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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夏目云嘿嘿一笑,扯谎道:“其实我母妃以前是皇后,但是算命的说我倒霉星,因为我这个倒霉星她被贬为了妃子。”
紫衣男子怀疑的看着夏目云,疑惑道:“既然如此,你不是应该不相信自己是倒霉星,不相信自己的命运才对,为何反而是相信”
夏目云继续嘿嘿的笑道:“听说我是克父的倒霉星。我父皇觉得我母后生了克他的人,所以很生气的贬了我母后,也因此很讨厌我,将我送来当质子。过去我不相信我会克父,但是十年后如果我安然回去,似乎命运就会成真,我一定会克父不是吗如果他不死,死的不就是我”
、吃力不讨好的位子我不坐
“原来克父也是好事。我想我这个孽种,生来也是克父的。”紫衣男子好看的嘴角突然上扬,大笑了起来。
夏目云眯眼看向他,玩味道:“这样就自然多了,想笑就笑不是很好吗”
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以为师父离开以后,自己再也不可能找回这样的笑容了。
他转眸看向此刻抬头望着星空的夏目云,温和道:“不装胆小的你,其实很不错。”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夏目云转眸看向他,挑了挑眉道:“不像刺猬的你,其实很不错。”
“我想我可以接受你之前说的。”他突然道。
夏目云有些摸不到头绪:“什么”
他轻笑道:“除了同盟,我想我接受你这个朋友。”
“是吗”似在意料之内,夏目云并没有过于惊喜。
紫衣男子指向夜空的明月,温和笑道:“明月为证,你夏目云,是羽墨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夏目云摇了摇头道:“你这一生一个朋友就够了吗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应该多结交一些才对。”
羽墨垂下头,没有作声。
“你叫羽墨吗马国不像蛇国以异姓为姓的,你不是应该姓马吗”
羽墨低沉道:“我只跟师父姓。”
“也是,那样的父亲,不认也罢。”夏目云揉了揉头道:“不过,如果你坚持姓羽的话,以后当上马国储君的难度似乎更高了,毕竟百姓不会同意一个姓羽的成为马国储君。”
“就算不做马国储君,我也不会改姓。”他坚持道。
夏目云无奈道:“也罢,这样才有性格,有性格的人才能走得更远,爬得更高。”
羽墨压低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的说道:“我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从没有想过去马国皇宫,他如果不派人来杀我,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也许会一直生活在师父的山里。”
“有些人就是这样,就算你不招惹他,他也会因为那些疑心而先招惹你,除掉你。”
“我从没想过要害他,也没想过坐什么马国储君,但是他那样对我,我很恨。也许成为马国储君,夺走他的一切,他会后悔。”
“虽然我不赞成报复,因为报复心会让人犯糊涂,毕竟不理智的人,万事难成。”夏目云邪魅一笑,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很喜欢让人品尝后悔的滋味,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助你坐上马国储君的位置。”
“我也会助你成为蛇国储君。”羽墨认真道。
夏目云却摆了摆手,浅浅一笑道:“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位子,我才不要坐。”
思绪似回到前世,权力这玩意,没有得到前,所有人都向往,但是真的坐上了老大的位子,才会知道其中的苦涩。
离开那个世界前,她曾在心地发誓,若有来世,她情愿当米虫,情愿逍遥于世,也绝对不做吃力不讨好的老大。
既然现在能够重生,借用这年轻的身体再一次重活,自己就会按照前世死前的愿望,活的洒脱逍遥。她是要成为强者,因为成为强者,才能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逍遥度日,但是要让她背负什么责任,再做类似老大的皇位什么的,免谈
、身体主人残留的兄弟情深
羽墨目光复杂的看着夏目云,皱眉道:“那个位置很多人向往,如果你不坐,被你的其他兄弟坐上去,你的命运”
夏目云打断道:“我有个弟弟,是同母所生,其实我父皇本来是安排他来当质子的,是我代替他前来的。”
“为何这么做”羽墨有些不解,他虽然不是在皇宫中长大的,但是他也懂皇宫中没有真正的兄弟情。
夏目云浅浅一笑,她也不知道原来的身体主人为什么这么做。
“我可以说没有理由吗”
羽墨疑惑的看着夏目云,他不说话,似乎是在表示不可以。
看着羽墨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夏目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扯谎道:“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都被父皇讨厌,其他的皇子时常欺负我们,因为是同母所生,我们身上的血缘关系比任何人都深,我不忍心他来这里受苦,所以才代替他前来当质子。不但如此,将来我还要助他成为蛇国储君。”
其实一开始是在扯谎,说的有些平淡,没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可是说到后面,情绪似乎不能受自己控制,一种微妙的意志突然强加在自己身上。夏目云隐约觉得这是身体主人残留的意志,连死了都还残留着这样的意志,可见她和弟弟的感情是真的很深。
“看来你和你弟弟感情很深。”羽墨微微浅笑。
夏目云不置可否道:“是啊,毕竟患难才见真情,如果我和弟弟从小就受父皇疼爱,也许反而没有这么深的兄弟之情。”
“现在我们都是质子,往后十年,看来也能患难见真情。”羽墨的脸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黑瞳仁似活泼的小蝌蚪,在双眼不宽的领域内快乐的游着。
看着他像孩子般雀跃的模样,夏目云不禁勾起唇角。
一个大山里长的人,其实是很单纯的,如果他没有那样的身世,他的父皇不是一心想要杀他,也许他可以永远无忧无虑的在山间蹦跑,可惜,他的出生就注定他离那样的日子很远很远。
“羽墨,如果将来你坐上马国储君的位置,你也许会变得让你自己都觉得讨厌。”虽然不忍心这么说,但夏目云还是开口说道。其实这也是她过去做老大多年的感受,很多时候内心不愿意做的决定,不愿意杀的人,不愿意处分的手下,但是因为自己所处的地位,不得不那么做,渐渐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