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幽冥之门再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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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消失了。

愤怒消失了。

就连痛苦也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绝对的、可怕的……空。

他们变成了傀儡。小合说，没有理智，没有意识，只剩下本能。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

能恢复吗？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极其强大的净化力量。

林北咬着牙。

天机啊天机……他低声说，你最后这一手，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苏小小忽然开口，他不是要拖所有人下水。他是在逼你。

林北一愣。

天机知道，只有你能看到门后面的真相。苏小小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用这种方式，把选择权交给了你。

选择什么？

选择相信他说的，还是选择亲自去验证。

林北沉默了。

就在这时，幽冥之门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心脏被重重地锤了一下。

黑暗力量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不，不是身影。

是投影。

一丝投影。

即便只是一丝，它的身形也高达万丈，轮廓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两只眼睛——如果那能被称为眼睛的话。

那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比黑暗更深。

比虚无更虚。

那是……杨戬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虚无之主。小合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远古黑暗力量的源头，幽冥之门后面的……真正主人。

一丝投影就这么大？哪吒咽了口唾沫，它完全体得有多大？

大到你的想象力不够用。小合说，建议放弃想象。

林北盯着那个巨大的投影。

它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但林北能感觉到，它在。

在看所有人。

在看天庭。

在看——这个世界。

它暂时出不来。小合忽然说，幽冥之门虽然被打开了，但通道还不够宽。它目前只能投射出一丝投影，无法完全降临。

暂时？林北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暂时。小合顿了顿，但这个有多久，取决于幽冥之门被打开的程度。而天机……用命把它完全打开了。

也就是说……

它迟早会完全降临。

林北闭了闭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所以……他环顾四周，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看着被黑暗侵蚀的大地，看着那些变成傀儡的将士，天机最后的布局，是要我面对这个？

不是面对。小合纠正道，是面对这一切的根源。

林北看着那只巨大的投影。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所有战斗，所有的谋划，所有的辛苦——

都只是在冰山一角上打转。

主人。小合的声音难得温柔了一次，别想太多。一步一步来。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眼前的问题？

那些傀儡。还有这个投影。以及——怎么让幽冥之门重新关上。

林北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苏小小。

苏小小看着他，眼神坚定。

不管前面是什么，她说，我都陪你。

林北笑了笑。

他重新面向那片黑暗。

杨戬！哪吒！

集合所有还能战斗的人！

幽冥之门的事，今天必须解决！

杨戬和哪吒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林北握紧了拳头。

天机，你用命打开了这扇门。

那我就用这双手，把它关上。

至于门后面的真相——

等关上门，再去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