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在荒岛点满了隐身技能 > 第316章 陌生的敲门声,星尘子归来?

第316章 陌生的敲门声,星尘子归来?(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确实有苟圣留下的东西。一颗道种。”林凡说。

星尘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贪婪的亮,是某种希望被点燃的亮。“道种。苟圣居然把道种传下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苟圣一生只传过一次道种,就是传给他的弟子。如果他把道种传给了你,那说明他认可你是他的传人。”

“我不是他的传人。我只是凑巧拿到了道种。”

“没有人能凑巧拿到道种。”星尘子摇头,“道种会自己选择持有者。它选你,一定有它的原因。”

林凡想起在修炼室里道种破壳的那一刻。它确实不是在凑巧的时候破壳的。是在他说完那番话之后破壳的。“我想去看看。看看墙那边是什么。如果我能帮上哪怕一点忙。”道种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如果星尘子说的没错,那他和苟圣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超越了时间的精神共鸣。

“前辈的师父和苟圣有什么关系?”林凡问。

“我找了大半辈子,直到最近才查出一点眉目。”星尘子端起茶杯又放下,似乎不太愿意说,但还是开口了。“我师父曾经收到过苟圣的一封信。信的内容我没有看到,只知道师父看完信之后沉默了一整天,然后对我说话很奇怪。他说如果他有一天不在了,让我不要找他,沿着秩序边疆走,走到尽头自然就明白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不懂。现在我猜,我师父可能也是巡天者的人。巡天者和苟圣有深度合作,这是我从几个前哨站的残留记录里拼出来的。如果我的师父是巡天者的成员,那他的存在痕迹和苟圣重合就解释得通了。他们的存在都被刻在巡天者的秩序网络里,而苟圣是这张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道种是苟圣的核心印记,罗盘追踪的就是这个印记。”

“前辈觉得你师父还活着吗?”

星尘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喝了。“罗盘一直追踪不到他的独立痕迹。如果他还在某个角落里活着,哪怕只剩一丝神魂,罗盘也该有反应。没有反应,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他彻底消散了,要么他处于一个连存在痕迹都被屏蔽的地方。”

“沉默之墙。”

“对。”星尘子放下茶杯,“沉默之墙后面一切法则失效,存在痕迹也会被抹掉。如果他进了沉默之墙,罗盘就追踪不到。而就在最近,罗盘突然又收到了一个微弱信号。不是苟圣的信号,是一个新的信号,从我师父当年最后消失的方向传来的。位置就在沉默之墙附近。”

林凡坐直了身体。“观测站。”

“你知道?”

“云溪的留言提到了沉默之墙边缘的观测站。巡天者和苟圣合作建的。”

“没错。那个观测站我也去过,很久以前。它已经废弃了,但主体结构应该还在。信号就是从那个位置发出来的。”星尘子收起罗盘,正色道,“林凡,我要去观测站。我需要确认那个信号是不是我师父留下的。但我一个人去风险太大。观测站离沉默之墙太近,混沌海的异常波动最近越来越频繁,我一个人不一定能走到。”

“所以前辈想搭伴?”

“不光是搭伴。你有道种,道种可以增强罗盘的追踪精度。如果观测站有苟圣留下的线索,你也能受益。我们的目标是同一条路线。”

林凡想了想。星尘子说的话逻辑上没有漏洞。他是要找师父,需要道种的辅助;林凡要找苟圣的笔记副本和沉默之墙的入口,需要观测站作为落脚点。两条路线重叠,搭伴同行确实是合理的选择。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

“前辈,你说你一直在用罗盘追踪师父的痕迹。那你追踪了这么久,有没有追踪到过别的东西?比如大道之敌?”

星尘子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疲劳。那种长时间与某种东西打交道后留下的深深的疲劳。“我碰到的比你多。大道之敌最近的活动频率增加了,不是自然波动,是有人在操控。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只已经接近‘堕落者’级别的噬道者,差点没甩掉。”

“堕落者?”

“完全迷失在吞噬欲望中的存在。曾经可能是某个宇宙的修士,也可能是混沌海的某个原生生物,被大道之敌的气息感染之后变成了纯粹的吞噬者。堕落者没有自我意识,只有吞噬的本能。它们比普通噬道者强得多,而且会主动攻击一切秩序存在。”星尘子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记住,小友,混沌海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环境。是那些彻底堕落的‘同道’。”

星尘子站起来,走到食堂窗口,看向外面流动的星光河。“我见过一个堕落者吞噬了一个小型宇宙。那个宇宙只有三个星系,里面住着一种会唱歌的智慧生物。堕落者把整个宇宙压缩成一个弹珠大小的球,一口吞了。我当时就在附近,距离不到半个星区。我没有出手。”

“为什么?”

“打不过。我在混沌海里漂了几个纪元,修为比你高,但我还是打不过一个完整的堕落者。能打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那次我选择了退。”星尘子转过身看着林凡,“这不是光荣的选择。我到现在还在后悔。但后悔总比死了强。”

食堂里又安静了。泡泡从林凡肩膀上飞下来,游到星尘子手边,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星尘子低头看了它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林凡开口了。“前辈,观测站的坐标我已经有了。明天出发。你可以一起走。”

星尘子点了点头。老头没有说谢谢,只是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小撮茶叶,放进林凡的杯子里。“喝吧。喝完好好睡一觉。观测站的路不好走。”

林凡端起茶杯。茶水的温度刚好,入口微苦,回甘悠长。两个人一条鱼一本书在食堂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星光河的水声透过窗户传进来,小银鱼跳出水面的声音像细细的银铃。林凡心里有一堆问题,比如星尘子的师父到底是谁,比如巡天者的内部结构是怎样的,比如苟圣当年和巡天者的合作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但他没有问出口。这些问题不是现在该问的。等到了观测站,很多答案自然就清楚了。

星尘子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枚戒指,材质不名,表面刻着和望乡台碑文同款的纹路。“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巡天者的身份戒。他说过,如果他回不来了,就把这枚戒指带给下一个愿意走这条路的人。我本来想自己留着,但我一个人走了太久,快走不动了。”

林凡没有接。“前辈还走得动。”

星尘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旧纸。“行吧。我再走一段。”他把戒指收回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早点睡。”

回到宿舍,林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泡泡趴在他枕边,已经睡着了。半页书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林凡把星尘子说的话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发现有一个细节他没有追问。

星尘子说罗盘最近收到了一个从观测站方向发出的新信号。而就在差不多同一个时间段,林凡在第七前哨站收到了巡天者阵法核心里关于观测站的坐标信息。两个信号的触发时间点太接近了。不是巧合。

有人在观测站。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观测站,在向外发信号。

他闭上眼睛。明天开始的路会比之前更难走。观测站离沉默之墙太近,而沉默之墙附近的大道之敌活动频率据星尘子说正在急剧上升。但不管怎样,这条路他得走。不是因为欠苟圣的债,不是因为星尘子的请求。是因为他说过的那句话。

“我想去看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