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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0章 你左右不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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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矿脉是机器往外送能量的载体。蛆追能量走,实际上是追着矿脉走。城北那条线断了,可能是矿脉断了。”

“矿脉断了?”

“地下矿脉断一节很正常。但机器还在往那边送能量,送不过去,能量就积在断口上。积多了会怎么样,我没见过。”

柳飘飘想了想:“积多了会不会爆?”

“有可能。”

柳飘飘停下来,看了玄鳞一眼:“你昨晚怎么不说?”

“昨晚你急着回去吃串。”

柳飘飘噎了一下:“我那是——战略性休整。”

“你吃了四串板筋两串鸡翅一瓶汽水。”

“……你数得还挺清楚。”

“我坐你对面。”

柳飘飘把探杆往地上一杵,深吸了一口气:“行。金矿出手之后,去城北找那个断口。老二说他去修,我本来当是给他找活干,现在看来得认真修。”

玄鳞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金属回收公司门口,门脸不大,铁皮棚子搭的,里面堆着小山似的废铜烂铁,一个穿蓝大褂的瘦老头正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喝茶。柳飘飘走过去把塑料袋往他面前的小桌上一搁:“老板,收金矿吗?”

老头放下茶杯,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回去了,慢悠悠地说:“金矿啊。成色一般。”

柳飘飘没说话,从空间里又摸出一块大的放在桌上。拳头大小,断面上金灿灿的,阳光底下晃眼。

老头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这块成色还行。”他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不过现在金矿行情一般,我最多给你——”

“八百。”

老头抬头看她:“八百?你这块最多值五百。”

柳飘飘笑了一下,把金矿收回来搁手里掂了掂:“行,五百。那我换一家问问。”

她转身就走,玄鳞跟在她后面,九条尾巴晃了一下。

老头急了:“哎哎哎——别走啊——六百——六百五行了吧?”

柳飘飘头也没回,脚步没停。

“七百!七百!最高了!”

柳飘飘走到门口才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八百。你收就收,不收我打车去市里那家正规回收公司,昨天路过看见招牌了,人家走银行转账,不压价。”

老头咬了咬牙,站起来:“行行行,八百。你这人做生意真狠。”

柳飘飘走回来把金矿搁桌上:“还有几十块一样的。你收不收?”

老头的表情从心痛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狂喜:“多少?”

“几十块。成色跟这块差不多。你给个打包价。”

老头搓着手转了两圈,最后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你那些——我全要了。五万。”

柳飘飘看了他一眼:“五万?你刚才一块就给八百,几十块你给五万?”

“量大价低嘛,这是行规——”

“行规是行规,你给这个数就是欺负人。”柳飘飘把金矿收起来,转身又要走。

老头一把拉住她袖子:“那你说多少?”

柳飘飘伸出两根手指头:“八万。”

老头差点没站稳:“八万?你抢钱啊?”

“你转手卖给市里那家,他们至少给你十二万。你赚四万还嫌少?”

老头张了张嘴,发现对方比自己还会算账,最后叹了口气,一拍大腿:“七万。不能再多了。”

“七万五。再加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城北废矿那边,你认不认识什么修电路的?”

老头愣了一下:“修电路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儿子说城北有条线路断了,想找个人修。”

老头想了想,忽然压低了声音:“你儿子说的那条线——是不是从废矿底下往外走的那条?”

柳飘飘挑了挑眉:“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老头往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一步,“那条线断了得有小半年了。之前有人来修过,修了一半没修完就走了,说是底下有东西不让修。”

柳飘飘和玄鳞对视了一眼。

“什么东西不让修?”

“不知道。修线的那帮人后来也没再来过。我认识一个之前给他们开车的,姓周,开一辆白色面包车,这两天好像回来了。你要找修线的,找他问问。”

柳飘飘点了下头,从空间里把金矿掏出来搁桌上:“七万五。成交。你把那个姓周的联系方式给我。”

老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她:“就这个。你提我名字,他兴许给你便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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