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旧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乌木庄时,天已经黑透了。
老柴在庄门口把柴放下,朝苏寂使了个眼色,自己先回了住处。
苏寂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把刀带松了松,才推门进去。
冯庄主坐在油灯旁边,面前摆着两只酒碗,都满着。
见苏寂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
“先喝把,喝完再说。”
苏寂坐下来,把碗端起来,一口下去小半碗。
冯庄主也喝了一口,慢慢放下碗。
“苏长河这人,我见过,那年我十七,跟着几个兄弟在三不管北边跑货,他一个人从青州方向过来,浑身的血,我哥救了他,把他藏在牛车里带回了家。”
苏寂没说话,只看着他。
“他醒了之后,在我家养了十几天,那时候他还能说话,但两只手已经废了,筋全被挑了,他告诉我,他是苏家上一代的长房,叫苏长河,因为知道了玄天宗的一些事,被自家人卖了,玄天宗用他试剑,试咒,最后把他丢进了阴山。”
“他去了阴山之后,就再没出来,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玄天宗也以为他死了,可黑水洼的钟,把那些年的痕迹全留下来了。”
苏寂问:“他知道了什么事?”
冯庄主沉默了一下,说:“他没告诉我,只说玄天宗后山有座禁地,里面关着苏家祖上的一个秘密,他想去,没去成。”
苏寂盯着碗里的酒。
“你在黑水洼找到钟,不是巧合。”冯庄主又说,“那钟不是我年轻时候埋的,玄天宗的人来过,他们以为那地方变成黑水,就没人会去,你去了,就说明苏长河还在等。”
苏寂说:“那钟上的封字被人动过,太爷的魂,出来过。”
冯庄主的眉头皱紧了几分。
“出来过?”
“我看到一个白衣人影,像苏婉,太爷的魂,能化成别的人。”苏寂说。
冯庄主没接话,起身进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他抱出一个黑木匣子,放在苏寂面前。
“苏长河当年临走时,把这个留在了庄上,他说,要是日后有苏家的人来,就把这匣子给他。”
苏寂看着那匣子。
黑木已经旧得发亮,四角包着铜皮。
锁口处没有锁,只用一条黄铜细链缠了好几圈,已经发黑了。
“我没打开过。”冯庄主说。
苏寂把木匣拿到手里,只觉得掌心一沉。
“冯叔。”他说,“如果这匣子里真是苏家的事,我接了,后面就是玄天宗了。”
冯庄主喝了口酒:“你从踏进这地方起,早就和玄天宗撕不开了,还差这一口钟?”
苏寂没再说话。
他把木匣放在膝上,一圈一圈解那根铜链。
铜链很脆,解了几下就断了一截。
匣盖被打开时,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霉味飘出来。
里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布。
布上画着半张地图,边缘被火烧过,只剩一半。
图上只有几处标记。
一个在玄天宗后山,一个在黑水洼,还有一个,在青州苏家老宅。
苏寂把图举到灯下看了很久。
“这是老宅。”他说,“苏家老宅,我爹那一辈就荒了,玄天宗后来把苏家迁到了城里,老宅在后山底下。”
冯庄主看了一眼:“那后山禁地,你应该去过。”
苏寂说:“我从那里逃出来过,地牢
冯庄主点头:“苏长河当年想去的,就是那里,他想从禁地里取回一样东西,没成功,你逃出来,说明你比他多走了一步,不是走进去的。”
苏寂把图重新折好,放回木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