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能想别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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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程初序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指有点凉，指腹却带着薄茧，蹭过她下颚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

刘玉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她的下颚线。

一下，又一下。

刘玉一直都是和气又温柔的样子，这是第二次，程初序觉得他有点儿攻击性。

也不是攻击性，程初序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

他的手指太凉了。

凉得她有些起鸡皮疙瘩。

而瞳仁在阴天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又太黑沉，被这样看着，程初序觉得后背有点发毛。

“那我以后不说了。行不？”

刘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说行。

不知名的情愫从身体接触开始，刘玉发现，他确实对程初序有一种渴望。

从见面的第一天，他们聚在一起吃烤肉开始，他就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她。

似乎那天就是一切的起点。

“你就不能喜欢我吗？程初序。”

刘玉敛眸看她，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马上就要二十七岁，刘玉第一次想提前许愿。从十岁开始，他再也不靠生日愿望去得到什么。那样的行为太孩子气。

可今天就破个例吧。

他想让程初序，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自己。

“我……”

程初序不是轻易做出决定的人，这种事情太重要了，她不能草率地回答。

真的喜欢，才能说喜欢。

“我还没想清楚，太突然了。我今天才知道你喜欢我……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音落落下，身前的人微微低头。

程初序感觉到一片凉意在额头上落了下来。

是他的嘴唇。

很软，很凉，贴在她的额头上，没有动，就那样停了几秒。

程初序的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刘玉的睫毛垂下来，扫过她的眉心。还有他的呼吸，也是凉的，一下一下，带着阴天的潮。

这个吻很轻，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嘴唇贴着额头。

可程初序的心跳声却在耳朵里嗡嗡地响，震得她太阳穴都在跳。

刘玉最终移开了动作。

“想吧，我等你。只是思考的时候，不能想别人。”

“只能想我一个人。”

刘玉笑着看她，可说到“别人”两个字的时候，眼底的温度却比之前要冷漠。

喜欢这种感情下，最先浮上来的，就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