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昭通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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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昭通的路上，陈森接到赵姐的电话。

“钱德发动了。”赵姐的声音很紧，“今天上午，昭通市住建局突然下发通知，叫停了大关县所有在建的村小项目，理由是‘施工资质复核’。何志远那边刚签的昭明小学合同，也被列入了复核名单。”

陈森把手机开了免提，让何志远也听见。

何志远骂了一声。“住建局局长叫刘明远，跟钱德发是牌友。这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

“不止。”赵姐继续说，“周律师收到消息，德发建筑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一份起诉状，告你的基金会‘不正当竞争’，说你用低价冲击本地建筑市场，导致他们损失了十几个项目。”

陈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低价？我根本没参与过任何工程招标。我建学校是自己出钱，自己找施工队。他告我什么？”

“他们说你用‘捐赠’名义变相承包工程，违反了招投标法。”

何志远从方向盘上抬起一只手。“这是钱德发惯用的套路。先叫停项目，再打官司拖时间。等官司打完，少则一年，多则三年，项目早就黄了。”

陈森沉默了几秒。“有办法破吗？”

“有。”何志远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昭通市区，“刘明远那个局长，屁股底下不干净。我早就查过他了。三年前他收过钱德发一套昆明的房子，挂在亲戚名下。只要把这事捅出去，他自顾不暇，没空帮钱德发叫停项目。”

“你有证据？”

“没有直接证据。但有线索——那套房子的物业费是从德发建筑的对公账户上划走的。物业公司有缴费记录。”

陈森想了想。“这个我来办。周律师有办法调缴费记录。”

两人回到昭通市区时，天已经黑了。陈森没去酒店，直接去了何志远的办公室。何志远翻出一叠材料，是他这几年攒下的关于刘明远的举报信，厚厚一摞，但每一封都石沉大海。

“昭通的纪检系统里，有人压这些信。”何志远把材料推过来，“但如果是省纪委直接插手，谁也压不住。”

陈森翻了几页，掏出手机给周律师打了电话。周律师听完，沉默了几秒。“物业缴费记录我来调。另外，我建议同时向省纪委和昌都警方递交材料——两条线并行。钱德发在昌都的事一旦坐实，昭通这边的人自然会跟他切割。”

“多长时间？”

“物业记录三天内能拿到。昌都那边，要看警方的进度。”

挂了电话，陈森坐在何志远办公室的沙发上。窗外昭通的夜色很深，路灯稀疏，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系统弹了提示：“昭通任务更新——钱德发反击已触发。建议：收集德发建筑涉黑证据，包括威胁恐吓、暴力阻工、行贿记录。当前任务进度：威胁证据已录入（光头男食堂事件）。行贿线索：待核实。”

陈森想起塔公镇食堂里那个光头男人。他翻出手机里存的照片——那是赵姐在塔公拍的，光头男人的越野车停在小学操场边，车牌清晰可见。

他发给周律师：“查这辆车。德发建筑的。看看有没有交通违章或涉警记录。”

处理完这些，陈森回酒店休息。系统提醒他晨间任务还没完成，他定了五点半的闹钟。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昭通市区的一个高处，拍了一张日出。系统评分9.6，奖励“抗压能力提升”。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闷气散了一些。

上午九点，何志远打来电话。“省纪委那边有回音了。”

“这么快？”

“周律师昨晚把材料递上去的。省纪委六室的一个副主任连夜看了，今天一早就打了电话给我。说刘明远的事他们早就注意到了，但一直没拿到关键证据。物业缴费记录就是突破口。他们今天会派人来昭通。”

陈森松了口气。“那项目能恢复吗？”

“暂时还不能。但刘明远今天没去上班。听说请假了。”

上午十点，赵姐那边传来更重要的消息。

“周律师联系了昌都警方，他们把卡若镇工地的情况报给了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今天凌晨，昌都警方封锁了现场，开始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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