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尘封的过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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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序愣了下，疑似被触发了某种被动：“你好。”

刘玉啧了一声：“你没事就别在这晃悠了。没有约朋友吗？”

黄涵赫开朗地笑了两声：“还是你懂我，我怎么会有单独出门的时候呢？希望下一次能有机会，和这位小姐一起吃顿饭。”

黄涵赫说完之后，不管不顾刘玉微沉的表情，哼着轻快的调子，转身径直离开了。

他也只是开开玩笑，那个女孩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刘玉却是实打实地不高兴了。

程初序问：“刚刚是你的朋友吗？”

刘玉更不高兴，但他的面上没表露出来，还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他淡淡回应道：“算是。”

程初序：“你的朋友很好看。”

刘玉几乎是要在心里冷笑了。

他觉得程初序的审美有点问题。

不，是有点离谱。

刘玉：“是么，好看在哪里？”

这是一句表示否定的反问句。

程初序完全没有听出刘玉的弦外之音，她认真思索道：“嗯，我想想。你和贝柚一样，都是很好看的人，所以你们也拥有一群漂亮的朋友。”

“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里也经常有这样的一群人。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会成为记忆里背影中的之一。”

她语气平平，陈述了一段埋藏在学生时代的细碎心事。

那时候她总坐在教室最靠窗边的角落，看着走廊里那群耀眼的人说说笑笑走过，之后便低下头，独自在草稿纸上画下一片片与周遭喧嚣无关的风景。

程初序说完，抿唇对他笑了一下：“听上去是不是很幼稚？”

上辈子毕业后，程初序便做了全职画师。

她的工作室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没有接触过复杂的人际圈子，对现实社会的认知十分有限，所以学生时代的点滴记忆格外清晰。

餐厅柔和的光线偏斜开，大半片阴影落上程初序的眉眼。

她的笑容带着过往记忆的孤独心事，所以看起来格外凄美。

明明就坐在自己对面，可刘玉恍惚间，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雾，触不到她那段尘封的过往。

安静清透，凑近了才发觉它的美里带着一层薄薄的伤感，仿佛知道自己的花期只有一两天，所以每一刻都开得格外认真。

程初序这一刻的笑容，大概就是这样。

她才是像鸢尾花的人。

刘玉忽然对一个人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程初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