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市井风闻启新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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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上茶馆屋檐时，林凡正踮脚擦拭招牌。昨夜那场风波似乎没在街面留下痕迹，早市依旧人声鼎沸。他拎着抹布转身，差点撞上个急匆匆的货郎。

“听说了吗？”货郎扯住他衣袖，“流云城正在招工！”

林凡接过对方塞来的招工帖。粗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写着流云城急需搬运工，日结三十文。他盯着落款处的城主府印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木牌。

说书先生抱着三弦琴跨进门，今日竟换了身新长衫。

“各位各位！”老先生拍响醒木，“今日不说书，改说流云城的新鲜事！”

茶客们顿时来了精神。林凡提着铜壶穿梭在桌椅间，听见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描述流云城的繁华。

“...那城墙足有十丈高，守城卫兵穿的铠甲能照出人影！街上铺的都是青石板，马车跑过去连个声响都没有...”

有个茶客插嘴：“我表亲上月去过，说现在进城要查三代户籍！”

说书先生捋着胡子点头：“可不！听说在抓什么...苟姓余孽？”

林凡手一抖，壶嘴偏了半寸。热水泼在桌上，瞬间蒸腾起白雾。雾气弥漫间，他瞥见窗外有个戴斗笠的身影匆匆离去。

午后茶馆来了几个行商，围着八仙桌抱怨路途艰险。

“...流云城往西的官道塌了半边，货物都得绕道走。”

“血煞宗的人在路口收买路钱，比官府税吏还黑！”

林凡添茶时悄悄将一颗石子踢到桌下。某个行商弯腰捡石子，怀里掉出张简陋地图。他俯身收拾，指尖掠过地图时，吞噬诀已记下所有路线。

暮色降临时，沐晚晴牵着马出现在后巷。姑娘今日换了劲装，发梢还沾着草屑。

“我要回师门了。”她递来个油纸包，“流云城最近不太平，你...多保重。”

纸包里是三块桂花糕，底下压着张绢布。借着灶台火光，他看见绢布上画着流云城街巷图，某处宅院标着红叉。

“青云宗据点。”沐晚晴翻身上马，“遇事可去求援。”

马蹄声远去后，林凡蹲在井边啃糕点。桂花糕甜得发腻，但咽下时浑身暖洋洋的。怀中木牌微微震动，与绢布上的红叉产生感应。

次日清晨，他在市集采买干粮。肉铺汉子边剁骨头边嚷嚷：“流云城物价飞涨！糙米都卖到五文一升了！”

林凡默默数了数钱袋里的铜板，转而走向粮铺。排队时听见两个妇人在闲聊。

“...王家小子前日去了流云城，昨天就捎回银子！”

“说是码头缺搬货的，管吃住...”

他买完米面，拐进铁匠铺取定制的柴刀。王铁匠正对着新打的锄头叹气：“流云城订单又催，这可怎么赶得及...”

林凡举起柴刀对着阳光细看。刀身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也映出铺子角落里堆着的流星锤——那分明是玄铁门的制式兵器。

黄昏时分他回到小院，发现门闩上系着根红绳。解开红绳时，某个藏在暗处的身影悄然离去。他推门进屋，看见桌上摆着套崭新的粗布衣裳。

邻家大娘隔着墙头喊：“小郎君！明日我家那口子要去流云城贩货，可要搭个便车？”

他摆手道谢，转身收拾行囊。将那身粗布衣裳叠进行李时，摸到内衬缝着硬物。拆开线脚，里面是块刻着“漕帮”二字的木牌。

月明星稀时，他坐在井台边清点家当。碎银十二两，铜钱三百文，三块桂花糕，还有沐晚晴给的剑穗。最后取出怀中的木牌，对着月光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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