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堂回归，世界树的震动（大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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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天堂回归。奥丁自顾不暇，再也没有精力去限制雅典娜的扩张。”
波塞冬皱起眉头，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放任圣域发展，对我们同样构成威胁。雅典娜甚至敢去触碰地狱维度的权柄，她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看着？”
“看着。”
宙斯给出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诸神的时代太久远了，久远到很多人忘记了神明的尊严。雅典娜是个变数，但这个变数同样也是一把双刃剑。”
“天使军团降临，战火迟早会蔓延到中庭。让圣域和天堂去拼个两败俱伤，让阿斯加德在内耗中流尽鲜血。”
宙斯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万神殿只需要作壁上观。等到他们打光了所有的底牌，我们再去收拾残局，接管那片破碎的世界树。”
这不仅仅是奥林匹斯的态度。
埃及神系，杜阿特冥界。
奥西里斯站在冥河的源头，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白金大陆。
死神阿努比斯站在他的身侧，手中握着权杖。
“死亡的法则在躁动。”
“第十界的生灵拥有强盛的灵魂。战争一旦开启，冥界将迎来丰收。”
阿努比斯感知着星空中的变化。
奥西里斯面容平静，眼底却藏着警惕。
“不要去触碰十界的战场。”
“墨菲斯托最近在地狱维度的动作很频繁。他似乎在吞并一些边缘魔神的领地。这个时候，埃及神系需要保存实力，收缩防线。”
奥西里斯下达了命令。
“阿斯加德的麻烦，留给奥丁自己去解决。”
古老的凯尔特神系，乃至于隐藏在宇宙各个角落的维度魔神，都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去帮助阿斯加德抵御天堂的入侵。
诸神都在用一种看好戏的姿态，注视着世界树的演变。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见证一个强大神系的衰落，是一种难得的消遣。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着庞大的利益重新分配。
旧神们的冷漠与算计，构成了宇宙最底层的政治法则。
世界树的分支，海文。
纯白的王城内部，气氛肃杀。
天使女王端坐在悬浮的王座上。她的背后，六支巨大的光翼缓缓伸展，散发出刺目的圣洁光辉。
大殿两侧，数百名身穿精金战甲的高阶天使将领单膝跪地，等待着女王的指令。
“我们感知到了世界树的脉动。”
“女王，阿斯加德就在前方。波尔的子嗣正在那座金宫里享受着本该属于我们的资源。请下达攻击指令，海文的舰队将在一天之内撕碎他们的彩虹桥。”
一名左翼护卫长抬起头，眼中充满战意。
大殿内响起一阵长矛顿地的金属轰鸣声。复仇的怒火在每一个天使的胸膛中燃烧。
天使女王抬起右手，大殿瞬间恢复了死寂。
“复仇，是一门生意。”
“在没有评估清楚成本之前，盲目投入资本，是愚蠢的行径。”
女王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她站起身，俯视着下方的将领。
“我们被放逐了无数个纪元。九界的格局早已改变。波尔死了，现在坐在王座上的是奥丁。”
“玛勒基斯提供的坐标虽然准确，但他隐瞒了太多信息。黑暗精灵也是一群阴险的掠夺者，他们只是想利用我们去吸引阿斯加德的火力。”
女王走下台阶，厚重的战靴踩在云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刚才的维度接壤，我感知到了不止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除了阿斯加德的神力，中庭的方向，存在着一层坚固的能量屏障。那层屏障的运行逻辑，完全独立于世界树的法则之外。”
这就是天使一族的可怕之处。她们在狂热的复仇欲
“玛勒基斯提到过一个名为圣域的新势力。”。
“这个势力能够在中庭立足，甚至让阿斯加德忌惮，足以说明她们拥有干预战局的实力。我们对这个圣域一无所知。”
女王继续分析局势。
“在没有摸清对手的底牌之前，海文的舰队不会轻易跨出防线半步。”
女王转过身，重新走上王座。
“散出所有的侦察舰。去收集阿斯加德的驻防信息，去探测那个所谓圣域的能量层级。去九界的地下黑市购买情报，哪怕是付出高昂的筹码。”
“海文不做亏本的买卖。当我们将长矛投向金宫的时候，就必须确保阿斯加德的国库，足以支付我们千万年来的放逐利息。”
将领们齐声应诺，化作一道道白光飞出大殿。
庞大的星体大陆在轨道上平稳运行。天使军团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开始了战前的最后运转。
地球，雅典卫城。
主神殿内，九界的微缩星图在穹顶上缓缓旋转。
雅典娜注视着那块代表着天堂的白金光斑，嘴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局势的发展完全在她的推演之中。天堂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奥丁进入了全面防守。诸神作壁上观，等待着两败俱伤的结局。
这就是这片宇宙的悲哀。古老的神明失去了进取的锐气，只剩下算计与权谋。
“契机已经出现。”
“天使的侦察舰很快就会散布在九界的各个角落。她们会去试探阿斯加德的底线。奥丁为了保存实力应对主力决战，一定会派出精锐部队去清理这些侦察兵。”
雅典娜看向海拉。
“女武神军团首当其冲。”海拉明白了雅典娜的意图。
作为阿斯加德机动性最强的空中力量，女武神必然会被派去执行高强度的搜寻与绞杀任务。
“在星际战场上，哪怕是最精锐的战士，也会面临死亡的风险。”
“天使的科技与武力不弱于阿斯加德。小规模的遭遇战，会伴随着伤亡。”
雅典娜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
“这就是我要等的机会。”雅典娜定下基调。
当女武神在冰冷的星空中孤立无援，当奥丁为了大局放弃对小股部队的救援。当布伦希尔德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信仰的裂痕就会被无限放大。
那个时候，圣域就会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
不需要华丽的言辞，只需要展现出足以碾压一切的武力，以及一份能够庇护她们的承诺。
布伦希尔德，连同她麾下幸存的女武神，就会理智地做出选择。
“史昂，阿斯普洛斯。”雅典娜的精神传音穿透了神殿，直接降临在防线的最前方。
正在整顿预备役的两位黄金圣斗士立刻站直身体，聆听神谕。
“停止与低阶恶魔的纠缠。”
“带领预备役进入驻地，休养生息。”
“你们的对手即将出现。那是拥有精良装备与高超战斗技巧的天使。”
雅典娜下达了新的指令。
“在即将到来的混乱中，去领悟你们的第七感。圣域的根基，需要用这些神的鲜血来浇筑。”
两名黄金圣斗士眼底燃起炙热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