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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2章 见过这么大的蘑菇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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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那就让景区自己下去测。测完了数据出来,谁在说假话一目了然。”

孙老板嘴角抽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灰夹克一眼:“王主任,这——”

灰夹克搓了搓手:“孙总,要不这样——景区安排一次联合勘探,你们两家都派技术员下去,我们景区的人跟着监督。测出来的数据三方共享,谁也别藏。”

孙老板的刘工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孙老板听完表情变了两下,最后点了头:“行。联合勘探就联合勘探。不过我有个条件——勘探完了,底下矿层的开采权得走正规程序,竞标。”

柳飘飘笑了一下:“竞标就竞标。数据出来了,谁有本事谁拿。”

孙老板盯着她看了两秒,转头跟灰夹克握了个手,带着人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柳飘飘一眼:“柳女士,你儿子挺小啊,会测数据?”

“会。比他大的不会的多了去了。”

孙老板笑了一声,带着人出了门。老二等他们走远了,凑过来小声说:“妈,他最后那句话是不是看不起我?”

“是。”

“那你刚才怎么不怼回去?”

“怼回去干什么?让他多看不起一会儿。”柳飘飘拍了拍他脑袋,“回头竞标的时候数据一出来,他那个刘工测的东西对不上,丢脸的是他。”

老二想了想,乐了:“也是。打脸得打在明面上。”

白大褂在旁边插了一句:“那个——你们说底下有溶洞——能不能带我们下去看看?我也想测一组数据。”

柳飘飘看了他一眼:“能。下午出发。你带仪器,带够了,下去别喊晕。”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激动得脸都红了:“不晕不晕。我带了防孢子口罩。”

灰夹克站起来给柳飘飘倒了杯水:“柳女士,那个孙老板——他这人路子挺野的。你们下午下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万一他在底下动什么手脚——”

柳飘飘接过水喝了一口:“他动不了。底下有我们的人看着。”

灰夹克点了下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们刚才说那个矿值多少钱来着?”

柳飘飘把水杯搁在桌上,笑了一下:“王主任,这个数等竞标完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保密。”

灰夹克咳了一声,把话咽回去了。

老二在旁边翻手机,忽然凑过来小声说:“妈,玄鳞发消息了。”

柳飘飘看了一眼——玄鳞发来一张照片,是老陈跟一个金丝眼镜在仓库门口握手的画面,底下跟了一行字:老陈的表哥上周见的就是这个人。姓孙的今早从老陈仓库里拉走了一车东西。

柳飘飘把手机还给老二,嘴角勾了一下:“孙老板手脚还挺快。一边来景区堵我们,一边去城北老陈那儿搬东西。”

“搬的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跟蘑菇底下这条矿线有关。”柳飘飘站起来把探杆往肩上一扛,“老二,下午下去的时候你带个空箱子。”

“装什么?”

“底下矿层里挖两块好矿样上来。孙老板不是说他测的矿不值钱吗?咱们拿真矿样给景区的人看。他那个刘工要是敢当面说这是假矿,让他自己下矿洞挖一块一样的出来。”

老二咧嘴笑了:“打脸打全套。”

柳飘飘推开门往外走:“走。先把午饭吃了,下午下洞。”

午饭在景区食堂解决的。老二打了两份饭,一份给自己,一份给白大褂,趁机套话。

“陈工,你在这景区干多久了?”

白大褂姓陈,叫陈国华,省林科院借调过来的。他扒了口饭,含含糊糊地说:“十来年了。玉龙雪山这片 Fungi 我熟,每年都来采样。”

“那你之前见过这么大的蘑菇吗?”

“没见过。文献里也没有。”陈国华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红烧肉,“所以我才急着测数据写报告。要是新种,论文能上核心期刊。”

老二咽下一块排骨,拿筷子指了指他:“你写论文归写论文,数据得用我的。你那个仪器测不准。”

“我知道测不准。”陈国华叹了口气,“我那个设备是林科院配的,老古董了,测个土壤湿度还行,测能量场根本不够看。”

“那你报告怎么写?”

“所以我才求你们带我下去啊。”陈国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实话跟你说,孙老板那个刘工,他昨天也来找过我。让我在报告里写‘蘑菇无继续生长必要,建议采收加工’。说是孙老板愿意出经费帮我扩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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