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乾隆的惊天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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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的手微微发抖。这道圣旨,等于把东北边防的大权,全交给了他。便宜行事!这四个字,意味着他可以绕过六部,直接调动资源。这是多大的信任,又是多大的压力。
“臣,”德林跪下来,深深叩首,“定不辱命。”
嘉庆摆了摆手:“起来。回去准备吧。过了年,你就回库页岛去。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德林站起身来,收起圣旨,正要退出,嘉庆忽然叫住了他。
“德林。”
“臣在。”
“那个拿破仑的故事,朕看了。写得不错。让那个说书的继续讲,朕倒要看看,拿破仑最后怎么样了。”
德林忍住笑,躬身道:“臣遵旨。”
走出乾清宫的时候,阳光正好。冬天的太阳不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德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刺得生疼,但他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宫里回响着太监尖细的嗓音,远处传来钟鼓声,一声接一声,在红墙黄瓦间回荡。
德林大步走出宫门,头也不回。巴图尔和影子和一队尼夫赫火枪手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师父,”巴图尔问,“皇上怎么说?”
德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皇上说,让咱们回去好好干。”
巴图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德林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紫禁城。红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城楼上,几只乌鸦飞过,“啊——啊——”,叫声在寒风中飘散。
“走吧。”德林打马向前,“明年的事还多着呢。”
马蹄哒哒,一行人消失在了长安街的尽头。
德林在京城闹出的动静,传到有心人耳朵里,自然少不了弹劾。
腊月二十六,都察院左都御史刘镮之率先发难,上了一道措辞严厉的奏折。
“德林以副都统之职,不务边防,不练士卒,乃于京师重地传播外洋邪说,蛊惑人心,其心可诛。其所述《西洋战国策》一书,荒诞不经,以西洋蛮夷比附中原圣贤,实属大逆不道。所绘世界地图,夸大外洋疆域,贬低大清版图,尤为悖谬。请旨将德林革职拿问,焚毁其书,禁绝其图,以正人心而端风化。”
这道奏折一上,和珅一党立刻跟进。御史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纷纷上折子弹劾德林。罪名五花八门——“妖言惑众”有之,“私通外洋”有之,“图谋不轨”有之,“僭越妄为”有之。恨不得把德林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嘉庆压了三天,没有批复。
第四天,刑部、顺天府同时出动,把天桥一带的说书人抓了好几个。铁嘴刘机灵,听到风声连夜跑了,跑到了通州,躲在一个亲戚家里。文萃堂的周老板被叫去问话,铺子里的世界地图和华夏地图全部被查封,连印版都被砸了。一时间,京城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茶楼里再也不敢提“拿破仑”三个字。
德林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坐在福府的书房里烤火。巴图尔气呼呼地冲进来,说师父,那些当官的太坏了,凭什么不让说书?凭什么封地图?德林笑了笑,往炭盆里添了一块炭,不紧不慢地说:“巴图尔,你说,一颗种子埋在地里,被人踩了一脚,还能发芽吗?”
巴图尔想了想,说:“能。只要土没踩死,就能。”
“对。”德林拍了拍手上的灰,“种子已经埋下去了。茶楼不让说,他们可以在家里说;书局不让卖,他们可以互相借阅抄写;官府能管住大街上的嘴,管不住炕头上的嘴。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你会看到更多人偷偷谈论拿破仑,谈论西洋,谈论火器。”
巴图尔将信将疑,但师父说的,他信。
果然如德林所料。明面上没有人敢公开谈论了,但私底下——茶馆的雅间里,官员的宴席上,文人的诗会中,甚至达官贵人的后花园里,人们依然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拿破仑、法兰西、火器、大炮、世界地图,这些新鲜的名词像野草一样,在禁令的缝隙里疯长。
有人私下抄写《西洋战国策》,一抄就是好几本,送给亲朋好友传阅。有人用宣纸临摹世界地图,挂在自己的书房里,来了客人就指着地图夸夸其谈。还有人在诗会上写诗,明面上是咏史怀古,暗地里是感叹拿破仑的英雄气短。
德林让暗影卫的人在京城各处打探消息,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很满意。思想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是几道禁令能阻挡的。
腊月二十九,天降大雪。
德林正在福府后院跟巴图尔练习火铳装填,忽然管家福生跑进来,脸色煞白:“少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太上皇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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