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完美执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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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我赢更多？”
“想，但你赢不赢是你的事，我给你情报只是让你有机会赢，不是保证你赢。”林凡说，“剩下的看你自己。”
萧默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坐了一会儿，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走了。明天对阵表出来，我把情报放老地方。”
萧默点头。
林凡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萧默还在树下，手里拿着烧饼，眼睛望着远处擂台上方飘着的旗帜，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凡笑了笑，加快脚步走了。
回到小院子，林凡关上门，坐到桌前，拿出本子。
他先记下了今天萧默比赛的关键节点，然后翻到之前写的那页，在“三条路”
写完之后，林凡把本子收好，拿出刘文远给的信息渠道玉简碎片看了看，确认已经销毁干净，然后把碎片丢进了垃圾堆。
接下来几天，林凡过得很规律。
早上起来去买肉包子，顺便把给萧默的情报放在树洞里。上午去茶馆喝茶，听各路消息。下午去擂台区看比赛，观察选手。晚上回来写报告，写情报。
玄龟天君那边又给他派了两个小任务，都是调查类的，难度不高，报酬也不高。林凡都完成了，完成得很漂亮，每次都把报告写得清清楚楚，附上图和分析。
刘文远对他越来越满意，在档案里给他的评价从“可用”升级成了“可靠”。
林凡有一次在信息渠道里看到了自己的档案。档案里写着：林凡，散修，地仙后期，擅长情报搜集与分析，战斗能力未知，疑似较弱。性格谨慎，不喜冒险，忠诚度待考，但目前表现可靠。综合评价：可用的外围眼线，适合执行调查类任务，不建议安排战斗任务。
林凡看到“战斗能力未知，疑似较弱”这行字的时候，笑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让人觉得自己很弱，就不会有人派他去打架。不打架就不会暴露实力，不暴露实力就能一直躲在暗处。
完美。
林凡继续看档案，发现中，疑似与萧默有合作关系。但不影响任务执行，暂不追究。
林凡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一下。
刘文远知道他和萧默的关系，但选择了不追究。这说明什么？说明刘文远觉得他有用，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他不用再躲了，坏事是他的把柄在刘文远手里，随时可以用来要挟他。
林凡把档案看完，退出了信息渠道。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刘文远这个人，太精明了。跟他合作，得步步小心。
但话说回来，跟聪明人合作也有好处，至少不用担心对方犯蠢连累你。
林凡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了看那盆仙人掌。
仙人掌长高了一点，顶端冒出了一个嫩绿的小芽。
林凡伸手摸了摸，这次没被扎。
“你也知道我现在心情好？”林凡对仙人掌说。
仙人掌没理他。
林凡笑了笑，转身进屋，继续写情报。
萧默下一场的对手出来了，是个用刀的体修，叫石敢当，个子不高，但浑身上下全是肌肉，站在擂台上像个铁疙瘩。
林凡看了石敢当的三场比试，发现这人有个毛病——他的刀法很猛，但每次出刀前都会深吸一口气，吸气的动静很大，隔老远都能听见。
只要听见吸气声，就知道他要出刀了。
林凡把这个情报写进玉简，又写了几条应对建议，然后放进防水袋里。
第二天一早，他把防水袋塞进树洞，用树叶盖好。
走出几步，林凡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那棵树。
他想到了一个事。
如果刘文远能查到树洞，那别人也能。他得换个更隐蔽的传递方式。
林凡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去找了萧默，跟他说了新的传递方式——以后情报不放树洞了，改成放在烧饼摊老板那里。林凡把情报夹在买烧饼的钱里，老板会连烧饼一起给萧默。
萧默想了想，觉得可行。
林凡去找烧饼摊老板，塞给他几块碎晶，说以后他每次买烧饼的时候，会多放一块碎晶在钱里，那块碎晶是给萧默的，让老板连着烧饼一起给萧默。
老板收了钱，连连点头，也不问为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几块碎晶就能让一个烧饼摊老板闭嘴。
林凡搞定了传递方式，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回到小院子，坐在石桌前，拿出本子，继续写。
明天萧默对石敢当，他得去看看。
写完最后一行字，林凡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半空中，冷冷的光洒在院子里。
林凡站起来，走进屋里，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
石敢当、刘文远、星塔、噬道者、萧默……
这些名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头疼。
林凡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逼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事要做。
窗外，风声呼呼地响，像是有人在叹气。
林凡在被子底下嘟囔了一句：“别叹气了，让我睡会儿……”
然后他睡着了。
梦里，他又站在星塔最高层，这次墙上没有刻纹，只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他的脸，但脸上一半是林凡，一半是另一个人。
林凡不认识那个人，但那个人在冲他笑，笑得很诡异。
林凡伸手去摸镜子，镜子碎了，碎片落了一地。
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他的脸，但每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生气，有的在害怕。
林凡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碎片里那张脸冲他眨了眨眼。
“你是谁？”林凡问。
碎片里那张脸说：“我就是你。”
林凡把碎片扔了，站起来，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他跑出了星塔，跑到了仙城外城的街上。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萧默坐在树下啃烧饼。
萧默抬头看见他，问了一句：“老林，你怎么了？”
林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然后他醒了。
天已经亮了，窗外有鸟叫。
林凡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桌上的两块木牌。
一块玄龟，一块苟字。
林凡拿起苟字木牌，翻来覆去地看。
木牌上那个“苟”字，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林凡把木牌贴在心口，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温度。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林凡问木牌。
木牌没回答，只是继续微微发热。
林凡把木牌收好，站起来，穿上衣服，出了门。
今天萧默有比赛，他得去看看。
走在街上，林凡买了两个肉包子，边吃边走。
路过擂台区的时候，他看到告示牌上贴着一张新的对阵表。
萧默对石敢当，今天下午。
林凡把对阵表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棵树下，萧默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一个烧饼，眼睛闭着，像是在打坐。
林凡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情报收到了？”林凡问。
萧默睁开眼，点头：“收到了。”
“有信心吗？”
萧默想了想：“石敢当的刀很重，我的剑很快。重和快，看谁先打中谁。”
林凡点头：“对。你只要抓住他吸气的那一瞬间，就能赢。”
萧默把烧饼吃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我去准备了。”
“去吧。”林凡说。
萧默走了，步子很稳，背影很直。
林凡靠在那棵树上，看着萧默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远处擂台上，裁判已经开始喊名字了。
林凡站起来，往擂台区走。
他找了一个角落站好，看着擂台上的萧默和石敢当。
石敢当果然如情报所说，每次出刀前都会深吸一口气，吸气的动静大得像拉风箱。
萧默听了两次，第三次数着吸气声，在石敢当刚吸完气还没出刀的瞬间，一剑刺了出去。
石敢当的刀刚举起来，剑尖已经到了他眼前。
石敢当吓了一跳，手一抖，刀掉在了地上。
裁判宣布萧默胜。
观众席上又炸了锅。
林凡在角落里笑得合不拢嘴。
四强。
萧默进了四强。
这个啃烧饼的穷剑修，一路杀进了万界天骄大会的四强。
林凡笑完了，转身挤出人群，往小院子走。
他得回去写报告了。
不光是给刘文远的任务报告，还有他自己的“任务报告”——关于星塔、关于萧默、关于下一步的计划。
回到小院子，林凡关上门，坐到桌前，拿出本子，开始写。
他写了一页又一页，把最近发生的事全记了下来。
写完之后，林凡把本子收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星塔高层，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