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从哪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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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力退了。种出来的东西一年比一年少。水也不如以前足了。住不下去的就往山外走了。”领头那人用一根细木棍拨了拨火塘里的柴。“头儿说往东走有条路能出山。但路上不太平。有东西守着。一般人过不去。”

“什么东西。”

“没亲眼见过。头儿说是一种体型很大的兽类。守在山口的窄道上。打不过。只能绕。绕的路头儿探了几年才探出来。”领头那人把锅盖揭开用木勺搅了搅锅里的谷物和干肉。

“绕的路不好走。得翻山。还得过一片石头地。头儿说等他再探一回就把我们几个带出去。”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去山脊那边看路况了。”领头那人从火塘上把陶锅端下来放在矮桌上，又从屋角的木架上取了几只陶碗摆开来。“先吃。吃完我带你们在谷地里转转。”

地窖里的东西收完之后柳飘飘回到溪流旁边把队伍聚拢到了一起。

领头那人在田地里忙了一阵之后在溪流旁边蹲下来洗手，体型偏瘦的那个从田地方向走过来在溪边蹲下把镰刀放在草地上。

“地窖里的东西收了。够用一阵。”柳飘飘在溪流旁边蹲着把手上的泥洗了洗。

领头那人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头儿回来之前你们就在谷地里待着。别乱跑。南边山脊那片不太平。头儿说最近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头儿走之前说山脊那边的石头地有新的踩痕。比之前多。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山那边过来了。”领头那人从溪流旁边站起来把湿手在裤腿上擦了擦。“头儿说那东西可能在山口窄道附近转悠。但他没细说。等头儿回来你们问他。”

柳飘飘在溪流旁边蹲着把手杖撑在草地上。比屋子还高的黑毛兽类守着窄道。最近有新的踩痕从山那边过来。那东西可能在山口附近转悠。这几条信息凑在一起不算复杂，但也不够清楚。

“行。等你们头儿回来再说。”她从溪流旁边站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柳飘飘带着队伍在谷地里待着。

白天在溪流旁边帮忙干些杂活，体型偏瘦的那个在田地里翻地的时候她帮着递了几趟工具，体型偏矮的那个在屋子门口修理木梁的时候她让丧彪帮着搬了几根木料。

领头那人把屋角的一只旧陶罐重新糊了一遍，泥鳅盘在陶罐旁边帮着看火候。

九尾狐和蟾蜍在谷地里转了几圈，在溪流北侧的岩壁根部找到了几丛偏亮的、像是某种药草的植物，收了回来在屋门口晾着。

狮子在谷地里待得比谁都自在。它在溪流旁边蹲了两天，每天上午在谷地里走一圈，下午在溪流旁边的草地上蹲着晒太阳。

体型偏矮的那个在屋门口修木梁的时候朝狮子看了好几眼。

“这狮子没火之后比有火的时候还稳当。”他从屋门口朝着柳飘飘的方向说了一句。

“火被吃了之后脾气也顺了。”柳飘飘在溪流旁边回了一句。

第二天傍晚领头那人从田地方向走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沉了一层。“头儿说今天回来。但天都快黑了人还没到。”

柳飘飘在溪流旁边站起来。“他走之前说从哪条路回来。”

“山脊那边。从南边坡地绕下来。”领头那人朝着谷地南侧的方向看了一眼。“按理说天黑之前就该到了。”

“我去南边坡地看看。”柳飘飘把探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握在手里。

领头那人犹豫了一拍。“那地方不太平。”

“我带了这些。不太平也够走一圈。”柳飘飘把手朝着丧彪的方向偏了一下。

领头那人没有再说什么，把南边坡地的方向指了一下。

柳飘飘带着队伍沿着溪流往谷地南侧走了过去。溪流在谷地南端从一道低矮的坡地着山脊的南侧坡面。

她沿着坡地往上走了一段在坡地中段停下来。坡地上的碎石层上有一片持续的、被踩实的浅色痕迹从坡顶方向延伸下来，痕迹旁边散落着几块被踩碎的细石和几根被踩断的矮草。

“有踩痕。从坡顶下来的。但走到半路就断了。”她蹲在痕迹旁边用手探了探碎石层的压实程度。

丧彪从旁边走上来在痕迹旁边蹲稳了身体，鼻尖在空气中抽了两下。“有血味。很淡。”

“血。”

“嗯。从坡顶方向传来的。量不大。但确实是血。”