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吃不下,只会撑死(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鹿溪声音有些哑,抬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
“闭嘴,别乱动。”
裴恪收紧手臂,大步流星跨过满地瓦砾走向迈巴赫,语调硬邦邦的,却避开了她身上的擦伤。
车门关合,隔绝了漫天风雨。
黑色轿车撕开夜色,一路疾驰驶入滨江半岛顶层公寓的地下车库。
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指纹锁清脆地响了一声,入户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晕。
鹿溪踩在地毯上,身上的潮气混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脚踝有些发软。
换下湿衣服,裴恪只穿着一件灰色纯棉家居长裤和黑背心,宽肩窄腰的线条完全展露在外,左胸口那道凸起的伤疤在明亮光线下尤为扎眼。
他随手从旁边的实木架上扯下一条浅灰色的亚麻围裙,熟练地套在脖颈上,在后腰系了个结。
平日里在商界杀伐决断、让京圈人人退避三舍的掌权人,此刻站在开放式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台面后,神情专注得近乎严肃。
鹿溪坐在高脚椅上,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他拿出黄铜小刀,将一块老黄姜仔细刮皮、切片。
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轻响,节奏极稳。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鹿溪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几颗暗红色的古法红糖,丢进滚沸的砂锅里,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裴恪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拿长柄木勺轻轻搅动锅里的汤汁:“在部队集训那几年,冬天在野外拉练冻得全身发僵,炊事班老班长教的土方子,驱寒比西药见效快。”
汤水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生姜辛辣的香气混着红糖的甜润迅速在空气中散开,冲淡了两人身上残留的硝烟味。
裴恪盛出一只青瓷小碗,端着走到料理台边。
他低头吹了吹升腾的热气,拿汤匙舀起一小勺,递到鹿溪唇边。
鹿溪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口咽了下去。
滚烫微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激起一股暖流,迅速驱散了四肢百骸里的寒意。
“把剩下的喝完。”
裴恪把碗塞进她泛凉的掌心,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腿随意伸展着。
鹿溪捧着瓷碗小口啜饮,目光落在搁在台面上的加密平板电脑上。
她放下空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伸手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串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视频号码。
屏幕微闪了几下,视频画面接通。
画面里是一间被各色典籍和中药标本堆满的简朴书房,老式台灯下,陈敬之教授戴着老花镜,身上的灰布长衫洗得泛白。
“小鹿?这么晚联系我,出什么事了?”
陈老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凑近镜头,眉头微动。
鹿溪坐直身子,视线直视屏幕:“老师,南城这边,谁还在用雪胆草做神经活性因子的萃取引药?”
陈老脸上的松弛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身子前倾,神色罕见地严肃起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东西?雪胆草毒性极大,提纯工序极其繁琐危险,几十年前国家药典修订时,就把它列为极度管制品了。”
“有人五年前在城南殡仪馆,用它配制的特殊溶剂,从我母亲体内抽走了活性骨髓。”
鹿溪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呼吸压得很低。
视频那头的陈敬之猛然站起身,碰倒了桌角的半叠文献。
“造孽……简直是丧尽天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