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手脚不干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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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势在温嘉宜对面坐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长裙。

颈间系着一条细腻的雾蓝色真丝丝巾，雅致高级，温婉大方。

完全看不到下午巷口争执时的急躁怒意，妆容精致从容，气质清冷松弛。

和方才失态的模样判若两人。

“入春了夜里还凉，别贪凉。”

姜可怡还是习惯性处处照顾她，熟稔地拿起茶壶，给她斟满一杯温热的花茶，轻轻推到她手边。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多年未曾改变的温柔，瞬间拉扯出无数年少回忆。

温嘉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漫进心底。

她抬眸直视对面的人，没有多余迂回，也没有试探铺垫，直接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我不冷。可怡姐这次回来，还会再走吗？”

姜可怡握着温热的杯壁，指尖动作骤然一顿。

她抬眸望过来，目光越过餐桌，认认真真落在温嘉宜脸上。

澄澈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沉默片刻，她忽然轻轻歪了下头，姿态看似散漫随意，仿佛归留之地对她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可轻轻扬起的尾音里，却悄悄泄出一丝压不住的执拗与不甘。

“不好说。”

她语气淡淡，轻描淡写。

“但短期之内，我会留在国内。”

短短一句话，早已暗含了所有答案。

这一次回来，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温嘉宜了然地点点头，格外识趣地收起所有心思，半句关于沈序白的字眼都不再提起。

她太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那层紧绷又脆弱的平衡了。

五年攒下的心结，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开解开的，旁人但凡多问一句，都是多余的打扰。

接下来的晚餐，两人默契十足，谁都没有碰过往、爱恨、隔阂这些敏感话题。

只随意聊着天，说说这几年各自的生活、国内外行业的变化、工作里的趣事和难处，还有年少时那些无忧无虑的细碎往事。

气氛松弛又温和，和从前亲密无间的样子一模一样，舒服又融洽。

吃到一半，几杯淡酒下肚，浅浅的微醺感慢慢漫上眉眼。

姜可怡握着高脚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语气听着漫不经心，像是随口闲聊。

“昭昭，你哥前几年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助理，现在还跟着他做事吗？”

温嘉宜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她完全没料到，时隔五年，姜可怡第一次主动提起和沈序白有关的事。

居然是一个早就被人淡忘的小助理。

愣了两秒，她努力回想，才对上记忆里那张白净清秀的脸。

就是几年前跟在沈序白身边，看着温顺又腼腆的年轻助理。

“不在了。”

温嘉宜老实回答。

“你走之后没多久，就被换掉了。”

姜可怡轻轻点了下头，脸上看不出半点多余情绪，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再多说一句。

可下一秒，她抬手把杯里甜甜的餐酒一口喝完，又主动给自己满上，酒量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

这一点细微的反常，尽数落在了温嘉宜眼里。

今晚气氛松弛，温嘉宜也陪着喝了几杯。

酒意很淡，不冲不燥，只让人浑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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