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别碰我(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是你盖的?”
鹿溪扬起手里的复印件,纸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深深凹陷下去。
“南城金石斋吴师傅的手艺,这方血玉私章全天下只有一枚。”
她指腹死死碾在右下角那道细微的斜痕上,眼眶泛着青灰色,字句像冰碴子一样往外蹦:“当年我贪玩划坏的底角,你自己说过,这道痕迹谁也仿不出来。十一月十七日,我爸妈在大桥上被大货车挤压成铁饼,你的人在苏黎世把两千万欧元转进开曼离岸账户,同一天晚上,裴氏完成了对鹿家名下三家药厂的强行托管。”
鹿溪盯着他,呼吸发颤,却极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裴恪,那晚你关了手机整整七天,我跪在裴家老宅门外淋了一夜的雨,管家只扔出来一句裴总在开董事会,概不见客。七天后你成了裴氏新任家主,而我爸妈在殡仪馆冻成了硬块,连火化费都是我找林锐借的。你现在告诉我,这笔账跟你没关系?”
趴在旁边的沈墨琛听到这话,干瘪的胸腔剧烈鼓动起来,扯着嘶哑的嗓子在泥水里狂笑:“听听!阿溪你听听!他拿你们鹿家人的命当垫脚石,踩着你父母的骨头坐上了裴家家主的交椅!他现在装什么情圣?他要是真干干净净,怎么不敢拿当年的事发誓!”
“闭上你的狗嘴!”
林锐从旁边大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沈墨琛的衣领,反手将人重重掼在实验台的立柱上,铁架上的试管架被撞得叮当乱响。
实验室门外的走廊里,几名带枪特警面面相觑,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裴恪没有回头看沈墨琛一眼,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鹿溪。
那张向来没有多余表情的俊朗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自毁的偏执与痛苦。
他看着鹿溪那双泛红却倔强不肯落泪的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拢,又慢慢松开。
“苍白的解释,你现在一个字都不会信。”
裴恪低声开口,语调哑得像是吞过热炭。
下一刻,他抬起右手,毫无征兆地扣住自己西装外套的领口,用力一扯!
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纽扣崩断,弹在合金实验台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紧接着,衬衫前襟被他粗暴地撕扯开来,昂贵的布料发出裂帛般的撕扯声,整片结实紧绷的胸膛在刺目的无影冷光灯下展露无遗。
鹿溪呼吸猛地一滞,原本要说出口的质问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在裴恪左胸口、距离心脏位置不到半寸的皮肉上,赫然横亘着一道巴掌长、凸起扭曲的深褐色疤痕!
那伤疤如同一条狰狞的蜈蚣,创口边缘呈放射状撕裂,分明是被极锋利的合金铁片贯穿后、经过多次清创缝合留下的永久残迹。
伤痕太深,甚至连周围的肋骨走势都带着轻微的畸形凹陷。
“裴恪……”
鹿溪嘴唇动了动,瞳孔微缩。
没等她退缩,裴恪一把攥住她发凉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野蛮,直接将她的掌心重重按在自己心口那道可怖的疤痕上!
滚烫的体温透过掌心传过来,皮肉下心脏正在剧烈、沉重地撞击着胸膛,震得鹿溪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摸清楚了?”
裴恪双眸发暗,嗓音沙哑发狠,高大的身形倾覆下来,把鹿溪严严实实堵在实验台边缘:“十一月十七日夜里十一点,我截获二房偷盖公章勾结美维康的消息,一个人开车冲上跨海大桥去拦你父母的座驾!二房雇的重型泥头车不仅撞了你爸妈的车,还把我的车直接顶下了三十米高的跨海悬崖!”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吐息全喷在鹿溪冰凉的额头上:“车子坠海爆炸,防撞钢梁断裂,直接扎穿了我的肺叶和胸壁!我被海警从残骸里捞出来的时候,心跳停了四次,在军区总院重症监护室里抢救了整整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