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垃圾变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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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钱家后院的第二天，林凡就开始了他的“捡漏”大业。

他也没跟钱多多客气，揣着钱多多塞过来的一小袋灵石，晃晃悠悠又去了城东坊市。这次他目标明确，不再闲逛，而是专门往那些卖相最差、摊主最懒、货物积灰最厚的摊位前凑。

钱多多留在店里，心里其实还有点七上八下。虽说林凡帮他捡了个天大的漏，可那毕竟有运气成分。这专门去捡漏，能成吗？他看着空了大半、显得更加寒酸的货架，叹了口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凡在一个卖废旧金属和杂物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打着哈欠的壮汉，对生意爱答不理。摊子上堆满了锈迹斑斑的刀剑残片、扭曲的金属构件，还有一些黑乎乎看不出原貌的玩意儿。

林凡的目光扫过一堆废铁，落在半截埋在里面的、毫不起眼的黑色剑柄上。那剑柄乌漆嘛黑，满是锈蚀，连带着一小段断刃，看起来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但在林凡的感知中，这剑柄内部却萦绕着一丝极其凝练、几乎要消散殆尽的锐金之气。

“这个怎么卖？”林凡指着那黑色剑柄问道。

壮汉瞥了一眼，懒洋洋道：“那堆废铁，统统一个碎灵一斤，自己挑。”

林凡弯腰，像是随手扒拉了几下，将那黑色剑柄连同几块真正的废铁一起捡出来。“就这些吧。”

付了一个碎灵，林凡拎着几块“废铁”继续逛。他又在一个卖草药的老婆婆摊位上，看中了一株干瘪枯黄、毫不起眼、像是被晒过头的小草。在其他草药微弱的生机感应中，这株小草的根系却隐隐透出一股极其隐晦的土灵波动。

“婆婆，这草都快枯死了，便宜点卖我吧，我拿回去喂兔子。”林凡一脸憨厚地讨价还价。

老婆婆看了看那株确实卖相不好的草，挥挥手：“拿去拿去，两个铜板。”

林凡如法炮制，又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一个缺口瓦罐，一块布满裂纹的灰色石头，甚至还有半截烧焦的木头。他买的东西五花八门，共同特点就是——看起来全是没人要的垃圾。

等他提着这一堆“破烂”回到多多杂货铺时，钱多多看着他都快哭了。

“林……林兄弟……你这……”钱多多指着那半截烧焦的木头，嘴唇哆嗦着，感觉那袋灵石算是打了水漂了。

林凡却嘿嘿一笑，显得信心十足。“钱掌柜，别急，好东西都在里头呢。”

他先把那株干瘪的小草拿出来，找来一个花盆，弄了点土，随手就把小草栽了进去，还浇了点水。

钱多多在一旁看得直捂眼睛，觉得这小伙子是不是魔怔了。

然后林凡拿起那个黑色的剑柄，左右看了看，走到院里的那口老井边，打上来半桶水，把剑柄丢了进去。

“林兄弟，你这是……要除锈？”钱多多忍不住问道。

林凡没回答，只是默默运转吞噬诀，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顺着井绳潜入水中，如同最细腻的砂纸，开始小心翼翼地打磨、激发那剑柄内蕴的锐金之气。

做完这一切，他又拿起那个缺口瓦罐，用手擦了擦表面的灰尘，露出底下一些模糊的红色纹路。接着是那块灰色石头，他放在手里掂了掂，手指在某条裂纹上轻轻一按。

最后是那半截烧焦的木头，他找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刮掉表面焦黑的部分。

钱多多起初还在一旁唉声叹气，但看着看着，眼睛慢慢直了。

那株栽进花盆里、眼看就要枯死的小草，叶片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褪去枯黄，泛起一层莹润的翠绿光泽，尤其是根部，隐隐有土黄色的灵光流转！

那泡在井水里的黑色剑柄，表面的锈迹竟然在慢慢剥落，露出里面暗沉如水的黑色金属本体，一股若有若无的锋锐气息从水中弥漫开来，让人皮肤微微发紧！

那个被擦干净的瓦罐，表面的红色纹路在光线下竟然像活过来一样，微微流动，散发出一股温暖的热力！

那块灰色石头，被林凡按过之后，裂纹处竟然透出丝丝缕缕的乳白色灵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那半截烧焦的木头，刮掉焦壳后，露出的木质纹理竟然如同火焰般赤红，触手温热！

“这……这……”钱多多张大了嘴巴，指着那些大变样的“垃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说：“钱掌柜，现在再看看，这些东西还像垃圾吗？”

钱多多一个激灵，扑到井边，小心翼翼捞出那黑色剑柄，入手冰凉沉实，那股锋锐感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这是……寒铁？还是掺杂了其他灵材的剑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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