

一步。

两步。

三步。

当他走到水晶面前时，水晶的光芒突然变得更亮了。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它醒了？

没有。小合说，它只是在你。

感知？它没有意识啊。

它不需要意识。小合说，它只需要判断——来者是否有定义的资格。

那它现在判断的结果呢？

……正在判断中。

林北站在水晶面前，一动不动。

水晶的光芒在他的身上流转，像是在扫描他的每一寸存在。

林北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放在秤盘上的苹果——被翻来覆去地检查，看看到底够不够。

过了很久。

水晶的光芒暗了下来。

判断结束了。小合说。

结果呢？

……不合格。

我就知道。

主人不必沮丧。小合说，这在意料之中。定义的资格，不是靠或获得的。它是一种——

理解。林北说。

是的。

理解什么？

小合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问题，是林北自己要回答的。

林北在水晶面前站了很久。

观察者。他再次开口。

定义的资格是。

是的。

理解什么？

你猜。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打哑谜？

我没有在打哑谜。观察者说，我是真的在让你猜。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只有你自己的答案。

林北沉默了。

他看着水晶中闪烁的无数种光芒。

每一种光芒，都是一种定义。

每一种定义，都是一种存在。

万物之树的一切——从最大的星辰到最小的尘埃，从最古老的法则到最微小的生命——都是通过这些定义创造出来的。

定义者将这些变成了。

而起源纪元，是那个有想法的存在。

现在，起源纪元已经不在了。

但定义者还在。

它在等——等一个有想法的人。

我明白了。林北说。

明白什么？苏小小问。

定义者需要的不是力量，不是等级，不是什么特殊的能力。林北说，它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想要什么东西的人。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林北转向她，大多数人想要的是。改变现状，改变命运，改变规则。但定义者不是用来的——它是用来的。

有什么区别？

改变是在已有的基础上修改。林北说，定义是从无到有地创造。

他重新看向水晶。

要唤醒定义者，我不能只是想改变剧本——我必须一个新的东西。一个真实的东西。一个我从心底里相信的东西。

你能做到吗？苏小小说。

林北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水晶中闪烁的光芒。

想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但我试试。

王富贵在后面小声嘀咕：他每次说的时候， ually都没有好事。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英语？

我就是随口一说！

行了。林北举起手，都安静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将意识对准了那颗沉睡的水晶。

我来了。

水晶微微颤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又像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