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年代 "8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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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子……真是个蠢货。”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明明让你安分守己,偏要去惹祸。”老太太叹了口气,心里盘算起来。
感情这东西,没法讲理。
在她眼里,傻柱就是亲孙子。
亲孙子遭难,她要是袖手旁观,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但这事太大,必须找那位大领导帮忙。
而且还得想个万全的理由,不能让人看出来是她求情。
白天去不合适,只能等晚上。
就在老太太琢磨对策时,厂长办公室内却是一片狼藉。
杨厂长看完报纸,怒火中烧。
“砰!”他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水杯承受不住这股力道,直接摔得粉碎。
“这日子没法过了!”杨厂长把那叠报纸往桌上一拍,脸色铁青。
他闷头想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转身就去找那位大领导告状。
大领导盯着手里的材料,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掌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直跳。
“小杨,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大领导语气沉冷,“傻柱在厂里真这么横?还是有人蓄意抹黑?”杨厂长苦笑一声,搓了搓手:“领导,您被这人的表象给蒙蔽了。
表面看,傻柱老实巴交,厨艺精湛,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我当时也是昏了头,觉得这人稳重厚道,便想重点栽培,许诺过食堂主任的位置非他莫属,甚至默许他把剩菜带回去。”“我想着,厨房那点残羹冷炙,能值几个钱?况且这也是行当里的潜规则。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剩菜!”杨厂长越说越气:“他那是变着法儿偷拿好菜!招待贵宾的硬菜,他提前做双份。
一份端上桌撑场面,另一份打包带回家。
这种吃相,简直丧心病狂。”“起初有人举报,我压根不信。
毕竟傻柱那副忠厚模样谁看了不迷糊?可现实狠狠打了我的脸,证据确凿,躲都躲不掉。”“还有更绝的。”杨厂长压低声音,“打饭时的勺子里,藏着大学问。
跟秦淮茹、易中海走得近的,勺子满得快要溢出来,还得堆成小山;跟许大茂有仇的,手腕一抖,半勺肉都能晃没了。”“上次许大茂就是被坑惨了,忍无可忍,绕过保卫科直接报了警,这才闹大了。”“领导,不能再护短了。”杨厂长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 锏,“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压着没说,今天必须交代清楚。”“咱们厂有个叫杨蛰的人,您听过吗?”大领导皱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没印象。”“就是那个写歌的天才。”杨厂长解释道,“‘红星闪闪’的词是他写的,还有那首《少年壮志不言愁》,也是出自他手。”大领导眼睛一亮:“哦,有点耳闻。
真是个人才啊,可惜放在保卫处太屈才,要是去宣传科多好。”“我也这么惋惜。”杨厂长叹了口气,“但老楚死死攥着人不放。
杨蛰不仅会写歌,小说写得也妙。
《四大名捕》就是他操刀,全是从侦察破案的角度切入,连市局都让他把办案体系揉进去,另外再搞一部专着。”大领导点头:“这事儿我知道。
可这跟傻柱有什么瓜葛?”“关系大了去了。”杨厂长冷笑一声,“事后我才摸清底细。
傻柱和杨蛰,从小在一个四合院长大。
按理说,邻居之间该互相照应,可这两人却是死对头。”“说白了,就是傻柱嫉妒心作祟。
他见不得别人比他强,更容不下杨蛰过得比他好。
这才是两人矛盾的根源。”“想整他,法子简单。”杨厂长语气冷得像冰。
“只要他在能力上不如你,或者业绩压你一头,傻柱那脾气,绝对忍不了。
他会疯狗一样咬人。”“当时杨蛰因为写歌拿了上面表扬,保卫科巡逻队队长这位置稳了,级别也连跳几级。
厂广播天天播。”“傻柱坐不住了。”“正好大伙儿凑钱给杨蛰庆功,让他掌勺几个菜。
结果呢?杨蛰当众把脸一拉,说傻柱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谁吃他的饭就是找死,指不定往里头吐什么脏东西。”“起初我也不信。”“我还觉得杨蛰多事,甚至想骂他两句,嫌他爱打小报告,坑害同事。”“老楚却站在杨蛰这边,非拉我去保卫处 。”“我们架起望远镜,躲在暗处盯着。”“看了半天,我背脊发凉。”“杨蛰没说谎。”“傻柱这人,坏得流油。”“别说是唾沫星子,他往菜里弹鼻屎是常态。”“最绝的一出,是他炖小鸡蘑菇时,竟然偷偷往里撒了几滴尿。”“那味道,隔着锅都能闻到。”“领导们刚夹起一块肉,还没入口,脸色就绿了。”“当场干呕声一片。”“所有人都要按厂规严惩。”“可傻柱不认账。”“他认定是有人告黑状,冤枉了他,不仅没悔改,反而冲上来把我揍了一顿。”“要不是杨蛰提前摸清了他的底细,叫来一队保卫科的人埋伏着,我那天差点就被他打出残废,下场比许大茂还惨。”“后面怎么收拾的,你也清楚。”“傻柱抖勺太猖狂,被许大茂直接报了警局。”“我本以为这事儿闹大了,会走司法程序。”“没想到,最后还是移交回厂里内部处理了。”杨厂长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面的大领导双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混账东西!竟敢动手打人?”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丢人现眼。”杨厂长苦笑一声,扯了扯嘴角。
“啪!”大领导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
这怒火,根本不是针对傻柱这个底层工人。
而是针对聋老太太那个老狐狸。
之前聋老太太可不是这么描述的。
在她嘴里,傻柱的霸道变成了另外的模样,甚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上位者最忌讳两件事: ,和不忠。
现在,领导气得牙根痒痒。
但他脑子还清醒,没有立刻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