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喜欢陆景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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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淮哽咽：“是。”

带来快乐的人，同时也是带来痛苦的人。因果循环，可能恰是如此。

程初序替他擦了眼泪，顺便收回手：“......我真希望你能高兴点。”

但她能做到的也只有递上纸巾了。

“程初序。”

陆景淮的话音断断续续。少年人的音色原本清朗透亮，此刻浸在泪水里，染上沙哑的质感。

“我现在都不敢喊你竹子。一喊你竹子，我就想到之前和你的美好回忆。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听你和裴则远聊天的时候，真的真的很难过。明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也是那么简单纯粹。”

“聊一些轻松的话题，一起打打游戏......这样的生活也很好，是我太贪心了吗？那次我提出去咖啡店见你，是不是一个错误？可能在你拒绝后，我就不应该再一昧强求。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的难过，是不是应该怪我自已？”

“可我还是不后悔去见你。竹子，让时间回到过去吧。没有刘玉，没有裴则远，没有周听蓝......回到你只认识我的时候。”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你会怪我，怪我太贪心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陆景淮生了双漂亮的桃花眼，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掩去了大半平日里的明亮，带着雾蒙蒙的卑微祈求，姿态弱势。这副可怜的模样，有种近乎蛊惑勾人的魔力。

程初序想，回到从前吗？

那样的生活好像确实很开心，但现在似乎也不错。

但不管怎么样，谁都无法拥有扭转时空，重回过去的能力。

程初序的声音带上了点惆怅：“我的身边哪有这么多人啊？”

她轻轻拍了拍陆景淮的背，语气平淡：“只是前任、上司......朋友的关系。”

谈及周听蓝的时候，程初序犹豫了一瞬。

她不太清楚该怎么定义她和周听蓝的关系。两人似乎每次都只是偶然遇见，说不上来是什么具体的关系。

暂时用朋友来代替吧。

程初序：“他们没有你想的那么特别。谁在这个社会上，还没有点形形色色的人际关系呢？他们只是这些人际关系的其中之一。”

虽然你也是。

程初序没把这话说出来，现在还说这话是有点不太合适了，显得情商太低。

陆景淮睫毛颤了颤，泪水还挂在眼尾，他固执地摇头：“可他们都想要，抢走你。”

程初序觉得有点好笑，她也确实笑了。

她不明白陆景淮虚空索敌是怎么索到了裴则远和周听蓝的身上，周听蓝甚至还是他的朋友。

而且，她又能被谁抢走呢？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生物个体，她只能是她自已的。

程初序不想跟陆景淮解释太多，一解释就要长篇大论。

程初序：“可他们都没有抢走我。”

少女唇角浅浅弯起一点，笑意淡得像浮在水面的月光，眼底没有太多波澜，还带着刚睡醒的困倦。

陆景淮望着程初序，忽然想起之前他在教室里弹过的那首《月光》。

那是他更小的时候，就反复练习的曲子。

指尖落在琴键上，他以为早已听腻的旋律，此时回想，又奇异地动听起来。

陆景淮慢慢往前凑，两个人的呼吸渐渐缠在一起，少年的眼底翻涌着执拗的情愫。

下一秒，他俯身，轻轻吻上程初序的唇。

程初序没有拒绝。

陆景淮的身上，总萦绕着昂贵又好闻的味道。金钱细细堆砌出来的馥郁气息，温柔地裹住她。

程初序想，她可能是真的有一点喜欢陆景淮。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就是，刚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