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那收不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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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把碗里的鱼汤喝完把碗放在石头上。

她在火塘旁边蹲了一阵朝着谷地东侧的方向看了一阵。谷地在夜色中只剩下一层偏暗的轮廓。溪流在夜色中泛着一层偏暗的灰白色反光。

谷地东侧的疏林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持续的暗色边界。

“东边疏林和密林里的东西都看过了。不伤人。但再往东走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密林东边有没有路。”她把头部朝着那人的方向转了一下。

那人从火塘旁边蹲着想了一拍。

“密林东边我没去过。头儿以前说东边密林再往东走是一片石头地。跟山口外面那片类似。但更大。石头地再往东是什么他没细说。他说他也没走完过。”

“石头地再往东。那可能就是出山的路。”柳飘飘从火塘旁边站起来朝着屋子的方向走了几步。“明天往东探一段。看看密林东边那片石头地通到哪。”

第二天早上柳飘飘带着队伍从谷地东侧的疏林边缘走了过去。

细径在疏林深处从灰毛兽的窝旁边往东延伸着，过了密林里那只大灰毛兽的窝再往东走了一段之后细径在密林深处逐渐变得模糊了，路面上的苔藓从被踩实的密实层过渡到了一层松软的、没有被踩过的苔藓层。

“细径到头了。再往东没有踩过的路了。”柳飘飘在密林深处停下来把手杖撑在苔藓层上。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树干旁边蹲下朝着前方看了一阵。“细径到头了。但密林还没到头。往东还有树。”

“往东走。没路就自己开。”柳飘飘沿着苔藓层往东走了几步。

密林在往东延伸的过程中从树干间距不足一步宽逐渐扩展到了两三步宽，树冠在头顶从暗绿色顶盖过渡成了一种更疏的、漏着散射光的覆盖层。

走了大约百来步之后密林在树干之间通到了一片持续的、铺着碎石的缓坡。缓坡往东延伸了半里地左右就连到了一片持续的、铺着碎石的石头地。

石头地从缓坡脚下一直铺到视野尽头的山脊脚下，面积比山口外面那片大了将近一倍，全是大大小小的乱石和碎石堆。

“石头地。比山口外面那片大。”柳飘飘在缓坡中段站定。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在缓坡中段蹲稳了身体，鼻尖在空气中抽了两下。“有气味。从石头地深处传过来的。很淡。但不止一种。”

“不止一种。”

“像是好几种混在一起。有的新有的旧。”丧彪把鼻尖从空气中收回来在缓坡中段蹲稳了身体。

柳飘飘朝着石头地的方向看了一阵。石头地在午后的散射光里泛着一层偏灰的、细碎的反光。

碎石堆之间有几道持续的、偏暗的痕迹从石头地的北侧边缘延伸出来朝着东边延伸着。痕迹的走向和之前那些兽类留下的痕迹类似，但更宽更密。

“有痕迹。从北边往东延伸。沿着痕迹走。看看通到哪。”她沿着缓坡往石头地的方向走了几步。

石头地在缓坡脚下从碎石层过渡成了一种更密的、偏灰的碎石地面，踩上去的触感从偏硬的密实层过渡到了一踩就滑的松散层。

柳飘飘沿着痕迹的方向往东走了一段在碎石堆旁边停下来。痕迹在石头地里从北侧边缘往东延伸着，在碎石堆之间绕了几道弯之后通到了一片持续的、略微低洼的区域。

低洼区域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浅色碎石和几丛贴着地面生长的矮草。而在低洼区域的南侧边缘，有一处持续的、用碎石和枯枝搭成的窝棚从碎石之间伸出来。

窝棚的口朝着低洼区域的方向，口沿堆着几团被啃过的根茎和几片干枯的叶片。

窝棚内部蜷着几只持续的、偏小的暗色轮廓，体表覆着一层浅灰色的短毛，正把身体缩成一团挤在一起。

“又是兽窝。跟之前那些一样。但更小。”柳飘飘在窝棚旁边蹲下来。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窝棚旁边蹲下。“这几只小的。大的可能出去找食了。”

“别动。绕过去。看看石头地往东通到哪。”柳飘飘从窝棚旁边站起来沿着低洼区域的边缘绕了过去。

石头地在低洼区域东侧从碎石堆之间通到了一片持续的、略微开阔的碎石地面。碎石地面往东延伸了几十步之后在山脊脚下通到了一道持续的、从山脊岩壁上伸出来的窄道。

窄道的宽度大约能容两三个人并排通过，两侧的岩壁从地面垒到一人多高，通道深处的光线从偏灰过渡到了偏亮，像是外面有更开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