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年代 ＂7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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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只有一个：他是易中海的亲儿子。”“放屁！”易中海猛地扑到栏杆前，嘶吼声震得铁栏嗡嗡作响。

可若是细听，那愤怒底下，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

毕竟，这就意味着他不用坐牢了。

甚至可能还能保住那点可怜的名声。

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四合院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浑啊。”他慢悠悠地说道：“贾东旭死的时候，小当还没断奶呢。

这时候说孩子是我的，你信吗？显然不可能。

那就是说，在你活着的时候，你就跟秦淮茹勾搭上了？”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继续。”杨蛰打了个响指。

刚才那碗混着血的清水被倒掉，洗手绢仔细擦拭了三遍。

这一次，他在碗底抹了一层薄薄的清油。

油水不相容，这是常识。

再次注水，再次采血。

先是小当的血滴入水中，缓缓沉底。

接着，杨蛰拉起秦淮茹的手指，一针扎下。

鲜血落入碗中，像是一颗黑色的石子投入湖面。

没有融合。

两团血液隔着那一层看不见的油膜，保持着尴尬的距离，互不相干。

做完这一切，杨蛰再次清空碗筷，擦拭干净。

这一套流程下来，证据链闭环了。

刚才证明孩子是易中海的，现在证明孩子不是秦淮茹的。

逻辑上的悖论瞬间成立：

孩子既是易中海的，又不是贾家的种。

至于为什么不是贾家种的，因为秦淮茹没贞洁？还是因为贾东旭头顶绿光？

不管哪种情况，对易中海都是致命打击。

杨蛰看都没看两人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带走。”他对门外等候的大妈们挥了挥手。

刚跨出衙门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妙！太妙了！”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易中海，你真够狠的，人家老公还在世呢，你就敢搞出私生子！这下好了，名声彻底臭了！”笑声戛然而止。

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细节。

他脸色一变，二话不说，转身又冲回了衙门。

李雨水盯着院门口，心里直犯嘀咕。

许大茂这货神神秘秘地溜出去，究竟搞什么名堂？

杨蛰嘴角噙着笑意，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瓜子壳。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给傻柱送‘大礼’。”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易中海那点家底都被掏空了，许大茂要是没把傻柱气得吐血，那才叫见鬼。”旁边的大妈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心照不宣。

换作是他们，也得这么干。

李雨水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如。

“一大妈，接下来打算怎么活？”这句话问得轻巧，却像针一样扎进人心。

秦淮如脸色瞬间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我要跟那个老不死离！”她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决绝的恨意。

杨蛰却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

“想离婚？聋老太太那块磨盘压着你，你觉得能转得动？”秦淮如一愣：“为什么？”杨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字字诛心。

“因为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聋老太太图什么？图个死后清净？”“错，她图的是有人端茶倒水，伺候起居。”“是谁在照顾她？不是易中海，也不是那个混小子傻柱。”“是你，秦淮如。”“你每天雷打不动地去给她送饭，洗衣叠被，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老太太给了你什么？一分钱没有。”“连那间破屋子都不是她的，五保户的身份摆在那，人走了房子国家照样收。”“可她却白嫖了你这么多年的人力。”“现在你想跑？”杨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

“她当然不会放人。”“一旦你走了，谁来喂药？谁来擦身？”“就算花钱雇个外人，谁能保证那人不会暗地里动手脚？”“你在院里看着风光无限，一副长辈做派。”“可关起门来，谁管你是谁？”“若是雇来的保姆有个三长两短，甚至想害她性命，你能抓现行？”“偶尔一次两次，街坊邻居或许会议论两句。”“时间久了，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个外人？”“老太太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脾气古怪得很。”“新来的保姆稍微有点脾气，矛盾爆发，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这点算盘，聋老太太打得比谁都精。”所以，别做梦了。

想离婚？没门。

有些人的心，那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四合院就是个微缩的江湖，每个人都被利益捆绑得死死的。

秦淮如，你享受着易中海带来的地位和资源，享受了这么多年的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