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让她心碎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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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的醉生梦死,宗绪作为蒲照最好的朋友想必也略有耳闻。
但他一次都没有主动和她联系过。
太让她心碎了。
犹记得最后一次被宗绪拒绝,是在他离开那天的机场。
蒲柔的勇气已经所剩无几,得到再次否定的答案后,她失魂落魄地目送他进了安检通道。
驾车回程的路上,蒲柔在高架桥上出了惨烈到当晚上了本地社会新闻的车祸,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
出院后,认识蒲柔的人都觉得她至此被夺舍了。
率先对学业和工作的追求陷入虚无。昼伏夜出,声色犬马。
在一段又一段的感情中试图体会被爱者的感受。
她实在太好奇了。好奇被奉上神坛,好奇有人为自己神魂颠倒、付出真心,究竟是什么感觉?
但她久久没有寻觅到合适的对象,去体会和宗绪一样的感受。
没有人像她一样坚持,没有人像她一片赤诚,没有人像她一般愚蠢。
这些流水一样的男友,有时会比她先不耐烦。没劲。
蒲柔翻过身,说不清心里是何种滋味。
这种感觉是复合立体的,比如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她仍有条件反射般的心悸。
比如听到他将一切轻拿轻放的从容,问她是否要来一聚,轻飘飘地带过了她所经历的痛苦。
虽然记在他账上的痛苦,也算是他的无妄之灾。
蒲柔有种微妙的不甘心,也清楚地知道这种不甘心无济于事。
宗绪不爱她。她也结婚了。
没什么过不去的,蒲柔在黑暗中轻叹一口气。
身旁的人呼吸一滞,像是错觉。
*
蒲柔随口说的加班像是某种谶语。
翌日,姜采玉在早会上宣布了当代著名艺术家范澹的五十年春秋回顾展将在松田画廊举办。
就算是蒲柔这样不甚上进的圈外人也知范澹老先生的赫赫大名,当即坐直了身子。
“这是七月份唯一的大事。”姜采玉站在会议长桌前,策划案卷成纸筒,在桌面上敲得作响。
“何河,这次的展就交你把关了。”
画廊总监何河点头,“好的,老板。”
何河扫视一圈,“想必这个机会,在座的各位都不想错过。
画廊新人辈出,今年不如就公开竞争比稿,得票最高的方案提供者将成为范澹先生回顾展的策展人。”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其中当属新鲜血液们最为激动兴奋。
这些毕业于全球顶尖艺术院校的年轻的艺术工作者们,从不会因为阅历和年龄而对自己产生怀疑。
相反,这是他们创造力最惊人的时期。
姜采玉赞许,“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蒲柔天生对一切竞争有敬而远之的心思,她盯着电脑屏幕,在想中午究竟吃什么的课题。
小禾在一旁拉她的袖子,小声问:“你参加吗?”
她摇头,“你要参加?”
小禾附耳过去,“我要参加。这是能在业内打开知名度的展,哪怕我不做策展人,只要能进这个团队,以后都不用看芬迪的脸色了。”
蒲柔肃然起敬,“那我为你加油。”
所有人的工作内容骤然增多,蒲柔也因此迟了一个钟头才完成今天的杂活。
下班正赶上晚高峰,待辗转到家,已经晚上八点钟。
阿姨做好了晚饭,正准备离开,见蒲柔回来热情打了招呼,
“太太,先生今晚有应酬要晚些回,晚餐做了一人份,不过海带排骨汤是管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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