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心态转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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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您打打下手，有什么不懂的，姐姐尽管问我。”

阮红玉静静地听着，没有应声。

只是伸手接过翠儿拧好的巾帕，动作娴熟地叠好。

贴身侍女，这四个字昨夜已在心中咀嚼了无数遍。

从最初听闻时的羞辱与绝望，到后来的认命与妥协。

再到此刻站在这里，心境竟已出奇地平静。

至少，界限清晰，对象固定。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铜盆，朝主屋方向走去。

“姐姐，我陪你去。”

翠儿连忙跟上。

阮红玉在门前站定，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世子爷，奴婢来伺候您起身。”

屋内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慵懒含糊的声音。

“进来。”

阮红玉推门而入。

雕花拔步床的帷帐垂落，隐约能看到帐内一道身影正侧卧着。

翠儿很识趣地停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还顺手将房门轻轻掩上大半。

阮红玉端着铜盆，走到床边，将盆放在一旁。

她微微躬身，声音温顺。

“世子爷，该起身了。”

帐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手从帐幔缝隙中探出，胡乱摆了摆。

“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

“这么早！”

江天宇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让本世子再睡会儿。”

阮红玉静静地站在床边，没有动，也没有再催促。

按照翠儿方才路上小声提点的。

世子爷起床气不小，若是没睡醒被强行叫起，少不得要发一通脾气，摔个杯盏都是轻的。

最好的法子，就是安静等着，等他自己醒。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帐内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阮红玉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身前的手上。

这双手，曾执过拍卖槌，曾翻阅过无数珍宝图录。

曾在一众大人物面前从容自若，指点江山。

如今，却要用来伺候一个纨绔子弟起床洗漱。

心头那丝刚刚压下的涩意，又悄悄浮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

帐内传来一声长长的哈欠。

接着是翻身坐起的动静。

“红玉？”

“奴婢在。”

阮红玉立刻应声，上前一步。

轻轻掀开床帐，用银钩挂好。

江天宇坐了起来，身上只穿着雪白的寝衣。

他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使得那张原本因纵欲过度而略显苍白虚浮的脸，平添了几分慵懒和少年气？

阮红玉微微一怔。

昨夜在拍卖场上。

灯光辉煌，距离又远，她只记得这位世子爷那副轻浮纨绔和嚣张跋扈的嘴脸。

此刻近距离看，才发现他年纪很轻。

不过十八九岁模样，五官其实生得极好，眉骨挺秀，鼻梁高直。

只是被那常年酒色掏空的气色和浮肿的眼袋折损了大半风采。

但此刻刚睡醒。

眼神还有些迷蒙，少了白日里那股刻意张扬的纨绔气，反倒显得……

“看什么看？”

江天宇揉了揉眼睛，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

“还不伺候本世子更衣？”

“是。”

阮红玉收回心神，敛去所有杂念。

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取来一套月白色的常服。

她走到床边，微微屈膝，将衣物捧到江天宇面前。

江天宇却坐着没动，只是抬起手臂，懒洋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