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笔血债,我们一起去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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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恪盯着她眼底的光芒,眼底的情绪汹涌起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长臂一揽,将她狠狠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里,低头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间。
裴恪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深处,滚烫中带着些微粗重的喘息。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松懈分毫,反倒一点点收紧,将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压得不剩半寸。
鹿溪没有挣扎,双手抓着他衬衫前襟的布料,掌心贴着他沉稳跳动的心脏。
窗外狂暴的雨声不知何时渐渐平息,海面上的恶浪拍击着悬崖底部的黑石,碎成一片片细碎的白沫。
“不早了。”
鹿溪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嗓音有些低哑。
裴恪没放手,反倒借着这个姿势,将脸颊贴近她的耳廓,干燥的薄唇蹭过她白皙柔嫩的耳垂。
“天还没亮。”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宿醉般的颗粒感,大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腰侧,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隔着单薄的毛毯轻轻摩挲。
“国家药研所今天全线解封。”
鹿溪侧开脸,避开他灼热的呼吸,手指却依然搭在他的肩头,“老师和林锐在等我,不能迟到。”
裴恪动作停了停。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眼底翻卷着浓重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无可奈何的妥协。
他修长的手指抚平她耳边微乱的碎发,指尖贪恋地停留在她的唇角。
“我送你过去。”
裴恪直起身,将滑落的羊绒毛毯重新裹紧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车备好了,路上还能睡半小时。”
……
清晨七点,南城北郊。
国家药研所一号实验楼门前,两排持枪警戒的警卫在晨雾中肃立。
重达数吨的防爆气密门缓缓开启,沉重的液压阀门发出刺耳的泄气声,将尘封了五年的国家级顶级实验室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大厅挑高的穹顶下,陈敬之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凌乱,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站在他身后的林锐穿着一身洁白的防化白大褂,手里稳稳端着一个合金恒温箱,见到鹿溪走进来,快步迎上前。
“小师妹!”
林锐的声音因亢奋而发尖,眼底布满了熬夜的青黑,“所有系统自检全部通过,十万级超净室负压达到标准,就等你了!”
陈敬之推了推老花镜,枯瘦的手掌拍在轮椅扶手上,指着合金箱示意林锐打开。
“阿溪,过来。”
老人招了招手,声音干涩发颤。
恒温箱被解开三重电子锁,箱盖弹开,里面露出一本用羊皮纸封皮紧紧包裹的厚重笔记本。
封皮边缘已经被翻阅得严重磨损,上面用熟悉的娟秀字迹写着编号——《传统中药多肽定向修饰与代谢调控》。
那是鹿溪母亲留下的最后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