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众人疑惑,小宝吃药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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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进忠!别练兵了!全军学救火!拎水桶、备干粮、整队伍,都给我练利索点!”
马进忠拎着马鞭,当场傻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懵圈:
“将军……咱是来攻城的啊!咋、咋还练上救火了?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王小宝嚼着干肉,腮帮子一鼓一鼓,只淡淡瞥他一眼,慢悠悠丢出一句:
“让你干你就干,到时候自然明白。”
没多大工夫,附近几营义军远远望见——
王小宝大营炊烟滚滚,肉香飘出半里地,四千八百弟兄列队整齐,手里拎着水桶,怀里揣着干粮,安安静静待命,半个攻城的架势都没有,悠闲得跟度假一样。
张应金的亲兵跑回来,压低声音禀报:“将军,王小宝那边……没备战,在炖肉。”
张应金脸一沉,攥紧刀柄,闷哼一声,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堵得难受。
刘国能的哨探也匆匆赶回:“刘将军,王部在后头扎营,没靠近城墙,在烧水做饭。”
刘国能嘴角抽了又抽,咬牙瞪向北门,一句话不说,心里又酸又气又无奈。
最气的当属张献忠。
他正在南门阵前赤膊磨刀,一听哨探禀报,当场勃然大怒,一脚狠狠踹飞脚下石头,粗声怒骂:
“娘的!这滑头小子!又来这套!老子在这儿拿命拼,他在后头炖肉享福?!”
气得他胡须乱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恨不得把王小宝生吞活剥,可人家当众领命,姿态做得比谁都足,他挑不出半点理,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咬牙死磕。
李自成站在土山前,望着北门方向,眉头轻轻一皱,眼神复杂,半天没吭声。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开打!看你还怎么装!
次日午时,攻城战正式打响!
那叫一个惨,惨到天地变色,惨到头皮发麻。
东门方向,李自成亲自压阵,土炮轰鸣,震得城墙微微发颤,火箭齐发,城外民房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义军架着云梯蜂拥而上,城上滚油、巨石、弓箭如雨落下,士兵一排排往上爬,一排排往下摔,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顺着城墙缝隙往下流。
李自成亲兵死伤惨重,抬下来的伤兵络绎不绝,个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南门方向,张献忠打得最疯、最狠、最惨烈。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败仗火气,又恨王小宝滑头耍诈,此刻红着眼挥刀,带头猛冲,士兵顶着破门板冲壕沟,铁蒺藜扎穿脚掌,哭爹喊娘,血流染红沟水。云梯断了一架又一架,死人堆了一层又一层。
张献忠浑身是血,嗓子喊得嘶哑,打得筋疲力尽,惨到极致。
西门方向,张应金、刘国能合兵死磕,填壕、架桥、攀城,死伤不计其数,阵前尸骸不断堆积,哀嚎遍野,惨得不能再看。
四路主力,全线死拼,人人带伤,血流成河,苦得不能再苦。
士兵冻饿交加,伤痕累累,累得站都站不稳。
将领们满身血污,面色铁青,眼神疲惫到极点。
整个战场,除了喊杀、惨叫、炮响,再无其他声音。
而北门方向——
安静得离谱。
王小宝大营肉汤飘香,炊烟不断,四千八百弟兄列队整齐,手里拎水桶,怀里揣干粮,安安静静待命,半个攻城动作都没有,半个伤亡都没有。
城楼上张鹤鸣往下一看,满脸疑惑,眉头皱成疙瘩,心里纳闷:这义军主将,竟不攻城?
火势越烧越大,城内彻底乱套!
百姓哭天喊地,扶老携幼,疯了一般朝着北门涌来,只想逃命。
官军分兵救火,阵脚大乱,防守瞬间空虚。
东西南三门义军趁势猛攻,城墙摇摇欲坠,破城只在顷刻之间。
北门楼上,张鹤鸣见大势已去,须发倒竖,拔剑怒吼,要与城池共存亡。
百姓如潮水般涌到北门城下,哭喊震天,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