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系统之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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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
林北和苏小小并肩坐在天庭云端。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
头顶是无垠的星空。
苏小小侧头看着林北。
“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轻。
林北沉默了很久。
然后苦笑。
“看来……圣人也不是终点。”
苏小小没有追问。
她只是轻轻握住了林北的手。
十指相扣。
温热传递。
两人就这样坐着。
谁也没有说话。
星空很美。
但林北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
翌日。
天庭偏殿。
林北盘膝而坐。
小合的虚影悬浮在他面前。
一脸不耐烦。
“主人，您已经盯着我看了一炷香了。”
“我脸上长花了？”
林北没说话。
只是继续盯着小合。
小合被他看得发毛。
“您有话直说。”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害怕。”
林北深吸一口气。
“小合。”
“我有问题问你。”
小合虚影抖了抖。
“……您问。”
“源点。”
“到底是什么？”
小合沉默了。
这一沉默，就是半盏茶的功夫。
林北没有催促。
他就这么等着。
小合终于开口。
“主人。”
“您真的想知道吗？”
林北点头。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危险。”
小合叹了口气。
“好吧。”
“我只能告诉您一部分。”
“更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林北：“说。”
小合的虚影缓缓坐下。
像是准备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源点。”
“是万物合成系统的起源之地。”
林北眉头微皱。
“起源之地？”
“系统不是凭空出现的？”
小合摇头。
“没有什么东西是凭空出现的。”
“系统也有它的来历。”
林北：“什么来历？”
小合看着林北。
“主人。”
“您听说过源初文明吗？”
林北一愣。
“源初文明？”
“没听过。”
小合点头。
“您没听过很正常。”
“因为这个文明，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久到连圣人都快要遗忘。”
林北坐直了身子。
这话题，有点意思。
小合继续说道。
“源初文明，是远古时代的超然存在。”
“他们超越了圣人境界。”
“达到了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层次。”
林北忍不住插嘴。
“等等。”
“你是说，比圣人还强？”
小合点头。
“强得多。”
“在源初文明面前，圣人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林北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是圣人。
在诸天万界，圣人已经是天花板。
但现在告诉他，圣人之上还有文明？
而且那个文明，比圣人强得多？
这信息量，有点大。
林北：“继续说。”
小合：“源初文明存在了无数纪元。”
“他们对宇宙的运行规则，有着深刻的理解。”
“最终，他们创造了两样东西。”
林北：“哪两样？”
小合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天道系统。”
“天道系统管理着整个宇宙的运行。”
“因果轮回、阴阳平衡、五行运转……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中。”
林北点头。
这个他理解。
天道他见过。
虽然是个话痨，但确实很强。
小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万物合成系统。”
林北眨眨眼。
“等等。”
“你说的是……我现在用的这个系统？”
小合点头。
“对。”
林北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好像在确认什么。
“你是说。”
“我一直在用的系统。”
“是那个消失了无数纪元的源初文明创造的？”
小合：“准确地说。”
“系统是源初文明创造的。”
“但系统不是源初文明创造的。”
林北：“什么意思？”
小合：“万物合成系统，是源初文明用来承载创造法则的载体。”
“创造法则，是宇宙最本源的法则之一。”
“源初文明将它封入了系统之中。”
“然后将系统散播到诸天万界。”
“寻找有缘人。”
林北：“……所以我就是个有缘人？”
小合：“可以这么理解。”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小合差点喷出来的话。
“所以我一直在用别人的APP？”
小合：“……”
小合：“……严格来说，是的。”
林北：“那我是不是该交会员费？”
小合：“您已经在交了。”
林北：“什么？”
小合：“合成点。”
“每次合成，都需要消耗合成点。”
“那就是您使用系统的费用。”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合成点余额。
零。
还是零。
他合成东西从来不攒钱。
赚多少花多少。
典型的月光族。
林北：“……我能申请退款吗？”
小合：“不能。”
小合：“而且就算能退，您也退不起。”
林北：“为什么？”
小合看着林北。
“因为您合成的那些东西。”
“按照市场价计算。”
“您已经欠了源点一个天文数字。”
林北：“……”
林北感觉自己的胸口有点闷。
他合成过很多东西。
圣器、丹药、功法、材料……
价值连城。
如果真要算账的话。
他确实欠了很多。
林北摆摆手。
“算了算了。”
“反正已经欠了。”
“再多欠一点也无所谓。”
小合：“……您这心态倒是挺好。”
林北：“那当然。”
“我是债多了不愁。”
小合：“我真不知道该夸您还是该骂您。”
林北岔开话题。
“说正事。”
“源点是什么？”
“你说源点是系统的起源之地。”
“那它具体是什么形态？”
小合沉默了一下。
“源点……”
“是源初文明留下的遗产。”
“它不是一个地方。”
“是一种……存在。”
林北皱眉。
“存在？”
“什么存在？”
小合摇头。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我的记忆是残缺的。”
“关于源点的信息，被封印了大半。”
“我只知道，源点是系统的核心。”
“那里存储着系统的核心代码。”
“如果能到达源点。”
“也许能解开系统的所有秘密。”
林北眼睛一亮。
“解开系统的秘密？”
“比如说？”
小合想了想。
“比如说……”
“为什么系统会选择您。”
“为什么系统会给您发布那些任务。”
“为什么系统里有些功能是被锁定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
“也许都在源点。”
林北陷入了沉思。
他得到系统很久了。
但系统对他来说，依然是个谜。
为什么是他？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
但从来没有得到答案。
也许……
答案就在源点。
林北抬起头。
“我要去源点。”
小合愣了一下。
“主人。”
“您知道源点在哪吗？”
林北：“不知道。”
小合：“那您怎么去？”
林北：“不知道。”
小合：“那您有办法去吗？”
林北：“不知道。”
小合：“……您什么都不知道，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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