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史上最慢的开锁工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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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发明了各种“激励法”。比如，每“啃”掉大概一根头发丝那么大的面积，就奖励自己休息数三十个数。每完成一天的工作任务，就多吃一小块鱼干。他把那小米粒大小的初始点当成了坐标原点，每天估算着进度，幻想着当这个点扩大到拳头大时，自己就能钻进去的美好未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凡的手指头对那种细微的吸力和偶尔的反击越来越适应，精神力的消耗似乎也达到了一种平衡，每天累是累，但不至于像第一天那样差点虚脱。那个被“啃”出来的小斑点，在经历了最初的反复后，终于开始以一种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坚定不移地扩大着。

从米粒，到绿豆，再到黄豆大小……

林凡看着那小小的成果，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这大概就是养成系的快乐？虽然养的是个洞。

他也渐渐摸到了一点规律。这屏障的修复能力并不是均匀的，好像夜里修复得快些，白天慢点。而且，如果他一天之内“啃”得比较多，第二天的修复速度似乎也会稍微加快一点，像是在跟他较劲。

“嘿，还挺智能。”林凡不怒反喜，“有挑战才有意思嘛，不然跟玩单机游戏开作弊码似的，多没劲。”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研究起那丝吸入体内的屏障能量。这能量清凉纯净，吸入后确实能提神醒脑，但量太少了，除了让他“啃”屏障时更持久一点，好像也没别的神奇效果。他试着引导这丝能量在体内转圈，可惜那两本功法里没教这个，能量就像个调皮的小蝌蚪，在他感觉里溜达两下就没了踪影。

这一日复一日的“上班”，虽然枯燥，但也让林凡的心性沉稳了不少。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毛躁，多了点耐心，多了点跟困难死磕的韧劲儿。当然，该吐槽的时候一句也没少。

这天傍晚，他看着那个已经扩大到指甲盖大小的暗淡区域，满意地点点头。照这个速度，再有个把月……呃，或者俩月？说不定真能成！

他拍了拍屏障：“果冻兄，加油啊，你也加把劲修复，不然我太早进去多没成就感。”说完，自己先乐了。这算不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前期？

带着一种疲惫又充实的心情，林凡回到他的石缝小窝，啃着干粮，望着星空。进度慢是慢了点，但方向没错，希望就在眼前。他打了个哈欠，缩进干草堆里。明天，还得继续跟这“果冻墙”死磕呢。这史上最慢的开锁工程，他林凡，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