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热乎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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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彪点头:“应该是。”
柳飘飘往缝边走了两步,手电往下照了照,缝壁上的稠水往下淌得更快了,跟底下那个东西知道有人在看它似的。
“老二。”
“到。”
“这蘑菇往外送的那部分能量,往哪儿送的?”
老二把手机摸出来翻刚才拍的照片:“我刚才看了,往洞顶聚的刻痕分了两路,一路往蘑菇根走,一路往北走。往北那条线出了溶洞之后进了山体,具体往哪儿不知道。”
“往北就是雪山深处。再往北就是——”
“就是什么?”
柳飘飘没接话,摸出手机翻了翻地图。玉龙雪山往北,翻过山脊,地势一路往下,再走就是金沙江。过了江再往北就是四川境内。
她把手机收起来:“老二,你刚才说底下那层矿能量密度是城北的三倍?”
“对。”
“那要是底下那个池子里养的东西,能量也是城北那条大蛆的三倍呢?”
老二想了想:“那它要是不听话,咱俩加起来可能按不住。”
柳飘飘看了丧彪一眼:“你按得住吗?”
丧彪搓了搓手:“我吞是能吞,但三倍体量的话,我吞完得趴三天。”
“三天就三天。先摸清楚它听不听话再说。”柳飘飘把探杆往地上一杵,“丧彪你再下去一趟,这回别往池子边上凑,就在远处观察。看它有没有往外爬的意思,有没有主动攻击的动作。没有的话——我下去会会它。”
魔王立刻举手:“我也去。”
“你去可以。但你不许先动手。”
“它要动手呢?”
“那你随便。”
魔王咧嘴笑了。
丧彪又钻下去了。这回时间更长,大概二十来分钟才上来,上来的时候黑雾散开,人蹲在地上先喘了两口:“那东西——它好像知道我在看它。”
“怎么说?”
“我在缝底下探头的时候,它从池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把脑袋缩回去了。没叫唤,没往外冲,就是看了一眼。”
“看了你一眼就缩回去了?”
“嗯。跟城北那条大蛆见着老二就凑过来不一样,这条是看了一眼就不搭理了。”
柳飘飘琢磨了一下:“不搭理人——要么是性子独,要么是懒得动。你看着它像哪一种?”
丧彪想了想:“看着像懒得动。它泡在池子里连尾巴都懒得甩,池子边上的机器嗡嗡往里灌能量,它张嘴接两口,翻个身接着泡。”
老二在旁边忍不住插嘴:“这怎么听着跟泡澡似的?”
“就是泡澡。池子边上那圈机器跟淋浴头似的往里喷能量,它张嘴接着喝,喝完接着泡。”
柳飘飘嘴角抽了一下:“行。那我下去会会这条泡澡的。”
老二拉住她袖子:“妈,万一底下那条不搭理你是因为你在上面,你下去了它就有反应了呢?”
“所以让你带绳子了嘛。情况不对你们就往上拽。”
老二想了想,把绳子从石头上解下来,在自己腰上缠了两圈,另一头递给魔王:“你拽着。我妈要是拽绳子你就往上拉。”
魔王接过绳子,表情难得认真:“知道。”
柳飘飘把探杆在手里转了一圈,雷光在杆尖上压成一层薄薄的光膜,然后往缝边一蹲,顺着稠水往下滑。
缝壁滑腻腻的,但脚踩得住,往下走了大概十几米,底下果然开了个口子,跟城北池子那个空腔差不多,但顶上矮一些,整个空间被池子占了大半,池子里的稠水翻着暗金色的泡,热气蒸得人脸上发潮。
池子对面,一条大家伙正趴在池沿上,比城北那条大蛆圆一圈,肥一圈,脑袋搭在两只前爪上,两只黄澄澄的眼珠子半睁半闭。池子边上围了一圈机器,金属壳子暗红发亮,嗡嗡地往里灌能量,跟老二说的一样,跟淋浴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