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逃亡之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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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一碰到皮肤就化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后背的疼痛瞬间减轻了大半。
就在这时,巢穴外传来石块滚动的声音。萧战瞬间绷紧神经,抓起身边的碎石——是小侍卫!那孩子正举着火折子,蹲在洞口探头探脑:“萧皇子?你在这儿吗?”
“别出声!”萧战压低声音,示意他进来。
小侍卫连滚带爬地钻进巢穴,手里还攥着本账簿:“我找着密道图了!刚才在石窟外听见大皇子和二皇子吵架,他们说要封死所有出口,饿死你……”
萧战接过账簿,借着毕方鸟的火光翻开,上面是他之前让侍卫记录的陨星阁交易记录。翻到某一页时,他突然顿住——那页画着守心佩的草图,旁边标注着“与地球能量波动吻合”。
“地球……”他喃喃自语,后背的守心佩又开始发烫,这次的暖意里,竟夹杂着熟悉的饭菜香,“原来不是幻觉。”
“萧皇子,你说什么?”小侍卫递过伤药,“快处理下伤口吧,星砂毒快蔓延到心口了。”
萧战撕开被血浸透的衣衫,后背的皮肉肿得老高,泛着诡异的紫色。他倒吸口冷气,刚要把药粉撒上去,就见成年毕方鸟突然用喙啄了啄他的伤口,喷出一小簇火焰。火焰落在伤口上,居然不疼反而有种酥麻的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鸟……成精了?”小侍卫看得目瞪口呆。
“它们是活了上千年的异兽,比咱们懂药理。”萧战松了口气,任由毕方鸟帮他处理伤口,“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外面封得严吗?”
“严!”小侍卫点头,“大皇子调了禁军,把万骨窟围得像铁桶。不过密道图上说,往南走有处风痕站,是陨星阁以前的据点,那里的风眼能中和星砂毒。”
萧战看向巢穴深处,那里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正是密道图标记的方向。他把账簿揣进怀里,撕下画着守心佩的那页,折成小块塞进衣领:“你不能跟我走。”
“为什么?”小侍卫急了,“我能帮你!”
“你得把账簿送出去。”萧战指着另一个方向,“从那个洞口出去,能绕到都城。把这个交给镇北将军,他是父皇的旧部,肯定信得过。就说……二皇子勾结陨星阁,大哥是帮凶,我手里有他们炼药的证据。”
“当然,父皇宠溺大哥二哥,就算有真凭实据证明他们其心有异为了各自利益妄图颠覆帝国,也不一定会惩罚他们,相反很有可能对我这个不足挂齿的儿子赶尽杀绝以防秘密外泄。不过我却不能坐视他们肆意妄为,以致颠覆帝国万民涂炭!”
“无需多言,你速速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就好,拜托了!”
小侍卫攥着账簿,眼圈红了:“那你怎么办?风痕站那么远,你的伤……”
“我死不了。”萧战拍了拍他的肩,毕方鸟恰好啄完最后一块伤口,他试着动了动,果然轻快了不少,“这些小家伙会送我一程。”
成年毕方鸟像是听懂了,展开翅膀蹭了蹭他的脸。幼鸟们则衔来些干草,铺成个简易的窝。
“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萧战推了小侍卫一把,语气不容置疑,“记住,出去后别回头,也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父皇。”
小侍卫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眼里的决绝堵住了话头。孩子抹了把眼泪,攥紧账簿钻进另一个洞口,很快就没了动静。
萧战望着洞口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衣领里的纸片。毕方鸟用喙叼来块碎石,他接过一看,正是之前掉在石窟里的异兽令牌——不知什么时候被幼鸟捡了回来。令牌上的纹路在火光中流转,隐约能看出与守心佩相似的能量波动。
“看来得去风痕站看看了。”他站起身,后背的伤口还有些钝痛,但星砂毒确实被压制住了。成年毕方鸟展开翅膀,示意他上来,“你要送我?”
毕方鸟啾啾叫着,俯身蹭了蹭他的腰。萧战失笑,小心翼翼地爬上鸟背,幼鸟们则衔着他的衣角帮忙固定。
巢穴外传来禁军的呵斥声,还有萧战天不耐烦的咆哮。萧战拍了拍毕方鸟的脖子:“麻烦了,老伙计。”
毕方鸟猛地振翅,带着他冲出巢穴,火红色的翅膀划破黑暗,撞碎了夜空的星砂迷雾。萧战低头望去,万骨窟的轮廓在身下缩小,禁军的火把像串起来的灯笼,却连他们的影子都罩不住。
风痕站在南域边境,那里的风眼藏着什么?守心佩与地球的联系,陨星阁的真正目的会不会更加复杂阴毒,还有他总在绝境中看到的那些画面……答案,或许都在前方的风沙里。
毕方鸟的鸣叫刺破夜空,萧战迎着风挺直脊背,后背的伤口在暖意中渐渐愈合,掌心的守心佩,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
这场逃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要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弄明白,那些关于地球的碎片记忆,究竟是不是命运埋下的伏笔。
萧战内心里充满了昂扬的斗志,以及无穷无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