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长老试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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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虎宗的山门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光泽，玄阳子拄着拐杖站在石阶顶端身后跟着五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再往后是黑压压一片弟子。当萧战与离罗的身影出现在山道尽头时，山门前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是萧战师兄和离罗师姐！”
“他们真的从星河古道回来了！”
“听说草海和古道凶险万分，多少修士有去无回……”
离罗的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往萧战身边靠了靠。她的冰魄绫绕在手腕上，绸缎上的冰纹比出发前更显凝练只是靠近袖口的位置还留着几个钻骨虫啃咬的小洞。
萧战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玄阳子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温和早就知道他们会平安归来。
“回来就好。”玄阳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星河古道一行，辛苦你们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三日后，宗门将举行‘长老试炼’，你们二人身为上次大比的前十名弟子，需一同参与。”
长老试炼？
前十名大比弟子参加高阶段位的长老试炼？！
周围的弟子们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这试炼是伏虎宗的传统，每隔三年举行一次，由宗门十大长老亲自出手，检验大比前十名弟子的真正实力。只是往年的试炼更像一场教学，而今年……所有人都看着萧战与离罗，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有些人开始胆战心惊，相反有些人眼神充满了激动和狂热。想着击败长老一战成名。
三日后，演武场。
青石板铺就的场地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四周的看台上挤满了弟子，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几位太上长老都难得地出现在高台上。十大长老端坐于东侧的长案后，玄阳子坐在首位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下。
“试炼规则，老生常谈。”玄阳子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长老需将修为压制至与弟子同境，以功法精妙与实战经验取胜，点到即止。胜者，可晋升内门核心。”
离罗站在萧战身侧，指尖微微发凉。她的对手是排名第七的磐石长老，以防御和持久战闻名据说早年曾在同境中拖垮过比他修为更高的修士。
“别紧张。”萧战低声道，“你的‘冰云覆野’已非昔日可比，就算赢不了，撑过百招不成问题。”
离罗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看向长案后的磐石长老。那老者穿着灰色短打，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山野老人。
可谁都知道，那双手能凝聚出坚不可摧的石盾。
试炼开始了。
第一个登场的是大比第三名的林婉儿，她的对手是排名第八的清风长老。林婉儿擅长用鞭，长鞭如灵蛇般缠向长老，却被对方以更快的身法避开。
不过三十招，清风长老便绕到她身后，指尖轻点她的后腰。林婉儿闷哼一声，知道自己输了红着脸退下场。
“长老的身法太诡异了！”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看台上的议论声里带着惋惜，却没人觉得意外。
长老们浸淫武道数十年，就算压制了修为，对功法的理解和战斗经验也远非弟子可比。
接下来的几位弟子下场更快。
大比第五的弟子对阵排名第六的长老，二十招便被震飞兵器；大比第四的弟子稍好撑了四十招，最终还是被长老的变招击溃。
轮到赵烈时，看台上的气氛热烈了些。他是上次大比的第二名，性格火爆擅长火系功法，据说在试炼前闭关了三个月实力又有精进。
他的对手是排名第五的烈焰长老，同样是火系修士。
“请长老指教！”赵烈抱拳行礼，周身已燃起熊熊火焰，灵力波动比大比时确实强了不少。
烈焰长老微微一笑，指尖燃起一簇小火苗：“出手吧。”
赵烈不再客气，双掌推出，火焰化作一头猛虎，咆哮着扑向长老。烈焰长老不慌不忙，小火苗突然暴涨，化作一道火墙，轻易挡住了猛虎。
两人你来我往，火焰碰撞的光芒照亮了半个演武场，看得台下弟子目不暇接。
“好强！赵师兄竟然能和长老正面抗衡！”
“这才是真正的同境对决啊！”
激战五十招后，赵烈的额头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知道自己灵力快跟不上了，咬牙使出压箱底的绝技：“焚天掌！”
巨大的火焰手掌从天而降，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烈焰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突然变招，火焰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条细线，看似微弱，却精准地刺入火焰手掌的中心。
那是赵烈功法的破绽。
“嘭！”
火焰手掌炸开，赵烈被气浪掀飞，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烈焰长老按住肩膀：“你已尽力，下去休息吧。”
赵烈不甘地看了一眼场中央，最终还是低头退下场。
离罗深吸一口气，走上场。
“离罗小友，请。”磐石长老缓缓站起，身形依旧佝偻，却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请长老指教。”
离罗的冰魄绫瞬间展开，冰雾弥漫开来，演武场的温度骤降。磐石长老脚下的青石板突然隆起化作一面厚实的石盾挡住了冰雾的侵袭。
一人攻，一人守。
冰雾如潮水般撞击石盾，发出沉闷的响声；石盾则不断增厚，偶尔还会弹出石刺，逼得离罗不得不闪避。
这场战斗没有激烈的碰撞，却比赵烈的对决更考验耐心。离罗的冰雾一次次被石盾挡住，又一次次凝聚，她的额头也渐渐见汗，灵力消耗远比想象中快。
“一百招了！”看台上有人喊道。
离罗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她突然改变策略，冰雾不再强攻，而是绕着石盾旋转，冰纹在地面上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这是她在星河古道领悟的新招，能暂时冻结对手的灵力流动。
磐石长老眉头微挑，似乎有些意外。石盾上突然布满裂纹，却在阵法发动的前一刻，猛地炸开碎石如雨点般飞向离罗。
离罗急忙收回冰魄绫防御，却被碎石逼得连连后退。就在这时，磐石长老已欺近身侧，手掌停在她的肩头前寸许：“你输了。”
离罗喘息着点头，虽然输了，却没有沮丧。磐石长老看着她，难得地多说了一句：“韧性不错，若能再凝练些，将来可期。”
离罗躬身行礼，退下场时，正好与萧战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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