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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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一道冰蓝色的灵气从掌心涌出，朝苏寂卷来。

苏寂横剑去挡，那股灵气撞在戮天剑上，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倒退了七八步。

化神中期。

苏寂咬紧牙。

“你的灵脉，好用吗？”他问。

苏婉的脸白了一瞬。

苏寂没等她说话，整个人再次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取苏婉的头，而是把剑往脚下一插，半跪下去，接着，他体内那股暗金色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一道又一道金色纹路从他皮肤下渗出，爬满整条手臂、半边脸。

他的眼睛也变成了暗金色。

“苏婉，我苏寂，把你给我的一切，都带回来了。”

说完，他反手抓住戮天剑，朝祭坛台面狠狠一插。

剑尖没入黑金石，沿着台面蔓延出无数条金色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灌满了暗金色的光。

整座祭坛开始震动。

卫临脸色一变：“不好！护住祭坛！”

苏婉也愣了一下。

苏寂把剑拔出来，祭坛中央塌了一个坑，黑金石碎成几块，往下滚落，他趁机冲出包围，朝祭坛下方跃去。

苏婉一掌拍来，冰蓝色的掌印如门板大小，追着苏寂的后心砸过去。

苏寂转身一剑，硬撼了这一掌。

剑尖和掌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法场外的木桩都折了几根。

苏寂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后摔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喉咙一甜，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别让他跑了！”苏婉站在祭坛上，声音冰冷。

苏寂用剑撑地，已经站不起来了，两个金丹执事从左右掠来，刀剑架到了他脖子上。

苏婉从祭坛上走下来，她停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找死。”

苏寂笑了一下，满嘴是血。

“你怕了。”

苏婉眼神一厉，抬手就要朝他天灵盖拍下。

“住手。”卫临从祭坛上走下来，“今日大典，不宜见血，先押下去，关进刑堂。”

苏寂被两个金丹执事架起来。他的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苏婉。

“苏婉。”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苏婉停下。

“你的圣女印，我没让你拿到。”

苏婉没有回头，她的指节蜷了一下，随即松开。

“带走。”她说。

苏寂被拖进了玄天宗刑堂的大牢。

黑石垒的牢房，深在地下三层，两个金丹执事把他扔进去，锁了石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戮天剑已经被收走了。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空了一块，那剑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闭上眼，还能感应到它的方向，在西边。

这一闹，圣女加封被搅了，祭坛被劈了，苏婉当众失态。

玄天宗的脸，六大宗门的眼，都看见了。

苏寂闭上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外传来脚步声，石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苏寂没睁眼。

“你倒是睡得着。”

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老态。

苏寂睁开眼，进来的是个灰袍老人，头发灰白，脸上皱纹很深。

苏寂没见过他。

“你是谁？”

老人走到墙角，盘腿坐了下来。

“我姓陆，看牢的。”

苏寂没说话。

“你在法场上那一剑，我看见了。”老人从袖子里摸出个小酒壶，灌了一口，“戮天剑都让你拔出来了，苏家这一代，也就你有点出息。”

苏寂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认识戮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