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8章 东边的关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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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在矮桌对面坐着把碗里的汤喝完，把碗放在矮桌上。“你们头儿往东边探路去了。他说东边那道关口不太好过。具体是什么东西不好过。他说了没有。”

那人把碗从矮桌上收起来在屋角的水盆里涮了涮。

“说了。头儿说东边那道关口跟西边那些屏障不一样。西边那些屏障是光膜封着。靠近了麻。切了核心就破了。东边那道关口头儿说是活的。他没细说。但他说那东西会动。会动的东西不好弄。”

“会动。什么东西会动。”

“头儿说那东西像是一团持续的、偏暗的、像是某种活物一样的东西从山口中间涌出来。涌出来之后在山口外面的碎石地上缓慢移动着。靠近的时候会觉得冷。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头儿说那东西可能是某种活着的阵法或者某种大型的兽类。但他没靠近过。他试了几次走到十几步远的时候就冷得受不了。再近就走不动了。”

那人从屋角走回来在矮桌旁边坐下。

柳飘飘在矮桌对面坐着把探杆撑在桌边。“会动的活物。冷。那东西可能跟之前那些暗色轮廓类似。但更大更冷。”

“头儿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试过用矿石粉。他说那东西跟光膜不一样。光膜是死的。切了核心就破了。这东西是活的。不知道怎么弄。”那人把桌上的碗筷收拢到屋角的水盆里。

“你们要是往东走的话。我给你们指个路。顺便把我说的这些跟你们细说一下。你们要是能过东边那道关口的话说不定能出山。”

柳飘飘从矮桌旁边站起来在屋角走了几步。“你们头儿往东边探路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走之前说快的话七八天。慢的话半个月。他往东边探了几回。每回都往深处走一段。然后回来歇几天。再往深处走一段。他说东边那道关口外面还有东西。但得先过了那道关口再说。”

“他往东探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那人从屋角走回来在矮桌旁边坐下想了一拍。

“带过。带过几块偏亮的石头。跟你们之前刮粉的那种类似。还有几块偏暗的、像是某种兽类的甲壳碎片。头儿说那些东西是从东边碎石地里捡的。跟那道关口附近的痕迹有关。”

柳飘飘在矮桌对面坐着把探杆从桌边拿起来握在手里。“偏暗的甲壳碎片。跟之前那些暗色轮廓的甲壳类似。”

“类似。但更大更厚。”那人从矮桌旁边站起来在屋角走了几步。“你们要是往东走的话。路上小心。头儿说东边碎石地里除了那道关口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他探路的时候碰到过几次。但没细说。”

当天晚上柳飘飘在村子里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那人在屋前空地上等着。柳飘飘从铺位上起来走到屋门口。

“东边坡地那边有条路。从村子东侧出去往东走一段就是山脊坡脚。翻过山脊再走一段就是东边那道关口。”

那人把路指了一遍。“路上小心。东边坡地那边有几处持续的、像是某种兽类长期待在一个地方留下的痕迹。头儿说那东西可能在山口附近转悠。”

柳飘飘带着队伍从村子东侧的细径走了出去。细径在坡地边缘通到了一片持续的、铺着碎石的缓坡。缓坡往东延伸了半里地左右就连到了那道山脊。

山脊的坡面从坡脚往上一路抬升着。柳飘飘沿着坡面往上走了一段在坡面中段停下来歇了口气。她走完最后一段坡面之后站在了山脊的顶部。

山脊的另一面朝着东边持续延伸着。坡面比西侧更缓更匀。坡脚下的碎石地从山脊脚下一直铺到视野尽头的山口边缘。山口夹在两侧的陡壁之间。

而在山口中间，有一片持续的、偏暗的、像是某种活物一样的东西从山口中间涌出来。那东西的颜色偏暗偏沉。表面翻涌着密集的暗色粒子。

在山口外面的碎石地上形成了一片持续的、像是活物在缓慢蠕动的暗色区域。暗色区域的边缘从山口中间往外延伸着。

在接近碎石地边缘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暗的、像是被长期侵蚀后形成的暗色痕迹。

“那就是东边那道关口。跟之前那些屏障不一样。是活的。会动。”柳飘飘在山脊顶部蹲下来把手杖撑在碎石上。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山脊顶部蹲稳了身体。“活的。会动。那怎么弄。”

“先看看。”柳飘飘从山脊顶部往坡脚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坡脚停下来。

坡脚下的碎石地在接近暗色区域的位置从偏硬的密实层过渡成了一种更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

薄层的表面带着一层持续的、偏冷的、像是被长期侵蚀后形成的暗色痕迹。

而在暗色区域的边缘，那团偏暗的东西在缓慢蠕动着。从山口中间往外面延伸着。每蠕动一次就往外面推进一小段。

“它在往外扩。慢慢扩。”柳飘飘在碎石地上蹲下来。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在碎石地上蹲稳了身体。鼻尖在空气中抽了两下。“有气味。很淡。像是某种兽类长期待在一个地方留下的体味。但更冷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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