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大清搞工业,打的列强叫爸爸 > 第50章 四皇子绵宁

第50章 四皇子绵宁(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德林说,如果让倭寇占了库页岛,他们的船就能从岛上出发,沿黑龙江而上,直逼宁古塔、吉林、盛京。如果让沙俄人占了,他们的舰队就能从鄂霍次克海南下,控制整个东北的海上命脉。无论哪一家占了,大清的龙兴之地都将门户大开。”

绵宁的脸色变了。他从小就知道,东北是大清的龙兴之地,是爱新觉罗氏的祖坟所在。如果东北出了事,那还得了?

“德林还说,”金应琦的声音低了下去,“大清病了。病得很重。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白莲教之乱,不过是病症的表象。根子在哪里,他心里清楚,臣心里也清楚,皇上心里更清楚。可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所以我大清的后方不能乱”

殿内鸦雀无声。

绵宁的手指在桌案上敲着,“笃笃笃”,一下一下,敲了很久。

“金大人,”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我问你,德林去库页岛,带了多少人?”

“二百人。”

“二百人?”,绵宁的声音拔高了,“二百人去守一个岛?倭寇少说也有几百人,沙俄人更是成千上万。二百人够干什么?”

“德林说,他不是去打仗的,是去做生意的。”

金应琦苦笑了一下,“臣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说的‘做生意’,不是普通的买卖。他说,要用商路代替兵路,用利益代替刀枪。”

绵宁沉默了很久。

“金大人,德林这次运往东北的,是什么货物?”

“一船高度蒸馏酒,一船羽绒服。”

“羽绒服?何谓羽绒服?”,绵宁好奇的问。

金应琦一笑,急命令人拿了一件德林在大巴山上新发明的这种奇怪的衣服。

绵宁拿起,只觉得轻飘飘的,摸起来倒是十分柔软。

“如此轻,能起到御寒作用吗?我感觉效果比棉衣差了很多”,绵宁疑惑的问道。

“殿下,其实臣和您一开始的看法是一样的,不过等臣试穿后才发现,这东西的保暖效果远好于棉衣,就算是上好的皮裘,在这东西的面前效果也大大不如”。

绵宁一听来了兴趣,忍住就把这件羽绒服套在了身上,果然片刻之后,他已经热的浑身燥热。

“好东西”,绵宁边脱边由衷赞叹道。

“德林要酒和羽绒服?”。

绵宁眉头微皱,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笑道,“塞外苦寒,这两样都是御寒之物。德林带这两样东西去,是要给岛上的人用,还能做生意,亏得他的出来。”

金应琦愣住了。他只知道德林要这两样东西,但具体用来做什么,德林没有细说。殿下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羽绒服和高度酒,不只是御寒,还可以是商品。

“殿下圣明。德林的心思,臣也是现在才想明白。”

绵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老成。

“金大人,德林这个人,是个有本事的人。我很想见见。可惜他去东北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我虽然见不到他,但可以帮他。奉节那边扣船的事,我来办。”

“殿下.......”

绵宁抬起手,制止了金应琦的客气话。

“金大人,我不是小孩子了。父皇让我来四川,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我也直说了。和珅把持朝政多年,父皇动不了他,是因为太上皇还在。太上皇身子越来越差,等那一天到了,和珅的末日就到了。可在那之前,父皇需要有人替他稳住地方,不能让和珅的人乱来。四川的事,德林开了个好头,不能半途而废。”

金应琦深深叩首:“殿下圣明。臣代德林,谢殿下大恩。”

第二天一早,绵宁带着赵秉冲和几个随从,乘船顺江东下,直奔奉节。金应琦本想陪同,被绵宁拒绝了。

“金大人,你是四川总督,成都离不开你。我自己去就行。几个漕运的小官,我还对付得了。”

金应琦站在码头上,望着绵宁的船消失在江雾中,心中感慨万千。皇上把皇子教成这样,这个朝廷,还有救。

奉节码头,秋雨绵绵。

绵宁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赵秉冲和几个随从,穿了一身便服,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世家公子。

漕运衙门的孙大人听说四皇子来了,吓得腿都软了。他跪在码头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绵宁站在码头上,身后赵秉冲替他撑着伞。他虽然穿着便服,但通身的气派,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码头上那些漕运的兵丁、水手、商人,都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你就是孙大人?”,绵宁的声音不大,但码头上安静得能听见雨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下官正是。”孙大人的声音在发抖。

“这两艘船,为什么要扣?”

“回殿下,不是扣……是……是需要审批……”

“审批了多久了?”

“半个……半个多月。”

绵宁转过头,看着赵秉冲:“赵大人,按朝廷律例,一般的事务审批,限期几日?”

赵秉冲不假思索地答道:“回殿下,三天。半个月还未办结,属于拖延政务,按律当革职查办。”

绵宁转过头,目光落在孙大人身上,声音冷了下来:“孙大人,你拖延政务,该当何罪?”

孙大人的额头贴着地面,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求殿下饶命……”

绵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我不杀你。但你要记住,这些船上的东西,是送到东北去的,是给守边的将士用的。谁要是再拦,我就告诉父皇。”

“是,是,下官再也不敢了。”

绵宁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到船边,仰头看着船上的货物。一坛一坛的高度蒸馏酒,整整齐齐地码着,用稻草和竹篾捆得结结实实;一包一包的羽绒服,摞得像小山一样,外面盖着油布,防雨防潮。他伸手摸了摸一包羽绒服,轻软蓬松,手感极佳,比棉衣暖和得多。

“赵大人,”绵宁回头看着赵秉冲,“你替我写一封信,送到库页岛给德林。就说有我在四川的事,让他放心。”

赵秉冲躬身道:“是。”

船终于开了。

两艘大船,一船烈酒,一船羽绒服,沿着长江顺流而下。船帆被风吹得鼓鼓的,像两只白色的巨鸟,在江面上翱翔。水手们唱着号子,“嘿呦嘿呦”,声音在江面上飘荡,传得很远很远。

绵宁站在码头上,望着船帆消失在天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殿下,”赵秉冲走到他身边,“外面冷,该回驿馆了。”

绵宁摇了摇头,目光还望着东北的方向。

“赵大人,你说德林现在在做什么?”

“臣不知道。不过以德林的性子,想必不会闲着。”

绵宁笑了笑,转过身,朝驿馆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赵大人,我长大了,也要像德林一样,为朝廷分忧。我不怕苦,也不怕远。”

赵秉冲看着绵宁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江面上,船帆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江水滔滔,日夜不息地流向大海。

秋风萧瑟,吹得码头的旗子猎猎作响。绵宁抬起头,望着天空——秋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洒下来,照在江面上,金光闪闪。

四川的事,暂时稳住了。

可德林那边呢?

库页岛,苦寒之地,倭寇虎视眈眈,沙俄蠢蠢欲动。德林带着两百个人,能撑得住吗?

绵宁不知道答案,但他却下了个决定!

决定要上大巴山上看一看,看看这个德林改造过的地方,究竟是如何能养活三万多的流民生活的。

当金应琦和赵秉冲听到他这个决定时,两个都快吓傻了!

“殿下万万不可!”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