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负九层来我这儿开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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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开户申请上的，是姜眠的手，霍烛的名字停在黑石台正中间，随着账房里的暗金光淡下去，灰白色的光晕顺着台面朝四周慢慢散开。

抬起头来的，是老李。

“城主，这颜色看着邪门啊。”

自行展开的，是命运账簿。

“检测到历史城邦开户申请”

“申请方：负九层·未登记城邦”

“申请人：霍烛”

“抵押物：原始归档第二署”

“当前流程：受理前资产预审”

传出闷响的，是黑石台底部，连带着地下二层的旧源晶都跟着震了一下，灰白的光顺着地砖缝隙往外钻。

黏在鞋底的潮湿源晶粉，混着空气里烧焦金属和铁锈的味道，慢慢被撑开的地缝里，露出半截埋在无尽黑暗里的城墙。

斜斜挂在墙头的断裂旗杆，随着灰色编号牌撞击石砖发出的细碎碰响，最上方那块牌子上，只刻着旧城二字。

从墙后传来的，是霍烛低沉的声音。

“姜眠，先认下它还活着，只要承认旧城还在，第二署的批文，一切好商量。”

站在登记台前的是姜眠。

“想开户，先把破材料给老娘交齐了。”

沉默了片刻的是霍烛。

“拒收，天上的破庭今天敢落地，你以为老娘在乎？”

把总账册重重拍在台面上的，是老李，纸页边角都被震出了灰。

“拿天上那破玩意儿来唬谁呢，咱们影狱城认的是死账本，城邦印、人员流动账、物资清单、死人档案，还有谁建的城、谁给的授权，你特么一样样给老子掏干净了。”

没了声音的，是半截城墙后头，过了好一会儿，一张边缘泛着水泡褶皱的灰色纸页才从光幕里飞出来，静静落在黑石台上。

戴上核验镜的，是老李。

扫了一眼正面的他，挑了挑眉毛。

“人口页？”

开口的是霍烛。

“够了。”

把纸翻到背面的，是老李，他拿笔尖敲了敲纸面。

“大印没盖，物资是空的，死人账也是空的，最近一个月的活人流水连个屁都没有，你管这叫开户材料，这特么就是张没写完的死人催命符。”

跳出消息的，是全球频道。

“我算是看麻了，连底下九层的旧城主来开户，在影狱城都得老老实实排队补材料啊。”

压低声音的是霍烛。

“姜眠，你现在踩着的这块地基

抬起眼来的，是姜眠。

“那老娘更特么的得查到底。”

翻开历史债栏的她，看着黑色页签亮起暗金边线。

“历史债栏新增权限”

“未登记城邦资产预审”

“是否对申请方执行预审？”

落笔的，是姜眠。

“执行”

朝两侧拉开的，是灰白光幕，旧城的全貌就这样被账簿给硬生生拖到了地面上，城门和街道都在，只是石阶上堆满厚灰。

两侧建筑的窗户全被封死，挂在屋檐下的断旗在风中晃荡，穿过旧城的风里，听不到人声，也没有半点脚步。

越过旧城城门的，是命运视界，浮现在姜眠视野里的全是密密麻麻的灰色纸页，数万道身影就这么站在街道上，扶着墙的，抱着孩子的。

维持着抬手姿势的，胸口无一例外全压着抵押页，存续光点为零，职业光团为零，寿命刻度也是零。

没一个有呼吸的，眼皮全都没动过一下，整座旧城里，活着的就只剩下人口栏里的那些名字了。

握着登记笔的，是老李，停在纸上的笔尖微微发着抖。

“操，这他娘的全是抵押页？”

继续翻动的，是命运账簿。

“预审结果一：申报城邦未完成建城登记”

“预审结果二：申报人口为历史抵押资产”

“预审结果三：活体居民读数：0”

“预审结果四：申请人霍烛，当前身份：代管人”

“代管权限不具备城邦存续认定资格”

安静下来的，是整个账房，霍烛虽能动用归档第二署，能朝现世扔管线，还能把批文藏到负九层去。

可他手里的权限死活碰不到建城主体那一栏，既没有旧城的城主大印，也没有能让旧城续命的原始授权，账簿把这层干系标的一清二楚。

“原始归档第二署：归档接口”

“霍烛：代管执行人”

“建城主体：缺失”

“上级结算字段：封存”

抬起手的，是姜眠。

被钉上全服公开栏的，是预审结果，二十七枚跨城账户印接连亮了起来。

先发出回应的，是荒港城。

“全城都是死抵押，这还让谁认啊？”

紧跟着亮印的，是云岭聚集区。

“连个活人都没有的空壳城，风险早特么爆表了。”

停顿了一下的，是赤潮城代表。

“别扯我们赤潮城，老子的账现在正拿命补着呢。”

抬起眼来的，是老李。

“晓得补档，这事儿就算还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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