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好意思,这幅八千万的画,你们看错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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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黑尔庄园。
《港湾之夜》的展示厅内，里昂·莫里斯站在油画前，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认真起来。
他这次专门带着家族艺术顾问过来，就是准备进一步确认交易细节。
八千三百万人民币等值的购买价格，即便对莫里斯家族而言，也是一笔需要谨慎处理的开支。
如今顾川突然提醒他重新检查修复记录，自然引起了里昂的重视。
“顾先生，您刚才说注意到一个细节，具体是哪一部分?”里昂问道。
顾川抬手指向画面右侧。
“这片港湾的水面，尤其靠近岸边的反光区域，颜料层的状态和周围存在明显差异，我怀疑这里进行过比较大范围的后期补绘。”
里昂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只见深蓝色的水面上，几道金黄色灯光倒影被处理得极为漂亮。
乍一看，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这里修复过?”里昂有些惊讶。
顾川点头，“从颜料层与笔触的特点来看，值得重点检查一下。”
旁边的艺术顾问立即走近画作。
他拿起工作人员提供的专业观察灯，认真检查起来。
几分钟以后，顾问的眉头逐渐皱起。
“奇怪，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听到这句话，里昂心里猛地一紧。
“怎么了?”
顾问没有立即回答，反复调整灯光角度，随后说道:“这片区域的表面光泽存在差异，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测。”
里昂看向顾川，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惊讶。
顾川刚刚只看了几眼，竟然就指出了连自已专业顾问都没提前注意的问题?
这可是价值八千多万元的艺术品!
而且还经过了多次专业评估。
“能不能请伯纳德先生过来看看?”顾川提议道，“他以前参与过这幅画的保存状况评估，对历史修复记录比较熟悉。”
里昂立即点头。
“当然，我现在就联系工作人员。”
几分钟后。
叶知遥陪着亨利·伯纳德重新回到展厅。
两人原本还以为里昂准备进一步确认购买手续。
结果刚走进来，就听见了顾川关于颜料层的判断。
亨利明显愣了一下。
“顾先生，您注意到右侧港湾区域了?”
顾川点头，“伯纳德先生，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感觉那边的局部补绘范围可能比资料里描述得更大。”
亨利的神情立即变得认真。
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专业观察灯，随后戴上眼镜，仔细检查起来。
叶知遥站在旁边，眼神逐渐多了几分惊讶。
刚才顾川说的那些专业术语，使用得十分准确。
尤其关于颜料老化程度与笔触衔接的判断，完全属于资深鉴赏专家才会关注的细节。
她昨天还在想，顾川对于艺术品的真正理解究竟达到什么程度。
现在看来，自已可能依旧低估了这位年轻收藏家。
展厅里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另外几位宾客的注意。
其中一名中年收藏家看到亨利亲自拿着专业设备检查，立即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港湾之夜》出了什么问题吗?”
里昂皱眉回答:“顾先生发现右侧画面可能存在比较大范围的修复，我们正在确认。”
“什么?!”
中年收藏家明显吃了一惊。
他立即看向顾川。
“顾先生发现的?”
旁边另一名收藏家也听见了。
“八千多万的画，修复记录还能有问题?”
“先等等专家检查吧，这种事情得认真确认。”
几个人迅速围到展台附近，表情一个比一个认真。
对于他们这些长期参与艺术品交易的人来说，作品保存状态直接关系到收藏价值。
尤其价格达到八千多万元的作品，一处重要修复信息的变化，都可能影响最终估值。
亨利检查了将近十分钟。
随后，他慢慢放下观察灯。
老人脸上的神情，已经明显不同。
“知遥，把那份二十多年前的档案拿过来。”
叶知遥立即联系工作人员。
很快，一份历史修复资料被送到现场。
亨利翻开档案，对照老照片仔细研究。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里确实存在问题。”
这句话刚说出口，周围几个人立即安静了。
里昂更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伯纳德先生，问题严重吗?”
亨利看向顾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顾先生的判断很有依据，这片区域存在后期补绘痕迹，而且范围可能明显超出目前状况报告里的描述。”
“什么?!”里昂脸色瞬间变了。
他身旁的艺术顾问也难以置信地看向画面。
刚才他们还认为，这幅作品整体保存状态极好。
如今却突然发现，最重要的画面区域可能经历过较大范围的修复!
一名收藏家忍不住惊呼。
“我的天，这可是《港湾之夜》啊!”
另一人立即问道:“那之前的保存报告怎么没有明确说明?”
亨利摇头说道:“需要进一步核对历史档案，现有资料里的描述比较笼统，部分早期记录可能没有完整体现在最新报告中。”
顾川站在旁边，神情始终相当平静。
他现在已经拥有世界级艺术品鉴赏能力，对自已刚才的判断自然有信心。
不过涉及具体交易，还是需要通过完整检测确认。
亨利很快提出重新检查。
工作人员立即联系庄园技术团队，安排专业设备。
在收藏者代表同意以后，技术人员使用适当的观察光源、便携式显微设备，对画作表面进行了进一步检查。
所有人都耐心等待。
就连之前一直比较自信的里昂，此时也紧紧盯着技术人员的动作。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技术团队完成初步观察，并调取了历史修复资料进行交叉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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