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知道，看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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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都摸不着半分缘由。

她们从没见过两人吵架红脸，从没听过他们有任何隔阂矛盾。

偏偏一夜之间，形同陌路，彻底断了所有牵扯。

分开之后，姜可怡毅然放下了姜家深耕国内多年的产业。

斩断所有人脉和过往，孤身远赴海外打拼，极少再回京城。

她就这样彻底退出了所有人的生活，也彻底退出了沈序白的人生。

万千情绪堵在心头，温嘉宜望着眼前沉默落寞的沈序白，犹豫了许久。

才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那你们……现在，还有机会吗？”

这句话，不止她想问，也是姜禾、是所有熟知他们过往的人，藏在心底好几年的疑问。

沈序白闻言，慢慢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转头望向窗外静止的车流。

夜色浓重，街头霓虹闪烁，光影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却半点聚不起焦点，只剩一片空洞的茫然和荒芜。

车厢再次陷入死寂。

一秒，两秒，十秒……

漫长的沉默蔓延开来，久到温嘉宜以为他不会回答，打算就此作罢的时候。

他才轻轻开口，嗓音低沉沙哑，裹着这几年的执念和遗憾。

还有满身身不由己的无力，轻轻散在密闭的车厢里。

“不知道。”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缓缓补上后半句。

“看她。”

所有的主动权，所有的结局，从来都不在他手里。

准确来说，是从始至终，都由不得他做主。

这么多年的疏离隔阂，能不能破镜重圆，从来只取决于姜可怡的一念之间。

暮色彻底沉落，沈家老宅灯火暖融融的，偌大的餐厅里暖意氤氲。

满桌精致丰盛的菜肴，却压不住席间凝滞沉闷的气氛。

沈序白和温嘉宜一前一后落座，兄妹二人皆是神色沉静，眉眼微沉。

褪去了平日里的松弛温和，眉宇间都压着一层淡淡的郁色，周身氛围安静又低沉。

家里几位长辈今天特意腾出时间赶回老宅，就是听说温嘉宜回京。

想好好陪小姑娘吃顿团圆饭、聊聊天。

可两人刚坐下没多久，长辈们就敏锐察觉到了兄妹俩的不对劲。

几人不动声色两两对视，眼里都带着疑惑，却没人率先开口发问。

兄妹二人眉眼本就有七分相似，此刻连垂眸沉默、心事重重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长辈一时间也分不清，这份低落，到底是来自刚回京的温嘉宜，还是素来沉稳自持的沈序白。

满屋温柔灯火，偏偏最该热闹的两个晚辈缄默不语，让好好的团圆家宴，少了大半烟火暖意。

温意礼坐在席间，接住公婆和丈夫投来的试探目光，率先笑着打破沉寂，缓和气氛。

她拿起公筷，温柔地给身旁的温嘉宜夹了一筷清甜时蔬，语气温柔舒缓。

“昭昭，之前出去散心旅游，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